第957章 这是你们自己的恶果……
作品:《妖兽凶猛?可我练成不死身了啊!》 这个时代,可不再是当年的那场动乱了,没人想回到那个朝不保夕的年代。
……
嗡。
四座无边桥樑,从九霄宇宙外眼神而来。
这四座虹桥上,帝忙璀璨,映照著万族生灵的面貌万象,古老而不朽。
光是看一眼,便有回眸千万年的岁月沧桑之感。
是其余四座宇宙降临了。
他们不得不降临,因为九霄宇宙的动乱,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们必须来看看。
有跳跃三界外的大帝出现,尤其是倒悬山的重现,这件事,他们也逃脱不了。
嗡——
三日后。
四座宇宙的大帝踏天而来,全部都是大帝。
他们脚踏宇宙大势桥樑,一道桥樑,只可承载己方宇宙的大地,匯聚於永烬之墟內。
第一条生命之环的老古董也到了。
他们来之后,神色都带著凝重,望著依旧在场中大战的身影,眼神都无比凝重。
叶悠的身上,散发著禁忌之力。
他承载著倒悬山的意志,他代表的已经不止是他自己了,而是……失踪的倒悬山。
那群不受天命掌控的傢伙,不仅留下了传承,还杀了回来。
此事,决不可继续放任了。
轰。
大世风雨飘摇。
连绵的大战,已经將永烬之墟彻底打碎了。
无疆战场以诸天投影,强行稳住了战场,才没让余波扩散出去,至尊殿堂和迷雾大势也在帮忙。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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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之外,浩瀚帝韵爆射八方。
那是一位位大帝降临,强行破开诸天投影,进入了无疆战场的大势投影之中。
大世天泣,万灵悲慟,无数生灵朝天穹跪拜。
一座座恢弘的道器横跨千万里进入无疆战场,每一位都是大帝,甚至还有外出的大帝回归。
上千位大帝,齐聚永烬之墟,齐聚无疆战场,亘古未有。
五大宇宙,匯合了。
錚。
就在这时,仙剑爭鸣。
此剑的声音一响,所有大帝同时转头,看向那道全身洁白的身影,头顶的琉璃皇冠,神光无尽。
“啊!”
一位大帝惨叫。
“不好……”赶来的诸位大帝神色一变,急忙出手,將那位大帝从仙剑下救了出来。
“哼。”
大喜冷哼。
她不仅没有收剑,反而剑意更盛,將出手救援的大帝全部捲入剑阵中,杀意滔天。
“既然来了,就一起吧……”大喜战意滔天。
“死。”
另一边,钱大宝的弒神枪也即將竟功。
和大喜一样,有大帝强行出手,將几乎必死的大帝救了下来。
“玛德,你们敢……”
钱大宝怒了:“阻止小爷我杀大帝,好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今天,小爷必杀大帝。”
他生气了。
小悠哥已经成功杀了一尊大帝。
他就要追上小悠哥了,却被人坏了好事,这让他如何能不怒:“滔滔幽冥,来……”
钱大宝展露大帝法相。
他的法相,是一座酆都大殿,从极尽之渊中飞了出来,与钱大宝融为一体。
其气息再也无限暴涨。
这就是没有烙印帝韵於九霄宇宙的好处,他不受宇宙规则压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所畏惧。
轰。
九霄宇宙的规则被强行撕碎。
这规则,是无数纪元以来,九霄宇宙不断完善才出现的规则,却被钱大宝给破坏了。
“逆修……”这一幕,让无数大帝气愤。
他们为了完善九霄宇宙,努力了不知多少岁月才有了今日的成就,却被钱大宝直接给破坏了一部分。
这如何能刃。
“道友们,还看吗?”连至尊殿堂的大帝都迸射出了杀意,一声大喝响起。
镇世帝族也在愤怒。
这些被撕碎的规则,叶悠他们的努力。
轰。
钱大宝战意滔天。
敌人多?
无所谓。
他无所畏惧。
“杀。”
弒神枪刺破天穹。
天,在殤。
弒神枪可摧毁一切,大帝也要避其锋芒。
“好强大的帝兵。”一时间,竟有大帝分不清这把帝兵的档次,总之就是很强。
“诛仙。”大喜也没閒著。
她也爆发了,替钱大宝分担压力。
只有叶悠,他慢慢停了下来,於此地的最强者们对视,冰冷的眸子已经平静了下来。
此地,帝音裊裊,如大道爭鸣。
他们都没有说话,而是彼此对视著。
轰。
这一刻,遥远的天地尽头,九霄宇宙之外,一座染血的神国出现,遥望九霄宇宙。
永烬之墟的大帝同时转头,看向那座染血的神国。
“血临神国,你们要做什么?”至尊殿堂的大帝开口,声音跨越千万里山河,质问血临神国。
“老东西,你在质问本天帝?”
血临神国上空,浮现出一道滔天恐怖的身影,全身浴血:“再敢废话,信不信我血临神国现在就杀回去?”
“……”那质问的身影气息一滯。
“呵。”
血临天帝冷哼。
好在血临神国並没有回来的意思,而是冷笑道:“当年,我血临神国便不屑与尔等为伍。”
“你们这些小人,对倒悬山出手,本天帝看不起你们。”
“这些年,我等在天外天作战,你们这些卑劣的渣滓却在大后方享受太平。”
“本天帝懒得搭理你们,並不代表我脾气好。”
“今日,便是反噬之日。”
血临神国,当年在那场大乱战中,心灰意冷离开的顶级势力,他们没有参与对倒悬山的围剿。
同样的,他们也没有参与瓜分倒悬山的那场盛宴。
他们离开了,独自前往天外天,和域外的生灵作战,用战斗中让神国变得更加壮大。
当年,若是血临神国肯参与那场瓜分,必然有入主第一条生命之环的资格。
可惜他们没有。
同样的,他们也没有阻止。
“这是你们自己的恶果……”血临天帝的眼中儘是嗤笑。
“呵,你血临神国很高尚吗?”
至尊殿堂的诸天投影內,冷哼中满是不屑:“你们虽然没有参与瓜分,不也选择了观望吗?”
“別以为自己多高尚,但凡你血临神国劝一句,我等也会有所忌惮。”
“可是你们没有,而是选择了观望,任由此事的发生……”
到了现在,他们已经不在乎脸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