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大儒不屑,旧案人证

作品:《乱世悍卒:从娶娇妻开始

    乱世悍卒:从娶娇妻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大儒不屑,旧案人证
    龚林庆自知討不到什么好处,只能和吴庸灰溜溜地离开。
    宋婉瑜有些担忧。
    她知道吴庸这个人在京城之中还是有些能量的。
    虽然不掌握什么实权,可朋友眾多,万一有人卖他面子,背后捅夫君刀子,那就麻烦了。
    宋婉瑜把自己的担忧说了一下,陈阳一听,笑著道:“放心吧,我要是这么容易被对付,那我之前早就被人干掉了。”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徐莹莹不好意思地说道。
    “莹莹,这怎么能怪你?”宋婉瑜安抚道。
    “待会我要收拾一下东西,准备离开这里一趟。”
    “干什么去?”徐莹莹关心道。
    “查一件案子!”陈阳眯起眼:“京城所有人都在说,吴庸这个人是大儒,是多么的正人君子,可是你知道我查到了什么?他私底下养了多个女子,每隔几日逛青楼,还有专门的店家上门,给他送壮阳药物……”
    其实,若是一个男的正常纳妾,这事还好,毕竟陈阳自己都纳妾。
    可是吴庸为了维持自己的正人君子人设,竟然私底下养著这些女人。
    另一方面,又公开去追求徐莹莹这样的千金大小姐。
    这不是欺骗世人么?
    而且从他每个月需要吃壮阳药物这一点,可以看出,吴庸这个人,身体早已经被那种事情拖垮!
    “这傢伙,竟然这样。”宋婉瑜满脸的噁心之色。
    陈阳继续道:“而且我还查到他收受贿赂的一些事情,和一桩大案有关,待会我就要离家去查。”
    宋婉瑜点点头:“夫君,你去吧,你放心,我们不会乱跑的。”
    “嗯嗯。”徐莹莹连连点头。
    …………
    …………
    …………
    “真是岂有此理,气煞我也。”
    龚林庆一回到府中,气得几乎跳起来。
    吴庸也跟了进来,沉声道:“林庆,莫要著急,我们是读书人,记住!!”
    “老师,弟子实在是太生气了,那陈阳狗眼看人低,他就是故意针对我。”
    吴庸眼中闪过寒光,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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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龚潘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他心事重重的模样,显然是有心事。
    “爹!!”龚林庆连忙过去,把事情说了一下:“爹,那陈阳欺负我也就算了,还欺负老师,还打我,你看我的脸,都肿了!!”
    “这傢伙,岂有此理。“
    看到儿子受辱,龚潘心中气愤。
    隨即连忙来到吴庸面前,“吴院长,让你见笑了。”
    “我是读书人,这种宵小,不会理会他,不过,你和林庆以后要提防此子!”
    “我知道,我知道,还有一件事……”龚潘思虑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件事。
    “龚大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吴庸问道。
    “是这样的,我在监军府衙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陈阳的手下好像在查你??”
    “查我??”吴庸心中一动,不过很快,他笑了起来:“哈哈哈…………”
    “呃……老师,你怎么了?”看到师父忽然大笑起来,龚林庆著急起来,还以为老师是不是受刺激了。
    “我没事,只是觉得有些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吴庸轻轻摇头,一副悵然的模样说道:“谁不知道,我吴庸一生只读圣贤书,路边的蚂蚁我都不忍伤害,他居然查我??我一个中书院院长,难不成还干过什么作奸犯科之事不成?可笑,实在是可笑至极!”
    如此一说,龚潘和龚林庆也都觉得可笑。
    是啊,吴庸是谁??
    那可是號称京城吴大儒啊。
    能称之为大儒的人,哪一个是隨隨便便的人?
    而且现在看吴大儒这幅模样,显然,符合了那句话!!
    那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吴大儒,你放心,我们都相信你的。”龚潘连忙道。
    “爹,不过陈阳那傢伙狡猾多端,你说他会不会为了查老师,搞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比如说诬陷?”龚林庆著急地问道。
    “嗯,有这个可能。”龚潘当即拍了拍自己胸脯:“吴大儒,你放心,我毕竟是监军指挥使,有我在,陈阳这小子不会诬陷你一分一毫,要不然,我和他没完。”
    “龚大人光明磊落,实乃正人君子,我相信你。”吴庸笑著点头。
    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吴庸微微皱眉,心中似乎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
    …………
    …………
    “驾驾驾…………”
    官道上,尘土飞扬。
    陈阳举著火把,一路趁著夜色疾行。
    身后,跟著二十余骑手下,直奔庆州而去。
    庆州距离此地並不算远,所以经过一夜外加半天的行程,在中午时分,陈阳便来到了庆州城內。
    当年的县令、县丞、主薄这些人,都已经被张怀民砍了头。
    新上任的县令这些人,极有可能是张怀民的人,所以现在还不能声张。
    陈阳他们都穿著便衣,一副商人打扮。
    此行他们要找的,乃是当年负责建造城主府的工匠头子,名叫孙彪飞。
    他乃是本地一个小型地主,不过有不少人脉,认识不少工匠、木匠。
    本人也承包一些造房的活,所以当时建造城主府,这个孙彪飞帮忙联繫了不少工匠。
    当年出事之后,孙彪飞並不在现场,之后他也没再承包建造城主府的活了,具体原因,卷宗上面没有明说。
    不过陈阳猜测,孙彪飞应该是忌惮著什么。
    所以他第一个就是找孙彪飞,寻找当年真相!!
    当然了,他可能会走空,孙彪飞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这也不要紧。
    因为此行过来,他手上名单上还有多个当年工匠的名字。
    孙彪飞不知道,其他人总归会知道的吧?
    孙府之中。
    孙彪飞五十岁的年龄,不过依旧老当益壮。
    他坐在太师椅上,怀里抱著一个刚刚娶的妾室。
    一只粗糙的大手,在肚兜里面摩挲著,惹来少女一阵娇嗔。
    忽然,院子里出现一道怪风。
    等孙彪飞反应过来,却是看到一个人影出现。
    “谁??”
    “刷!”
    陈阳拿出监军令牌,道:“监军千户,陈阳。”
    孙彪飞显然是见过世面的人,更是听说过陈阳的大名!!
    毕竟这地方距离京城也不算太远。
    “孙彪飞,你真是够会享受的,我看你怀里女子,还没二十吧??”
    孙彪飞连忙將少女推开,跪在地上道:“陈…………陈大人!!你要是喜欢,儘管拿去,我马上將她五大绑,送到你的床上。”
    说话间,孙彪飞心念急转,不停想著自己是不是干过什么坏事,把监军府衙的人招来了?
    可是天地良心,他在这里有口皆碑,连工匠的工钱都不曾拖欠过啊。
    若是拖欠过工钱,谁还愿意给他干活啊?
    “大人…………”
    少女一听孙彪飞的话,伤心欲绝。
    不过她也很懂事,主动朝陈阳怯生生地走过去。
    “你先下去,我有事找你老爷聊聊。”陈阳怒视看向少女。
    “去去去,快点下去。”孙彪飞急切道。
    至此,他也看出来了,陈阳似乎並没有什么恶意。
    等人离开,孙彪飞懂事地搬来椅子。
    “大人,请坐,你要吃点什么??我先给你泡茶。”
    一路疾行,陈阳確实是又累又渴。
    他喝了一口茶,直言道:“本官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是为了查一件案子!!”
    “大人,小的是顺民,从未做过作奸犯科之事,还请大人明查。”
    “我不是说你,三年前,城主府建筑垮塌案,死伤一百多工匠一事,你可知道??”
    孙彪飞陡然一惊,作为当年的『包工头』,他自然知道这案子。
    他知道,现在就算否认肯定也不行。
    这位大人既然找到这里,一定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孙彪飞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思虑了片刻后,道:“大人,此事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我很好奇,大人无缘无故,为何忽然要查这案子??”
    陈阳坦然道:“我要查周怀民!!”
    孙彪飞陡然愣住,下意识地喊道:“那可是从二品工部侍郎!”
    “上个月,我连二品的郴州巡抚和三品漕运总督都被我砍了头,我会怕一个从二品工部侍郎?”
    孙彪飞道:“大人,你为什么要查他??”
    “啪!”陈阳一拍桌子,骂道:“混帐东西,本官还需要向你匯报么?”
    “大人息怒,小的只是好奇。”
    “收起你的好奇心。”
    “是是!”
    “你记住,本官要对付你,易如反掌,你现在老实交代,本官可以保证你无忧。”
    轰!!
    话落,陈阳身上散发出炼脏境的修为。
    孙彪飞深吸一口气,练脏修为。
    他本身也是练武之人,一眼感知到陈阳的修为,顿时惊讶了。
    隨即,第一时间跪在地上,孙彪飞道:“此案,我確实了解一些!”
    “仔细说。”陈阳又抿了一口茶说道。
    “当年,我负责建造一处园林,亲耳听一些同行说过,所用的材料、木料、石料,偷工减料!”
    “材料偷工减料也就算了,而且周怀民为了赶工期,节省人工,还捨去了很多加固部件,导致房子根基不稳!我和其他几个工匠和周怀民说过,可是他不听,最终,房屋垮塌,整个城主府都塌了……”
    想起当年的场景,孙彪飞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周怀民自己就是工部侍郎,他就算贪一些,也不至於搞得城主府塌了吧?”陈阳说道。
    “哎,周怀民自己捞,很多干活的嫌弃赚不到钱,也跟著偷工减料,所以就这样了。”
    陈阳明白了,“所以这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后来呢?”
    “后来,负责城主府主体的最主要的三个工匠头子,神秘……神秘失踪了!!由於我负责的只是外围,倒是没什么事,但是我知道这里面水很深,我不敢再干活,后来寧愿亏了一些,以身体不好为由,回家了。”
    “再之后,听说县太爷和县丞,主薄他们偷工减料,均都被砍了头,但是只有我们个別人知道,他们都是替死鬼!”
    陈阳皱起眉头。
    这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可现在的问题在於,证据呢?
    孙彪飞虽然说了许多,但是大多是他的猜测,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在里面。
    “孙彪飞,我需要证据,你空口无凭,很难作数!”
    “小的除了一张嘴,其它真的什么都没有,再说了,时间毕竟过去三年…………”
    孙彪飞一脸为难。
    顿了顿,他似乎忽然想到什么,道:“等下,我想起来了,有一个人,知道里面內情,他手上可能留有证据。”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