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父王,可来助我
作品:《二嫁他人,暴君前夫他杀疯了》 十日,燕下都传来捷报,下都城破,燕军从下都一路撤军。
秦军正式攻破燕国最后一道防线!
上一次易水之战,燕王就已经让出来南易水,退兵至下都。
时至今日,燕王才想明白,为什么那么秦军陈兵於易水,原本可以势如破竹一路从下都继续攻打燕国都城蓟城,却和他们谈和,让他们割地易水。
因为秦国的真正的意图就是南下攻楚,又怕燕王从易水出兵突袭秦军侧翼,上次易水之战,根本就是秦王想要摄住燕王,牵制燕军。
否则灭楚之战不会打的这个快,当然也不排除楚王那个废物,居然那么快就停战了。
燕王咬牙切齿,这一次秦军攻城,拿下下都,是不可能再和他们割地谈和的了,秦军就是要趁著凛冬来临之前,攻破他们的燕王宫所在的蓟城。
燕王磨著牙召来谋士们紧急商议如何把秦军拖到凛冬,到时候大秦的铁骑想要踏过雪山都难!
“主公,有一人……”
“您可还记得老韩王之子?”
燕王在脑海中搜寻这个人,良久皱眉道:“这人从魏国行宫挑拨三国联盟不成后,就又跑来我燕国游说,前不久是不是又跑到关外去了?匈奴入侵雁门,估计就是他的手笔。”
“没错,这个人恨大秦恨的咬牙切齿的,上躥下跳的游说各国共抗大秦,他现在在关外,匈奴被打怕了,可若传信他告知燕国若危矣,下一个被灭族的就是他匈奴。”
“若放开边境让匈奴避开雁门从燕国入境,如此便可用匈奴牵制秦军铁骑!”
“不可!让匈奴入境岂不是引狼入室!那匈奴可不管什么大秦燕国,照样抢掠!”
“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吗?要不你去拦著秦军,照这个势头,他们从下都打到蓟城就一个多月的功夫。”
“那你把匈奴引进来,到时候如何牵制的了他们?!”
“那韩国君侯是个能耐的,听说他入赘匈奴王的公主了,匈奴人胸大无脑,但他心眼多啊,和他谈好利益,他或可牵制匈奴先一致对秦!”
谋士们爭吵不休,燕王脑门子疼。
他也不想放匈奴那群强盗入境,可要真大秦逼急了……这就是无奈之举!
就是待百年后,青书上名声不大好听啊。
不管东方诸国如何爭权,但对关外的野蛮部落,那都是一致对外的啊。
“让孤想想,让孤再想想。”
“这样,你们先去联繫上韩国君侯再说,试探其態度再说。”
“是,主公。”
下都
军帐中,拿下燕下都的主將赵宴正认真蹙眉继续研究著下都往蓟城的舆图。
那个曾经立下点军功就扬言要昭告天下,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终究是在光阴中消失了。
“將军,雁门武安君送来的密信。”
赵宴起身接过来,神情严肃的逐字看完,而后放下信。
“將军,可是雁门关有异动?”
赵宴点头:“武安君传信来,关外匈奴兵力调排有些奇怪,如果秦燕开战,需得防著贼心不死的关外。”
他指著舆图:“若一路打到蓟城,以燕王那个窝囊样,最后会退至辽东一带,但燕王窝囊是窝囊,可燕国的谋士也不是吃素的,自上次阿珂刺秦失败,燕王就网罗了不少曾经魏国三大家的谋士到燕土上效忠,若有异心之人关外通敌……”
“除非燕王是想死了,才会引狼入室!”副將梁陈皱眉嗤道。
“兔子急了也咬人。”赵宴淡淡道,这世间没什么不可能的,有的人天生会把自己的利益排在国民之前。
梁陈问:“那我们如何防备?”
“不防备,露出陷阱给燕军,反正天下皆知我兄长有勇有谋天下无双,我赵宴平平无奇甚至衝动无脑,让燕王相信可以反扑把我一网打尽,到时候就是他招致灭国的时机!”
梁陈闻言,良久无声,他是谢斐的副將,跟著谢將军十几年,自然也就看著小君侯是怎么一步一步长到如今这样子的。
平平无奇衝动无脑,或许以前有点。
但如今,少年早已脱胎换骨, 学会了以不变应万变,学会了徐徐图谋。
但这些血和泪催促著少年长大的沉稳,何其令人心酸啊。
“只是若关外匈奴来犯,便不是我们大军能对抗的住的,父王是否已经到了雁门长城?”
“主公如今正在雁门!”
赵宴点头,“传信给父王,请他助儿臣一次,拦截匈奴,儿臣必定给他打下一个完整的大大的辽土。”
“是!”
雁门长城山中小屋
赵础神色淡淡,见是易水送来的信便先撕开递给了夫人,小儿子的信他一向不急著看。
容慈措不及防看见少游的字跡还愣了下,可很快,她就有些沉默了。
赵础稀奇,第一次夫人看见少游的信这么安静呢,他顺势低头看过去。
容慈无声嘆息:“少游如今是顶天立地的大將军了。”
却不再是围绕在她身边嬉皮笑脸的臭屁小游了。
字跡未变,心態已变。
何时少游也会规规矩矩的在信开头问父王阿娘安好,而后正经的说完正事,最后落款:儿臣赵宴敬上。
赵础却道:“谢斐死前都还在保护著他。”
为何这样讲?
“若非如此,赵宴不会成长如此之快,他驍勇是真,鲁莽也是真,迟早要在沙场上吃大亏,如今脱胎换骨遇事冷静,还不盲目自大,便能在沙场之上活的更久一点。”
这样的改变,未尝不是好事。
所以他才说,谢斐死后都在庇护著少游,他的谢家军,也会成为少游手里最好的一支军队。
自古以来有兵权召帝王猜忌,无兵权那就更是寸步难行了,少游如今拿到了谢家军的兵权,如珩坐拥天下,二子相互有依仗,他这个做父王的,只觉得如今甚好。
容慈放下信,点点头,孩子总要长大的。
“儿子来求助了,您总要出山吧。”容慈依偎到他怀里。
赵础恩了一声,眸光凉凉看著关外:“不急,已有对策。”
容慈转过身搂著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嘴唇,这就是赵础魅力最大的地方,好像有他在,就像定海神针一样,什么都不用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