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世死亡回溯
作品:《公路求生:我开局炼化诡异》 01 昨日重现
秦燁陷入昏睡,意识沉入黑暗深渊,又慢慢浮起,最终像是进入了一个电影院。
电影院中人影很多,就是像是都笼罩在一片黑色的马赛克之中,看不清。
能看清的只有电影院正前方的幕布上的一幕幕场景。
看到那一幕幕场景,秦燁像是触电般从座椅上弹起来,惊愕表情溢於言表:“这……这不是我124世的经歷么?”
“嘘!”四周马赛克发出一阵嘘声,提醒秦燁不要喧譁。
紧接著秦燁的身体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摁回座椅上,动弹不得,而且他惊恐地发现,他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
冥冥之中像是有一股什么力量,让秦燁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欣赏他自己前世轮迴的场景。
……………………(以下是荧幕上的画面)…………………………
秦燁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吊灯。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在空气中切割出明晰的光柱。他缓缓转头,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清晰显示:2035年6月15日,上午7:23。
距离末日降临,还有整整一个月。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140平米的房子,客厅宽敞,装修简洁——这是他的家,还没被夺走的家。手掌按在床单上,棉质触感真实得令人心悸。他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楼下小区花园里,晨练的老人正打著太极,遛狗的白领匆匆走过,一切都是平静日常的模样。
——假的。都是假的。
秦燁闭上眼睛,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被设计陷害,被拍下不雅视频,被迫以130万低价卖掉这套市价150万的房子。末世降临后,他像丧家之犬般东躲西藏,最终在饥寒交迫中被丧尸扑倒,脖颈被撕开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之下。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住在楼上1501。
李威。诗丽曼。
那对光鲜亮丽、心如蛇蝎的夫妻。
秦燁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镜中的男人二十八岁,面容乾净,眼神却沉淀著某种不属於这个年纪的阴鬱——那是挣扎过十个末世寒冬后淬炼出的冰冷。
“我回来了。”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这一次,游戏规则要由他来定。
02 猎物与猎手
诗丽曼的秘密,秦燁前世就知道。
她和她健身俱乐部的私教有一腿。前世偶然撞见两人从酒店出来时,秦燁自身难保,无暇他顾。但现在,这是最锋利的刀。
重生后的身体保留了前世在生死间磨礪出的战斗记忆。虽然肌肉强度仍是普通人水准,但格斗技巧、警觉性、对危险的直觉,早已超出常人范畴。
秦燁花了三天时间跟踪观察。
李威每周三下午雷打不动在公司开高管会。诗丽曼则会在两点左右,带著那个身材精壮的教练回家——用她自己的门禁卡,走地下车库的直达电梯。
周三下午一点半。
秦燁背著一个工具包,戴上手套脚套,潜入消防通道。1501的防盗门锁是常见的b级锁芯,对於前世在末世里为了一口吃的撬过无数门锁的他来说,形同虚设。
三十秒,锁舌弹开。
他闪身进入,反手关门。客厅奢华,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墙上掛著仿名画,处处透著暴发户的品味。主臥在走廊尽头。
秦燁的目標是床头那台復古风格的掛钟。他拆开钟面,將微型摄像头嵌入数字“12”的凹槽內,线路连接钟內电池。针孔镜头正对床铺中心,隱蔽得完美。
安装完毕,他仔细擦拭所有可能触碰的表面,倒退著离开,锁门復位。
回到1401,他打开接收设备。
下午两点零七分,画面亮起。
诗丽曼裹著浴巾走进臥室,身后跟著只穿短裤的教练。两人甚至没说几句话,就急不可耐地滚在床上。画面摇晃,喘息声通过音频清晰传来。
秦燁面无表情地看著,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保存、备份、加密上传云端。
嘴角终於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03 摊牌时刻
次日下午,小区咖啡馆。
诗丽曼迟到了十分钟。她穿著一身浅灰色的瑜伽服,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带著惯有的、居高临下的表情。
“什么事?我三点还有课。”她坐下,没点东西。
秦燁將平板电脑推过去,屏幕亮著。
诗丽曼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色从红润瞬间褪成惨白,嘴唇哆嗦著,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她猛地抬头,眼神里混杂著惊恐、愤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
“你……你疯了?”她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颤抖,“你这是犯罪!”
“也许。”秦燁靠回椅背,声音平静得可怕,“但你说,如果这段视频出现在李威的邮箱里,或者……在你们常去的健身俱乐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会怎样?”
诗丽曼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李威那种要面子的人,会怎么处理出轨的妻子?”秦燁继续道,“离婚是肯定的。婚前协议你签了吧?净身出户?还是说……他会有更『传统』的处理方式?”
诗丽曼瘫在椅子上,最后一丝气焰彻底熄灭。
“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嘶哑。
“从今天起,你听我的。”秦燁收起平板,“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来我家。做什么,我会告诉你。”
“你不能——”
“我可以。”秦燁打断她,眼神如刀,“你可以试试报警。但我保证,视频会比警察来得更快。或者你可以告诉李威,看看他是信你,还是信这段高清无码的证据?”
诗丽曼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
04 利息徵收
第二天下午两点,门铃准时响起。
秦燁开门。诗丽曼站在门外,穿著另一套瑜伽服——深紫色,更修身,领口更低。她低著头,不敢看他。
“进来。”秦燁侧身。
诗丽曼默默走近,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客厅中间,铺上瑜伽垫。”秦燁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地板。
诗丽曼顺从地从包里拿出垫子铺好。
“今天练什么,你知道。”秦燁拿起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开始吧。”
诗丽曼咬著嘴唇,开始做拜日式。每一个伸展,每一个弯曲,都在紧身面料的包裹下呈现出赤裸裸的诱惑。她试图保持专业,但颤抖的手指和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动作不標准。”秦燁的声音冷淡,“臀再抬高些。”
诗丽曼的身体僵了僵,还是照做了。
阳光从阳台洒进来,在她汗湿的皮肤上镀了一层光。空气中瀰漫著屈辱、恐惧,以及某种扭曲的张力。
通过诗丽曼,秦燁知道了更多事。
李威有隱疾——不仅无法生育,性功能也有严重障碍。诗丽曼嫁给他,图的是钱和安逸,却在婚后陷入长期压抑。而李威之所以针对秦燁,源於一种病態的嫉妒:前世某个夜晚,秦燁和前女友的声音透过楼板传上去,刺激了李威脆弱的自尊。
“真是个可悲的男人。”秦燁听完,只说了这么一句。
诗丽曼跪在地上擦地板时,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一只脚踩在她的背上。
“你也很可悲。”他说,“为了钱,嫁给一个不行的男人。为了欲望,偷一个没种的小白脸。你们这种人,活该被踩在脚下。”
诗丽曼的肩膀颤抖著,却没敢反驳。
05 资金与物资
末世生存需要钱,大量的钱。
秦燁记得前世的一个细节:诗丽曼曾酒后炫耀,说她和李威公司的財务总监联手,挪用过一笔50万的现金,藏在某个保险柜里,李威始终没发现。
“把那笔钱取出来,给我。”秦燁对诗丽曼说。
“那是公司的钱,如果被查到……”诗丽曼脸色苍白。
“如果你不照做,我现在就让李威查。”秦燁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两天后,一个黑色手提袋放在秦燁面前。里面是整齐綑扎的现金,50万。
秦燁开始行动。
他在郊区租了一个仓库,用假身份。採购清单早已刻在脑子里:大米、麵粉、罐头、压缩饼乾、矿泉水、净水片、药品、抗生素、纱布、酒精、蓄电池、太阳能板、汽油发电机、刀具、弓弩……
以及最重要的——武器。
通过黑市渠道,他弄到了几把改造过的猎枪和大量弹药。末日初期,热武器还是王道。
末世倒计时,15天。
仓库渐渐被填满。秦燁每天检查清单,查漏补缺。他知道,这些物资將是他活下去的资本。
而诗丽曼,成了他的专属跑腿。她用李威的副卡採购一些不易引起怀疑的物品,再將东西悄悄运到仓库。每一次,她都像惊弓之鸟,但秦燁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剑,让她不敢不从。
06 电梯囚笼
根据前世记忆,今天下午,小区的三號电梯会发生故障,骤停在10楼和11楼之间,持续约四十分钟。
秦燁提前等在电梯厅。
下午三点,李威和诗丽曼果然出现。李威一身西装,挺著微凸的肚子,脸上是惯有的傲慢。诗丽曼跟在他身后,看到秦燁时,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晦气。”李威低声嘟囔,却还是走进了电梯。
秦燁微笑著跟进去,按下1楼。
电梯下行,气氛压抑。李威故意站得离秦燁远些,仿佛怕沾染什么。诗丽曼缩在角落,低头看手机——但秦燁知道,她的手在抖。
电梯降到10楼时,突然剧烈晃动!
灯光骤灭,应急灯亮起惨白的光。电梯戛然而止,悬在半空。
“怎么回事?!”李威慌了,拼命按报警铃,又拍打电梯门,“有人吗?!救命!”
秦燁靠在轿厢壁上,好整以暇。
“別费劲了。”他开口,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这种老小区,维修工至少半小时才能到。”
李威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著他:“是不是你搞的鬼?!”
秦燁没回答。他缓步走到诗丽曼面前,伸手,食指勾起她的下巴。
“你干什么?!”李威怒吼。
秦燁不理他。他的拇指摩挲著诗丽曼的嘴唇,触感柔软湿润。诗丽曼浑身僵硬,却不敢动弹。
“李威,你知道吗?”秦燁终於转头,看向那个脸色铁青的男人,“你老婆的嘴唇,很软。”
“我操你妈——”李威冲了过来,一拳挥向秦燁面门。
这一拳在秦燁眼里,慢得可笑。
他侧身避开,左手扣住李威手腕反向一拧,右拳狠狠砸在对方腹部。李威闷哼一声,弯腰乾呕。秦燁顺势一记肘击砸在他后颈。
李威眼白一翻,软倒在地。
轿厢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秦燁转身,將诗丽曼逼到角落。应急灯的光从侧面打来,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
“你老公不行,你找的那个教练,也不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某种危险的磁性,“他们都满足不了你,对吧?”
诗丽曼的身体开始颤抖。
“我……我不敢了……”她啜泣著哀求。
“不敢什么?”秦燁轻笑,“不敢背叛李威?可你已经背叛了。不敢反抗我?可你从没真正反抗过。”
他的手抚上她的腰,瑜伽服下的肌肤温热紧绷。诗丽曼闭上眼睛,眼泪不断滑落。
但渐渐地,某种变化发生了。
她的颤抖从恐惧,逐渐转变为另一种战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发烫,皮肤泛起红晕。秦燁能感觉到,她的肌肉从僵硬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他贴近。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或许。
但更深层的,是一种被绝对力量支配时,身体本能的屈服与渴望。李威是孱弱的统治者,教练是空洞的情人,而秦燁——是能轻易摧毁她整个世界,又能给她一线生机的掌控者。
在昏暗摇晃的电梯里,在昏迷的丈夫脚边,诗丽曼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她抱住了秦燁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秦燁回应了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这不是欲望,而是征服。是宣告所有权,是將仇人最珍视的东西踩在脚下,再据为己有的快感。
电梯外终於传来维修工的声音。
秦燁鬆开诗丽曼,整理衣服,退到另一边。
诗丽曼瘫坐在地,瑜伽服凌乱,眼神涣散迷离,脸上还残留著泪痕与红潮。
李威醒来时,电梯门已经打开。他捂著后颈骂骂咧咧,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粗鲁地拉起诗丽曼:“走!真他妈倒霉!”
诗丽曼被他拽著离开,却在电梯门关闭前,回头看了秦燁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恐惧、屈辱、羞耻,但深处,竟有一丝扭曲的依赖与渴望。
07 末世降临
2035年7月15日,上午9点17分。
新闻突然中断,插播紧急通告:一种未知病毒在全球范围爆发,感染者出现攻击性行为,请市民立即居家隔离……
尖叫声从楼下传来。
秦燁站在窗前,看著小区花园里,一个正在遛狗的男人突然扑倒旁边的老人,低头撕咬。鲜血喷溅,染红草坪。
末日,准时降临。
他拉上加固过的防爆窗帘,打开监控屏幕。整栋楼的公共区域画面依次显示:有人惊慌失措地逃跑,有人变成丧尸扑向邻居,惨叫与嘶吼声透过隔音玻璃隱隱传来。
他的1401,早已改造完毕。
门窗內侧加装钢板,通风口装有滤网和金属柵栏,阳台封死。客厅堆满物资,武器放在触手可及处。水电还能用,但太阳能板和发电机已准备就绪。
李威和诗丽曼的1501,此刻应该乱成一团。
秦燁猜得没错。李威虽然囤了些食物,但远远不够。更糟的是,他试图在业主群里扮演领袖,指挥大家“团结自救”,却没人听他的——末世第一天,秩序尚未完全崩塌,但人性自私已显露无疑。
第七天,诗丽曼来了。
她敲门的力道很轻,仿佛怕惊动什么。秦燁通过猫眼看到,她脸色惨白,眼下乌青,衣服皱巴巴的,早已没了往日的光鲜。
“求求你……给点吃的……”她的声音沙哑,“李威他……他昨天出去找物资,被咬了……”
秦燁打开门。
诗丽曼看到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想进门,却被秦燁抬手拦住。
“李威死了?”秦燁问。
“他……他变异了,我把他关在书房了……”诗丽曼哭道,“我真的没吃的了,楼里有人在抢东西,我好怕……”
秦燁看了她几秒,侧身:“进来。”
诗丽曼几乎是扑进来的。秦燁关上门,反锁。
“脱!我要確定你身上没有被咬!”秦燁面无表情冷声道。
诗丽曼没有反抗,认命般地照做,只在褪去私密衣物时稍微停顿了下,最终还是在秦燁冷冽的眼神下乖乖褪去,不著寸缕。
“从今天起,你住这里。”他说,“但规矩不变:你是我的人,听我的。明白吗?”
诗丽曼愣住,隨即拼命点头,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我明白!我一定听话!谢谢你……谢谢你收留我……”
她的感激是真心的——在见识过外面地狱般的景象后,这个坚固的、充满物资的堡垒,就是天堂。
而秦燁,是天堂的看守者。
08 绝对掌控
诗丽曼彻底成了秦燁的附庸。
她负责打扫、做饭、整理物资。秦燁要求她每天继续练习瑜伽——不仅是为了保持身材,更是为了让她铭记自己的地位:她是一件物品,一件被征服的战利品。
夜晚,她会跪在床边,为秦燁按摩。手法是她在瑜伽课上学来的,此刻用在取悦主人上。有时候,秦燁会让她穿上那些特意留下的性感瑜伽服,在烛光下做一套完整的流瑜伽。
她不再反抗,甚至开始主动。
一次事后,她蜷缩在秦燁身边,轻声问:“你恨我吗?恨我前世……害你?”
秦燁抚摸著她的头髮,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
“恨。”他说,“但恨已经没意义了。李威死了,而你现在属於我,是我的战利品,勉强算是扯平了吧。”
诗丽曼將脸贴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她患上了彻底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恐惧转化为了依赖,屈辱演变成了归属感。在末世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秦燁的冷酷、果断、强大的生存能力,成了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她甚至开始庆幸——庆幸自己跟了秦燁,而不是跟著李威一起死。
復仇的快感,在秦燁心中沉淀。
摧毁敌人只是最低级的报復。夺走敌人珍视的一切——妻子、尊严、生命——再让曾经高傲的仇人跪在自己脚下,心甘情愿地臣服,这才是真正的復仇。
09 新纪元
末世第三个月,水电终於彻底中断。
秦燁启动太阳能板和发电机,1401成为整栋楼唯一还有光亮的地方。偶尔有邻居试图来求助或抢劫,都被秦燁用弩箭逼退——他杀过丧尸,也杀过心怀不轨的活人。道德在末世是奢侈品,生存才是唯一法则。
诗丽曼已经完全適应了这种生活。
她学会了用雨水过滤器,学会了辨识可食用的野菜(秦燁从阳台种植箱里种的),学会了在寂静中保持警惕。晚上,她会靠在秦燁身边,听他讲述前世的经歷——那些挣扎、背叛、死亡的故事,让她更加珍惜现在的“安稳”。
一个深夜,丧尸的嘶吼声格外密集。
诗丽曼被惊醒,下意识地往秦燁怀里缩。秦燁拍了拍她的背,起身检查监控。
屏幕上,小区里游荡的丧尸比往常多了数倍,仿佛被什么吸引。
“睡吧。”秦燁回到床上,“它们进不来。”
诗丽曼却睡不著。她轻声说:“如果……如果没有末世,你会怎么对我?”
秦燁沉默片刻。
“没有如果。”他说,“末世来了,这就是现实。你曾经是我的仇人,现在是我的人,没有那么多如果。”
诗丽曼不再说话。她伸手抱住秦燁,將脸埋在他肩头。
窗外,血月高悬,嘶吼声不绝於耳。
但在这个钢铁堡垒里,两人以扭曲的关係,维繫著诡异的平衡。
秦燁的復仇完成了,但他知道,末世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前世的记忆只能带他走这么远,之后的道路,需要他用这一世的力量,重新开闢。
而他怀中的这个女人——曾经的仇人之妻,现在的奴隶与伴侣——將成为他在这黑暗纪元中,第一件值得珍藏的战利品。
也是他人性边界的第一道刻度。
09 落幕
荧幕上的画面,定格在诗丽曼抱住秦燁,將脸埋在他肩头的那一幕。
紧接著荧幕黑下来,开始播放下集预告:
【第二卷预告:物资开始紧缺,楼內倖存者集结,外部势力渗入。秦燁將面对更复杂的人性博弈与生存挑战。而诗丽曼的忠诚,將在真正的危机中接受考验。】
10 投票
紧接著,一个满身黑色马赛克的人走到了荧幕前,开始说道:“这个男人的记忆回溯我们都看到了,下面大家就是否允许他进入小镇进行投票,同意的举手,不同意的不要举手。”
秦燁猛然间明白过来,这些座位上,包括荧幕前那个拿著话筒的,浑身布满马赛克的人,都是长寿镇的镇民,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回溯了自己的记忆,现在正根据这些记忆,来判断是否要放自己进入长寿镇。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这又是什么癖好啊?还有就是他们什么时候发现雷霆堡垒的,又通过什么方法將自己的记忆回溯的?
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一股寒意顺著脊背直衝后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