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破碎的他

作品:《幕后造神:我编造了十殿镇守使

    幕后造神:我编造了十殿镇守使 作者:佚名
    第98章 破碎的他
    苏小婉和影刃如同两道无形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缀在骑著旧自行车的江宇身后。
    江宇似乎毫无所觉,骑著车穿梭在京城傍晚的车流人潮中。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几个弯,先去了一处便民市场,
    用卖糖葫芦的钱买了许多蔬菜和鱼,肉等食材。
    整个过程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高中生挣了一大笔钱为家里採购食材改善伙食。
    两人跟踪了两多个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华灯初上。
    江宇最终將车骑进了南城一片略显破败、即將面临拆迁的胡同区。
    这里的房屋低矮陈旧,电线如同蛛网般在头顶交织,空气中瀰漫著老旧民居特有的烟火气息。
    江宇在一个狭窄的胡同口停下,推著自行车走了进去。
    胡同很深,地面是坑洼不平的石板路,两侧是斑驳的砖墙。
    江宇在一间看起来格外破旧的平房前停下。
    房子墙皮剥落,木门斑驳,窗户玻璃甚至有些裂纹,用胶带粘著。
    他將那辆旧自行车仔细地锁在门口一根电线桿上,
    然后掏出钥匙,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又从里面把门锁上。
    苏小婉和影刃隱藏在胡同口的阴影里,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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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有古怪。”
    苏小婉轻声道,秀眉微蹙,
    “从王府井骑回这里,两个多小时。这附近也有人流密集的商业区和学校,他为什么要捨近求远,跑去游客密集的王府井卖糖葫芦?”
    影刃无声地点了点头,帽檐下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扇紧闭的木门以及周围的院落围墙。
    “我去附近打听一下这户人家的情况。”
    苏小婉低声道,
    “影刃,你潜进去,看看里面的具体情况,小心点,注意是否有结界或陷阱。”
    “嗯。”
    影刃言简意賅地应了一声,身形如同融化一般,悄无声息地沉入墙角的阴影之中。
    他的潜行术已臻化境,融入这种老城区的昏暗环境,如鱼得水。
    苏小婉则整理了一下衣裙,脸上重新掛起那温柔亲和的笑容。
    她先是看到一位头髮花白、穿著老旧中山装、坐在自家门口小马扎上、听著半导体收音机里咿呀戏曲的大爷。
    大爷眼神有些浑浊,正跟著收音机轻轻打著拍子。
    苏小婉走上前,微微躬身,用標准的普通话柔声问道:
    “大爷,您好,打扰一下。我是区里中学的老师,学校正在搞一个贫困生补助的暗访调查,想向您打听一个人,前面那家,住著一个叫江宇的高中生,您了解他家的情况吗?”
    大爷似乎耳朵有点背,眯著眼,慢悠悠地转过头,收音机里的《空城计》正唱到“我本是臥龙岗散淡的人……”他扯著嗓子问:
    “嘛事儿啊?姑娘?”
    苏小婉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依旧保持著笑容:
    “大爷,我是学校的老师,来做贫困生家庭暗访,想了解一下咱们这胡同里,一个叫江宇的学生的家庭情况,您认识吗?”
    “什么鱼?”
    大爷侧著耳朵,一脸茫然。
    “江宇!江河的江,宇宙的宇!”
    苏小婉耐心地重复,声音又清晰了些。
    “江?什么江?”
    大爷眨巴著眼。
    “江宇!”苏小婉有点无奈了。
    “姜?燉鱼可不能放姜啊!”
    大爷连连摆手,一脸认真,
    “串味儿!就得放料酒、醋、葱段、八角……
    苏小婉:“……”
    “得嘞,大爷,我知道了,不放姜。您歇著吧,不打扰您听戏了。”
    看来这位大爷是指望不上了。
    她转身走向胡同口一家亮著昏黄灯光、门口摆著烟摊饮料的小杂货铺。
    铺子里,一位头髮花白、精神矍鑠的北京大娘正坐在小板凳上,
    一边嗑瓜子,一边看著柜檯上的小电视机里播放的新闻联播。
    苏小婉走进铺子,买了瓶矿泉水,然后顺势问道:
    “大娘,跟您打听个事儿。我是区里学校的老师,来做贫困生补助的暗访,想了解一下前面那家,”
    她指了指江宇家方向,
    “姓江那孩子,江宇,他家的情况您清楚吗?”
    大娘一听是学校老师来暗访贫困生补助的,顿时来了精神,关小了电视音量,一口地道的京片子又急又快:
    “哎哟!您是江宇学校的老师啊?那您可问对人了!
    江宇那孩子,我可是看著他长大的!就住前面那院儿,老江家!”
    大娘话匣子打开了,滔滔不绝:
    “他们家搬来咱们这片有十多年了吧?那孩子,长的俊,跟个小明星似的,成绩也好,见人就笑,可有礼貌了!
    周末还自个儿捣鼓糖葫芦出去卖,贴补家用,懂事的让人心疼!”
    她嘆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惋惜:
    “就是唉……摊上那么个家啊!真是造孽!”
    “他家……情况很不好吗?”苏小婉適时地流露出关切。
    “可不是嘛!”
    大娘一拍大腿,
    “真是造孽哟!听那孩子说,他爸不是个东西,好赌,欠了一屁股债,在他还小的时候就跟人跑了,到现在是死是活都没个信儿!扔下他妈和他们兄妹仨,哎……”
    “他妈呢?”苏小婉引导著问。
    “他妈?”
    大娘撇撇嘴,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压低声音,
    “这儿不太灵光!受了刺激,精神不正常,时好时坏的。
    好的时候还能糊个纸盒啥的,不好的时候就在家里又哭又笑、大喊大叫,神神叨叨的,
    还信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教,整天拜一些古里古怪的东西,嚇人著呢!”
    苏小婉心中一动,“信教”?她记下了这个细节。
    大娘继续道:
    “以前啊,他家还有个大的,是江宇的哥哥,叫江玉,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又高又帅。
    可惜啊,四年前,受不了家里的烂摊子和他妈那样,一时想不开……唉,自杀了!就死在家里头!从那以后,他妈就更疯了。”
    “那现在家里……”
    “现在就剩他妈,江宇,还有他那个妹妹,江小雨了。”
    大妈脸上满是怜悯,
    “那丫头更可怜,从小身体就弱,眼睛还看不见,得坐轮椅。以前全靠政府那点救济和街坊邻居接济过日子。
    现在江宇长大了,懂事了,周末、放假就出去打工,卖糖葫芦、发传单啥的,挣点钱贴补家用。
    我们这些老街坊看他可怜,有时送点米麵油啊,旧衣服啊,他死活不要,逼著他收下了,转头就非得来家里帮你搬煤球、通下水道,或者送几串他自个儿做的糖葫芦,那孩子,忒要强!”
    大娘说著,抹了抹眼角。
    “老师,您可一定得多帮帮他啊!这么好的孩子,不能就这么被耽误了!”
    大娘拉著苏小婉的手,殷切地嘱咐道。
    苏小婉听著大娘的敘述,脸上適时地露出同情和郑重的表情,连连点头:
    “大娘您放心,我们学校一定尽力帮助江宇同学申请补助!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情况!麻烦不要告诉江宇和其他人,別让他有心理压力。”
    又和大娘聊了几句,苏小婉才拿著矿泉水离开了杂货铺。
    走到胡同口的阴影里,她脸上的温和表情渐渐褪去,恢復了清冷和思索。
    一个拥有异能的天才少年,隱藏实力,悲惨身世,又恰好偶遇他们……这背后,不简单啊。
    “影刃那边,不知道有什么发现……”
    苏小婉望向那间沉寂在暮色中的破旧平房,心中隱隱有种预感,影刃潜入其中,或许能揭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破碎的家庭,恐怕远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