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冤家路窄

作品:《混进主角团后,我成天下第一美人

    混进主角团后,我成天下第一美人 作者:佚名
    第63章 冤家路窄
    祝卿看著坐在窗边的女子,挥一挥手,按住了身后的躁动,对那女子笑道:amp;amp;quot;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素女派最为良善的许仙子吗?amp;amp;quot;
    客栈里的人纷纷竖起耳朵听,虽有些不明所以,可刚刚听过那说书人说的璇璣派的故事,此刻也都有些瞭然。
    桃花江两岸素女派和璇女派隔江相望,而她们的前身正是曾经的六大门派之一,只可惜璇璣分裂成素女璇女两派,虽底蕴犹在,可到底够不上一流门派的標准。
    可即便这样,两个门派仍是二流门派领头羊的存在,两派的掌门在江湖上至今也无人敢惹。
    而那十里悬铃所记载的榜单中,素女派的许禾玉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第一美人,而祝卿则是第二。
    但是榜单每月一换,不是许禾玉就是祝卿,不过是许禾玉在第一的次数多些,名气大些,眾人也就默认了她第一美人的身份。
    公子榜也是如此,不少倾慕宋珩雪和楼衔月的女子为了爭夺谁是第一公子的名头而打的不可开交。
    此时,听著祝卿的话语,许禾玉便显的温和些了,隱在面纱下的声音空灵:amp;amp;quot;祝姑娘,好巧。amp;amp;quot;
    也不知是谁提了一嘴,amp;amp;quot;真是晦气。amp;amp;quot;
    宛如被点燃的引线,不过瞬间,两方的剑已出鞘,而客栈老板躲在桌子后抱著头,生怕这群姑奶奶们將他的客栈掀翻了。
    在抚仙镇开店的人都要有一颗强大的心臟,还要有眼力见。
    璇女派和素女派的人那可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如果遇到了某一方的人,切记不能招待另一方的人。
    从前有个人刚来抚仙镇开店,不懂其中內情,恰好同时招待了二派的人,谁知那两方的人竟直接在他店里打了起来,连店门都被砸的稀巴碎。
    虽两方都给了赔偿,可那人嚇得直接就將店铺关了。
    盖因当年璇璣派就坐落在抚仙镇里,而抚仙镇每年月神仪典中扮演月神之人也都由璇璣派中最出眾的女子来担当。
    扮成月神是每个璇璣派女子的梦想,也是莫大的殊荣,由每任掌门钦点。
    如今虽分裂,可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不会变,两派的掌门每到中秋节前夕便会设下一门考验。
    选出派中最出眾的女子来爭夺这名额。
    由於两方现如今互看不顺眼的態度,对两派的弟子来说,谁若是能得了这扮演月神的机会那可就相当於狠狠踩了对方一脚。
    这种涨自己威风灭他人志气的机会可不多见。
    而祝卿和许禾玉也是近些年来两派最出类拔萃之人。
    不仅外人会將二人拿来比较,就是她们自己也少不得打交道。
    今日两人都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后日月神的仪典来的,而任务,自然比的是谁先捉拿到抚仙镇搞鬼的幕后黑手。
    只是祝卿隨意选了家客栈,却没想到冤家路窄。
    许禾玉性子內敛,只是眼神示意周围姐妹將剑放下,而她则看著眼前的女子道:amp;amp;quot;祝姑娘,我们还有事,便先走了。amp;amp;quot;
    祝卿冷眼瞧著几人走出客栈,而她自己则到前台拎起掌柜,amp;amp;quot;可还有空房?amp;amp;quot;
    掌柜原以为二人的纷爭不会波及到自己,没想到这祝卿居然不走寻常路要在这住下,虽然他心里一万分不愿意。
    可看著对方那火辣的脾气,只得苦笑道:amp;amp;quot;有的有的。amp;amp;quot;
    至於那些本就仰慕祝卿的男子也是乐开了花,暗道:过年了!
    而刚刚被祝卿点出姓名的许禾玉虽走了,可却也留下许多望穿秋水的眼神。
    amp;amp;quot;刚刚那竟然是名满天下的许仙子,我竟没认得出来。amp;amp;quot;
    amp;amp;quot;是啊,许仙子好生低调,真是人美心善。amp;amp;quot;
    其中最淡定的可能就是苏凝四人了,没了热闹可看,越子今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此刻正埋头乾饭。
    苏凝想起原著中对于越子今情感状况,虽没有明確说明,但对於《武侠风云录》的读者来说,最喜欢的便是自己找糖磕。
    有磕他和祝卿的,也有和许禾玉,此刻她倒是想採访当事人。
    於是她故作感慨,amp;amp;quot;原来刚刚那就是江湖上的第一美人,子今,你有什么看法?amp;amp;quot;
    amp;amp;quot;还是说,你喜欢的是刚刚祝小姐的那种?amp;amp;quot;
    而正在埋头乾饭的越子今差点被嘴里的饭糰噎死,amp;amp;quot;咳咳咳!amp;amp;quot;
    amp;amp;quot;你说什么,这都哪跟哪啊!amp;amp;quot;
    越子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苏凝產生了这样的错觉,而棠溪还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amp;amp;quot;我觉得应当是那位祝姑娘,没见越子今刚刚眼珠子都快粘在人家身上了吗?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呸!我什么时候看她了?分明是她自己诬陷於我。amp;amp;quot;
    越子今只觉得自己跳进桃花江都洗不清了,他不过就正常的看了一眼,偏偏那祝卿似乎脑子不太好使。
    这满屋子眼珠子快要抠到她身上她不找,他不过就瞥了一眼,连她五官都没来及看清楚,便被人叫囂著要要挖眼睛,真是冤枉死了。
    苏凝端了菜准备回屋吃,却听见不远处女子的谈话声。
    amp;amp;quot;师姐,你刚刚何故给那臭男人脸色看?amp;amp;quot;
    祝卿轻笑了一声:amp;amp;quot;你不觉得他身上那身衣裳很像只彩色大公鸡吗?我想装看不见都难。amp;amp;quot;
    amp;amp;quot;我还以为师姐见那小子生的不错,对他另眼相看呢。amp;amp;quot;
    amp;amp;quot;你倒是想的有些多了,那样的毛头小子我们遇见过的不是一抓一大把?amp;amp;quot;
    女子的说笑声隨著说话之人的远去渐渐听不清。
    苏凝脚步顿住,隨即又像没事一样推开了门,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好几簇扎在一起的芙蓉花,窗户的风轻轻掠过花瓣,轻轻颤抖,只是送花的人却不见踪影。
    小七:amp;amp;quot;苏苏,是喻星来送的?amp;amp;quot;
    苏凝嗯了一声,除了芙蓉花,还留了张字条,上面什么都没写,只是画了颗星星。
    也只有他能做出这种事情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来过。
    不知他又是从哪偷来的,不过这花开的確实不错。
    隨手拨弄了一二。
    没有人会不喜欢美好的事物,比如花,比如钱,比如名声,比如权力……
    小七不解:amp;amp;quot;那他怎么不露面?按他的轻功来说,这里是没有人会发现他的。amp;amp;quot;
    苏凝也不知道,若说那时她在沐浴,对方匆忙逃走还能是君子之仪,可如今单单送东西过来却不露面,可不是他的风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