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废墟之上的东方空中花园,与深夜到访

作品:《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61章 废墟之上的东方空中花园,与深夜到访的「陌生父亲」
    看到叶倾城进来,江澈放下咖啡杯,缓缓站起身,脸上带著那种让她恨之入骨、却又不得不仰视的微笑。
    “叶大小姐,別来无恙。”
    江澈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
    “听说叶家最近手头有点紧?正好,我对盘龙湾这个项目挺感兴趣的。”
    “这是收购合同。”
    “一百亿。我要盘龙湾100%的股权。”
    “你……你做梦!”叶倾城气得浑身发抖,“盘龙湾光地皮就值两百亿!投入更是超过三百亿!你一百亿就想拿走?你这是抢劫!”
    “抢劫?”
    江澈摇了摇头,走到她面前,那种压迫感让叶倾城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叶大小姐,搞清楚状况。”
    “现在是下午三点。离银行的死线还有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后,如果你还不上钱,盘龙湾就会被银行查封拍卖。到时候,別说一百亿,你连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得背上巨额债务。”
    “我这是在帮你止损,是在……救你。”
    江澈凑近她,声音低沉而冰冷:
    “就像那天在拍卖会上,你也是想『帮』我处理那把锁一样。”
    “这叫……礼尚往来。”
    叶倾城死死地盯著江澈。
    她终於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局!
    从银行抽贷,到上门逼宫,这每一步都在这个男人的算计之中!
    他哪里是软饭男?
    他简直就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
    “江澈……你够狠。”叶倾城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她知道,她没得选。
    如果不卖,叶家今天就会崩盘。如果卖了,虽然亏了血本,但至少能保住集团的命。
    “签。”
    叶倾城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她颤抖著手,拿起笔,在那份屈辱的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叶家大厦將倾的声音。
    江澈拿起合同,看了一眼签名,满意地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姐姐。”
    这一声“姐姐”,充满了讽刺,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叶倾城的脸上。
    江澈转身,牵起沈清歌的手,大步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话:
    “这只是第一刀。”
    “当年的那笔帐,我们慢慢算。”
    看著那两人离去的背影,叶倾城终於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她知道,京城的天,变了。
    那个曾经被她视作螻蚁的私生子,如今已经成长为了一头足以吞噬叶家的巨龙。
    ...
    ...
    京城的雨,一下就是三天。
    这场倒春寒似乎是为了配合叶家此刻淒风苦雨的处境,將整座城市浇得透心凉。
    自从叶倾城被迫签下那份屈辱的《股权转让协议》,將叶家耗资三百亿心血打造的“盘龙湾”项目以一百亿的白菜价卖给江澈后,整个京城商圈都在等著看笑话。不过,这次他们嘲笑的对象有些分化——一半人笑叶家断臂求生、元气大伤;另一半人则笑江澈是个“接盘侠”,拿著一百亿买了个被银行判了死刑的烂尾楼。
    毕竟,“盘龙湾”虽然地段绝佳,位於cbd核心区的边缘,但其原本的设计理念极其老旧,依然是那种传统的“大盒子”式购物中心,加上周边商业饱和,动线规划混乱,一直被业內称为“建筑垃圾”。叶家之所以在这个项目上栽跟头,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过时的设计根本招不到顶级商户。
    “一百亿买堆钢筋水泥?这江海来的暴发户还是太年轻了。”
    “就是,叶家虽然亏了,但好歹甩掉了包袱。我看这姓江的怎么收场,光是后续的建设资金和运营成本,就能把他拖死!”
    就在外界议论纷纷、唱衰声一片的时候,江澈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决定。
    他下令:全面停工。
    不仅停工,他还让人开来了几十台大型拆迁机,对著盘龙湾已经建好了一半的主体结构,开始了疯狂的拆除!
    “疯了!简直是疯了!刚买下来就拆?这钱是大风颳来的吗?”
    无数媒体蹲守在工地外,拍下那一幕幕尘土飞扬的画面,標题一个比一个惊悚:《百亿豪赌终成空?神秘富豪怒拆盘龙湾!》、《败家子的极致行为艺术》。
    然而,江澈根本不在乎外界的喧囂。
    此刻,他正站在盘龙湾工地对面的一栋高楼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那片正在“毁灭”的废墟。
    沈清歌站在他身旁,手里端著两杯热咖啡。她看著下面那不断倒塌的墙体,虽然心里对江澈有著绝对的信任,但看著那一叠叠钞票化为灰烬,身为商人的本能还是让她有些肉疼。
    “江澈,真的要全拆吗?”沈清歌轻声问道,“虽然原来的设计很烂,但地基和承重柱还是可以用的。这样全拆重建,工期至少要延后一年,成本也会增加几十亿。”
    “不破不立。”
    江澈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眼神中闪烁著狂热而自信的光芒:
    “清歌,你知道为什么叶倾城会输吗?不仅仅是因为资金炼,更是因为她的格局太小了。”
    “她想建的,只是一个卖奢侈品的商场,一个冷冰冰的销金窟。”
    “但我要建的,是一个奇蹟。”
    江澈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一个按钮。
    巨大的投影幕布缓缓降下。
    一张令人窒息的3d渲染图,出现在沈清歌面前。
    那不再是传统的方盒子建筑。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仿佛来自未来的**“立体城市”**。
    整个建筑群並没有封顶,而是採用了层层退台的设计,如同梯田一般蜿蜒而上。每一层都种植著大量的植被,瀑布从百米高空倾泻而下,穿过中庭,匯入地面的水系。而在建筑的缝隙中,镶嵌著极具东方神韵的亭台楼阁和高科技的全息投影屏幕。
    如果不仔细看,你会以为这是巴比伦的空中花园,或者是赛博朋克版的桃花源。
    “这是……”沈清歌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拿不稳。
    “我给它取名——【青云·万象】。”
    江澈指著设计图,语气激昂:
    “我要把大理的苍山洱海,搬进京城的cbd。”
    “这不是商场,这是城市微度假中心。这里会有全亚洲最大的室內植物园,会有漂浮在空中的美术馆,会有让所有年轻人疯狂的沉浸式剧场。”
    “我们要做的,不是让客户来买东西,而是让他们来『生活』。”
    “叶倾城的那个盘龙湾,估值三百亿。”
    “而我的青云·万象,一旦建成,估值將超过——一千亿。”
    沈清歌看著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看著那张足以改变京城商业格局的设计图,她心底的震撼无法言喻。
    这就是她的男人。
    他不仅仅是復仇者,更是一个造梦师。
    “系统奖励的【神级城市规划术】和【未来建筑美学】,果然好用。”江澈在心中暗笑。
    “干!”沈清歌猛地放下杯子,眼中燃起了熊熊火焰,“要钱是吧?沈氏集团还有一百亿储备金,全给你!不够我再去贷款!咱们就陪这京城的一潭死水,玩把大的!”
    ……
    接下来的半个月,盘龙湾工地发生的神奇变化,让全京城的人都闭上了嘴。
    拆除工作结束后,並没有漫长的等待。
    无数满载著特种钢材和珍稀植物的卡车日夜不息地驶入工地。一种从未见过的装配式建筑技术被应用,大楼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拔地而起。
    更让人震惊的是,江澈直接甩出了几百亿的现金,预付了所有工程款和材料费。这种“钞能力”直接让整个京城的建筑圈都跪了,无数顶尖施工队抢著进场,只为能在江总面前露个脸。
    “青云·万象”的概念图一经发布,瞬间引爆全网。
    原本那些还在观望的顶级品牌,像爱马仕、lv、香奈儿,甚至是一些从未进入中国的小眾设计师品牌,纷纷主动上门求合作。
    因为他们看懂了,这將是未来十年,亚洲最顶级的地標。
    叶家,彻底成了背景板。
    叶倾城看著新闻里舖天盖地的报导,看著那个在自己手里像个烫手山芋、到了江澈手里却变成金矿的项目,气得在办公室里砸烂了所有的古董花瓶。
    但她无能为力。
    因为江澈不仅抢了她的项目,还用绝对的实力告诉世人:你不行,不是项目的问题,是你人的问题。
    ……
    就在“青云·万象”如火如荼建设的同时。
    什剎海北岸,“在水一方”四合院。
    夜深了。
    京城的春夜依旧带著几分寒意。月光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泛起一层清冷的银辉。
    江澈並没有睡。
    他穿著一件单薄的白衬衫,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中央的那棵老槐树下,面前摆著一张石桌,桌上放著一壶酒,两个杯子。
    他在等人。
    或者说,他在等一个了断。
    沈清歌和苏小软早就被他哄睡了。今晚的事,他不希望她们参与,因为那是属於男人之间的战爭,也是属於他和叶家最后的清算。
    “吱呀——”
    午夜十二点。
    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没有大批的保鏢,没有喧闹的排场。
    只有一个老人,拄著一根龙头拐杖,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身形虽然依旧挺拔,但脚步却显出了一丝老態。那张曾经在商界呼风唤雨、不怒自威的脸,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和复杂。
    叶震天。
    京城叶家的家主,也是江澈生物学上的父亲。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歷史的尘埃上。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著这座院子——这里曾经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也是当年他和叶婉(江澈母亲)度过最快乐时光的地方。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树下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像。
    真的太像了。
    不仅仅是长相,更是那种孤傲、冷清、却又藏著猛虎般气势的神韵。那是年轻时的他自己,甚至……比他更强。
    江澈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回头。他只是自顾自地斟满了一杯酒,仰头饮尽。
    “来了。”
    江澈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是在招呼一个普通的客人。
    叶震天走到石桌对面,看著那个空著的酒杯,沉默了片刻,缓缓坐下。
    “这院子,你修缮得不错。”叶震天开口了,声音沙哑,“比我当年住的时候,更有味道。”
    “那是自然。”江澈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因为这里换了主人。没了那股子腐朽的陈旧气,自然就活了。”
    这句话,带刺。
    叶震天並没有生气,或者是没有资格生气。他看著江澈,眼神复杂:“你……恨我?”
    “恨?”
    江澈轻笑一声,终於抬起头,直视著对面那个老人的眼睛:
    “叶董,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恨是一种很强烈的情感,需要投入巨大的精力。而你,对於我来说,只是一个有著血缘关係的陌生人。我对陌生人,只有无视,没有恨。”
    “无视……”叶震天咀嚼著这个词,苦笑一声,“好一个无视。你果然是婉儿生的孩子,这倔脾气,跟她一模一样。”
    提到“婉儿”这个名字,江澈原本平静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气。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江澈的声音骤然降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二十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当你决定为了家族利益把她赶出京城的时候,当你任由她怀著身孕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的时候……”
    “你就已经失去了提这个名字的资格。”
    叶震天的手颤抖了一下,握紧了拐杖。
    “那是意外……”叶震天试图辩解,声音有些无力,“当年家族面临危机,我必须联姻才能保住叶家。我让人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去南方……我没想到她会……”
    “钱?”
    江澈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
    “你以为钱能买来命吗?!你以为钱能弥补一个女人绝望至死的痛吗?!”
    江澈站起身,双手撑在石桌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叶震天,眼底赤红: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