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这腰子,它正经吗?

作品:《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36章 这腰子,它正经吗?
    苏箬举著那个不断震动的手机,脸上的表情比在长白山冻了半小时还僵硬。
    手机屏幕上,“一號”两个字,散发著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我瞥了一眼。
    “哦。”
    然后我伸出手,从她手里拿过手机。
    苏箬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出声。
    我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很安静,能听到一阵非常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大概三秒,一个沉稳又带著一丝疲惫的男声响起。
    “是白小友吗?”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对著话筒吹了口气。
    “呼——”
    然后我直接掛断,把手机扔回给苏箬。
    “信號不好。”
    苏箬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整个人都石化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林清风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肚子。
    “走,吃宵夜去。”
    “后海,擼串。”
    苏箬还保持著那个姿势,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白……白先生,那……那是一號……”
    “我知道啊。”我奇怪地看著她,“一號就不用吃饭睡觉了?”
    “他不用,我得用啊。”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走了走了,去晚了腰子都卖没了。”
    我完全不理会她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自顾自地朝车库走去。
    林清风默默跟上。
    苏箬在原地呆立了五秒,最后认命似的嘆了口气,快步跟了上来。
    半小时后,后海。
    夏夜的空气里混著水汽和烟火气,到处都是喧闹的人声和孜然的味道。
    我穿著大裤衩人字拖,找了个露天的塑料桌子坐下,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这才是生活。
    “老板,菜单!”我衝著不远处一个忙得满头大汗的光膀子大哥喊。
    老板麻利地跑过来,把一张油腻的塑封菜单拍在桌上。
    “帅哥吃点啥?”
    我拿起笔,看都没看,直接在菜单上画圈。
    “羊肉串,五十。”
    “板筋,二十。”
    “脆骨,二十。”
    “烤韭菜,十串。”
    我顿了顿,抬头看著老板,特別强调了一句。
    “腰子,先来二十串。”
    “要內蒙空运的,大的,懂吗?”
    老板一愣,隨即冲我挤出一个“我懂”的笑容。
    “得嘞,您就瞧好吧!”
    邻桌,几个染著五顏六色头髮,露著劣质纹身的精神小伙,听到我的话,爆发出一阵鬨笑。
    “我操,哥们儿,你这身体可以啊,二十串大腰子?”
    “虚了吧唧的,补不过来了吧?”
    我懒得理他们,把菜单递给苏箬。
    “你看看吃点啥?”
    苏箬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防寒服,气质清冷,坐在这油腻腻的塑料凳子上,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误入盘丝洞的嫦娥。
    她接过菜单,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这种环境不太適应。
    那几个小混混的目光,立刻就从我身上,转移到了苏箬身上。
    为首的一个黄毛,眼睛都直了,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哟,美女。”
    “一个人啊?”他直接无视了我和林清风。
    苏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黄毛也不尷尬,他站起身,端著一杯啤酒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股廉价的酒气扑面而来。
    “美女,跟这土包子吃多掉价啊。”
    他用下巴指了指我,“看他那穿的,人字拖大裤衩,能有啥出息。”
    “跟哥走,哥带你去三里屯,吃米其林,开黑桃a。”
    我还是没理他。
    正好老板端著第一盘烤好的腰子过来了。
    油光滋亮,香气扑鼻。
    我拿起一串,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然后我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著老板。
    “老板。”
    老板正准备去烤下一桌,被我叫住,有点懵。
    “哎,帅哥,怎么了?不合胃口?”
    我把腰子递到他面前。
    “你这腰子,它正经吗?”
    老板的脸“唰”一下就白了,额头的汗冒得更凶了。
    “帅哥,您……您这话说的,我老王家在这摆摊二十年了,童叟无欺啊!绝对是正经內蒙大腰子!”
    我皱著眉头。
    “是吗?”
    “可我闻著,怎么一股骚味呢。”
    老板嚇得差点跪下,声音都带了哭腔。
    “大哥,我错了,我给您免单,您高抬贵手,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旁边的黄毛看我一直无视他,还跟老板在这掰扯什么腰子正不正经,感觉面子掛不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戾气。
    “操你妈的,小子,跟你说话呢,你他妈聋了?”
    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我们的塑料桌上。
    “哐当——”
    桌子应声而翻。
    刚端上来的烤串,还没来得及喝的啤酒,全都洒了一地。
    滚烫的签子和冰凉的酒水混在一起,滋滋作响。
    我看著地上那盘还没来得及吃的腰子,嘆了口气。
    浪费是最大的犯罪。
    苏箬下意识地站起身,退后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黄毛身后那几个小弟也都站了起来,手里抄起了啤酒瓶,一脸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
    黄毛很满意自己造成的威慑效果,他伸手指著我的鼻子。
    “现在,给老子跪下,把地上的酒舔乾净。”
    “再让你这马子,陪哥几个喝几杯,这事儿就算了。”
    我没动。
    我甚至都没看他。
    我的眼神,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他身后。
    林清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他那两米多的身高,像座山一样,投下的阴影將黄毛整个笼罩了进去。
    黄毛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地回头。
    然后,他就看到了林清风那张古井无波的脸。
    “你他妈……”
    黄毛的狠话还没说完。
    林清风动了。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快得像一道幻影,一把按住了黄毛的脑袋。
    黄毛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然后。
    “咚!”
    一声沉闷的,像是西瓜砸在地上的声音。
    林清风按著黄毛的头,像按一个篮球一样,轻描淡写地,把他整个脑袋,砸在了旁边那个烧得通红的烧烤架上。
    “滋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伴隨著的,是一股浓烈的……头髮烧焦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