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破坏力
作品:《猛猛堆被动,然后囊死boos》 猛猛堆被动,然后囊死boos 作者:佚名
第25章 破坏力
骑枪碰撞之前的时间总是安静的,当你將几乎全部的注意力全部投加在了鸭型盔那狭窄的视窗中时,对方的速度会开始慢慢的放缓,甚至於可以看见对方甲冑上的细小裂痕。
贺卡这次安静的等待著胯下的马儿再次进入那接近衝刺的高速,隨后將手中的骑枪再次对准了对方的盾牌中心位置。
只是在这次,他的骑枪微微向下,若是对方还想要故技重施,那么要么尝试用盾牌去螳臂挡车,要么就要被这骑枪给扎穿大腿。
同样开始加速的女骑士看著对面那半身人快速的变招笑了笑,和聪明人过招就是这样舒適,他们总能快速的理解每一次餵招中的要点。
只是这个技巧也有些老了,看来对方之前確实是没有接触过系统性的骑枪训练,只是一个小白。
骑枪决斗在千余年的不断完善中已经逐渐从原本的一种贵族间的决斗形式,变化为了一项赛事,这个转变主要发生在三百年前。
在更早一点的时候,骑士比武实际上算是一种高档次的比武裁决,它主要被用於维护贵族的荣誉,以及维护家族乃至於所属阵营的荣誉与权利。
这样的比武决斗在匯卡被认为可以获得银盔奥雷里昂更加多的关注,相对应的,对於比武双方的约束力也要更强一些。
当然,那个时候没有什么规则,甚至於也没有什么观眾和此刻隨著赛事不断延伸出来的一系列繁荣的周边產业。
那个时候就是找一块空地,然后找一个足够强大的公证人,隨后双方带上自己的骑士扈从就来相互廝杀,要么一方认输,要么一方死掉。
有时候这项原本位於马上的比武,甚至会因为骑手双方双双摔下马,而变为一场残酷的步战。
而其变为此刻这样记分制的正式比赛,甚至有为了保证比赛正常进行而设立的一系列详细规矩,则只是两百余年前的事情罢了。
那正是金约之神维兰迪尔开始逐渐挑战银盔地位的时候,想必是这种风雨欲来的情况,让银盔的大主教们意识到不能让自家的中坚力量被消耗在这种无意义的自我斗爭之中。
也是因为如此,骑枪决斗直到十数年前才彻底的定型,各方几乎將全部能玩的花活都玩了个遍,相对应的处置技巧也一点点的隨著军备竞赛完善了起来。
对方此刻的应对技巧便是很多年前一种应对盾牌主动迎击技巧的方式之一,只可惜这样的方法也有缺陷,比如骑枪的位置太低,若是对方选择用骑枪去纠缠,使用这种技巧的人就会立刻陷入困境之中。
逐渐加速的马背之上,女骑士將手中的骑枪微微上抬,隨后用骑枪的尖端压住了对方的骑枪,引导对方的攻击落在身下的马匹之上。
贺卡却没有上当,在对方的骑枪黏住他骑枪的瞬间,贺卡立刻將骑枪微微上抬,虽然这样会损失一部分的距离和攻击强度上的优势,但是总归好过什么都打不到。
女骑士则不愧是卫冕冠军,她立刻放弃了阻拦,而是用手中的小盾护住了身体的核心区域,隨后將手中的骑枪顶向了贺卡的脑袋。
和被击中侧胸时完全不同,头部被击中后贺卡甚至有一瞬间看见了正在向自己招手的小伙伴,不过在短暂变黑的视野之中,贺卡依然尽力保持著手中的姿势,直到手上的骑枪传递迴来了一股巨力,贺卡这才鬆开了手中的骑枪。
紧隨其后的便是周围的惊呼声,贺卡这次直接被撂下了马去,主要是他最后躲了一下,以此让对方的骑枪无法正面命中自己的头盔。
但在巨大力量以及身体重心偏移的雨夹雪之中,贺卡终究还是落了马。
落在马场上的贺卡立刻向著远离马匹行进方向的位置做了一个翻滚,在確定了自己的安全之后,这才站起了身。
等到他转过头去看向那名那女骑士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此刻正用手掌支撑著身体,勉强维持著在马匹上的坐姿。
那些来自场边的惊呼这是因为贺卡的骑枪直接穿过了对方的盾牌和手臂,此刻已经深深的插入了后面的胸甲之中。
滚烫的鲜血正在从甲冑的破损之中涌出,顺著骑枪滑落在了马匹背上那带著繁复花纹的马具上。
那名女骑士在確定贺卡已经摔下了马后,这才接受了旁边骑士扈从的搀扶,远处则有侍从飞奔而去,请领地內教堂中的那位圣职者。
贺卡將那碍事的鸭嘴盔脱下,隨后走向了那边的女骑士。
女骑士旁边的几名骑士扈从还想要阻拦这名差点杀掉了自家主人的傢伙,但是却被女骑士给挥手制止了。
贺卡凑进来看了看,便確定对方死不了,这个地方不算是要害,到了接近超凡这个级別,即使是脑袋被人给一分为二,凭藉身体的本能都可以完成最后的反扑,就像是那个將自己给挫骨扬灰的超凡级別娜迦一样。
这种穿胸破肚的伤害都算是小伤,真正足以致死的要么是直接连同脑袋和大半个躯骸直接碳化掉,要么就是身体瞬间被撕成拼不起来的几块。
对於高阶冒险者而言,只要肢体不缺少,甚至於去圣职者那里修復伤势还可以打个折。
“你的攻击很犀利,但若是按照比赛的规则,你现在已经输了。
记住,被击落马下会立刻失去参赛资格,不管你之前贏得了什么,都將会变得毫无意义。”
贺卡瞭然的点了点头,这规矩算是从当年作为决斗的骑枪决斗之中演化来的,毕竟若是一个骑士被击落下马,那么他大概率就会变成一只待宰的羔羊。
同等级別之下,骑马,拿著骑枪骑士的杀伤力要比选择步战的骑士高不少,凭藉骑枪的长度优势,以及高打低的优势,会让战斗变得几乎毫无悬念。
虽然圣职者很快就將那深深插入女骑士手臂和甲冑之中的骑枪给取了出来,並將原本咕嚕嚕冒血的伤口癒合,但是马匹已经有些受惊了,今天的时间也不算早,第一次的特训就此结束。
深夜,在侯爵城堡內那位於主臥旁边的臥室內,正在批阅著领地內报告的女骑士突然看向了门口的位置,隨后便是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
您怎么来了?”
看见来人的女骑士立刻站起了身,隨后便被穿著一件素色长袍的侯爵夫人挥手示意坐下。
“听说你受伤了,我当然要来看看了。”
侯爵夫人看了看那一旁架子上被陈列於此的破损甲冑,伸手去摸了摸那上面狰狞的破洞。
“是甲冑的问题吗?”
女骑士看著夫人那微冷的眼神,立刻摇了摇头,甲冑若是有问题,那就是大问题了,估计负责入库,保养以及採购的人都要被翻上一遍土。
“这件甲冑我不久前才用过,没问题的,是他的攻击角度,力量以及时机,很……恐怖。”
思索再三,女骑士给出了一个让那正在抚摸著面前甲冑上破洞的侯爵夫人,也有些诧异的词语。
“这可不像是你会给出的评价。”
侯爵夫人的语气顿了顿,隨后好奇的反问道。
“確实是恐怖,因为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那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奥雷里昂在牵著他的手完成了那一击一样。
虽然我的冒险者等级或许远不如他,但是至少在骑枪决斗这一项上,我应该算是整个匯卡最顶尖的那一批骑士了。
他的这种攻击我实际上也能做出来,但是却需要在灵光一现的情况之下才能完成。”
伯爵夫人笑了笑,遂將手掌从那具甲冑的上面拿开来。
“那就说明他確实很有天赋,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啊。”
“还有一件事,我原本没有在意,但是如今想来却感觉有些说得通了,他之前提要求的时候,最开始是问的我关於超能器官的事情,但是用的却是一个很彆扭的表达方法。
现在看来,他的背景有可能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这有可能是一个野蛮发育起来的超凡级別冒险者。
一般僱主即使会送自家的高端战力去进修学习冥想法,也不会送这么远。
他是从瓦林那边来的,但是却不会骑术,贵族礼仪这方面我也试探过了,他对此是一知半解的,他很有可能就是一个……”
“那又如何呢?
我们不可能供养得住他,现在的侯爵领已经不是之前的侯爵领了。
供养一个超凡就已经到极限了,我不能失去你,但是如果等到我离去的时候,还需要十几年的时间,他也不可能等这么久。
不过这个判断也很有用,和他交个朋友吧,他不是要去看庄园內的藏书吗,你整理一下他有可能用到的书籍,就放在桌子上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