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作品:《从热血高校开始制霸东京

    从热血高校开始制霸东京 作者:佚名
    第536章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入夜,城北。
    村瀨组经营的酒吧。
    虽然昨晚才发生了命案,但在这种地带,只要血跡被冲刷乾净,生意依然得照做。
    只是今晚酒吧里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客人们大多低声交谈,连萨克斯的曲调都透著股如履薄冰的战慄。
    木村正坐在吧檯角落的一个阴影里,面前放著一瓶刚开的烈性波本酒。
    他左手的小拇指处裹著厚厚的白纱布,那种钻心的钝痛每隔几秒钟就会顺著神经传回大脑,提醒著他白天在池元组事务所遭受的奇耻大辱。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那两条血淋淋的刀口还没结痂,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狰狞。
    刚才在总部,村瀨老大的话依然在他耳边迴荡。
    “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真丟人。”
    木村狠狠地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却压不住他心里的火。
    他为村瀨组卖了一辈子的命,结果在老大眼里,他这根切断的手指和被毁掉的脸,竟然只换来了一个“丟人”的评价。
    村瀨说已经和池元把事情谈妥了,误会已经解除。
    但在木村看来,这种单方面的屈服根本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把村瀨组的尊严彻底踩进了泥里,任由山王会的那帮傢伙践踏。
    就在这时,酒吧那扇沉重的隔音木门再次被推开。
    那个昨晚被“讹诈”的西装男,此刻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的西装换了一套更鲜亮的,头髮抹了厚厚的髮胶,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西装男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木村身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毫不遮掩的嘲讽和囂张。
    很显然,他压根没把大友组那句“低调点”的警告听进去。
    在他看来,既然村瀨组的若头都去自家门口切指谢罪了,那这村瀨组已经彻底成了池元组的附属品,甚至连狗都不如。
    他今天是特意过来示威的。
    西装男径直走到木村面前,在大伙儿惊愕的注视下,猛地一掌重重地拍在了吧檯上。
    “砰!”
    巨大的声响让周围的客人嚇得一激灵。
    木村抬起头,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西装男。
    “哟,这不是木村若头吗?”西装男像是刚发现木村一样,故作惊讶地叫了起来,隨后目光落在木村那包扎著的小拇指上,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哎呀,看来『礼物』確实挺沉重的,不过我看你这脸上的口子,倒是比以前更有男子汉气概了嘛。”
    西装男弯下腰,凑近木村,让木村一阵反胃。
    “既然事情都说开了,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我今晚心情不错,再给我安排几个漂亮妞,要最顶尖的那种。这次……我应该可以免费玩了吧?”
    西装男说完,还囂张地拍了拍木村那只受伤的左手,动作轻浮到了极点。
    吧檯后的酒保和几个巡场的小弟都已经握紧了拳头,但在木村没有发话前,谁也不敢动。
    木村死死地盯著对方,牙齿咬得咯咯响。他能感觉到周围手下看向自己的目光,那是带著期盼、愤怒甚至是一丝不解的目光。
    如果他今晚再缩下去,他木村以后在城北就真的不用混了。
    但他脑子里还闪过村瀨老大的叮嘱——“不准轻举妄动”。
    木村深吸一口气,突然阴冷地笑了一下,对著旁边的酒保打了个手势。
    “既然大友组的朋友想玩,咱们当然得好好『招待』。去,把店里最有资歷的几位姑娘叫过来,陪这位先生喝个痛快。”
    西装男没听出木村语气里的杀机,反而得意洋洋地在卡座上坐了下来,把脚搭在桌子上。
    “算你识相,木村,以后在城北,有大友组护著你们,这生意肯定能做得更大。”
    ……
    十几分钟后,包间的门被推开。
    几个穿著庸俗、浓妆艷抹的女人走了进去。
    西装男原本还掛著得意的笑容,但在看清这几个“姑娘”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哪里是什么漂亮妞?
    进来年龄最轻的估计也有五十岁了,脸上的粉底厚得像墙灰,鲜红的唇膏涂得歪歪扭扭,那五官因为过度衰老和拙劣的化妆技巧,在昏暗的灯光下扭曲得像是一场恐怖片。
    这几位妈妈桑倒是很卖力,扭动著臃肿的腰肢,娇滴滴地往西装男身边蹭。
    “哎哟,听说这位爷是山王会的大人物?今晚可得让老身好好伺候伺候。”
    其中一个妈妈桑还故意在西装男身上蹭了一下,那股过时的廉价雪花膏味熏得西装男差点当场吐出来。
    “八嘎!”
    西装男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开了面前的桌子,酒杯碎了一地。
    “木村,你这是什么意思?拿这些老菜帮子糊弄我?你是真想让村瀨组在城北彻底消失吗?”
    西装男衝出包间,对著守在门口的木村歇斯底里地吼道。
    木村依旧坐在那个阴影里,慢条理地擦拭著手中的酒杯。他头也不抬,语气平板地说道:“这就是我们村瀨组现在能拿出的最好的配置了,如果不合您的口味,那我也没办法。毕竟,像您这种身份的人,一般的庸脂俗粉恐怕也配不上您。”
    西装男被气得浑身发抖。
    他虽然只是个借著大友组名头出来混的小人物,但今天受到的这种羞辱,比直接打他一顿还要难受。
    他看著木村那张毫无表情的、带著刀疤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但隨即被那种虚假的优越感所淹没。
    “好,很好。”西装男咬著牙,走到木村面前,狠狠地拍了拍木村的肩膀,压低声音威胁道,“木村,你这间酒吧的女人实在是太丑了,我看你们村瀨组也跟这些老女人一样,早点关门滚出城北得了,否则,下次来的可就不只是我一个人了。”
    西装男大笑著,在那串刺耳的笑声中,推开酒吧大门,扬长而去。
    木村坐在原处,始终一言不发。
    他保持著那个擦杯子的动作,直到西装男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木村慢慢站起身,甩掉手上的碎片。
    “没见过这么囂张的人,大友组……你们真的太过分了。”
    木村的语气出奇地平静,但这种平静下蕴含的疯狂,让周围的小弟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木村对著身后的几个人摆了摆手。
    “叫上兄弟带上傢伙,跟出去。”
    “老大,村瀨老板那边……”一个小弟有些犹豫地提醒道。
    “这里我是若头。”木村回过头,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满是毁灭的欲望,“今天这笔帐,得用血来洗。”
    四个精悍的小弟没有任何废话,迅速从腰间拔出了锋利的短刀,跟著木村推开酒吧后门,悄无声息地隱入了城北潮湿而阴冷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