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错误的判断
作品:《从热血高校开始制霸东京》 从热血高校开始制霸东京 作者:佚名
第538章 错误的判断
木村瘫坐在那一摊粘稠的暗红色液体中,由於极度的惊恐,他的大脑几乎陷入了长达数分钟的空白。
他那只断了指的手下意识地撑在地面上,被冰冷而温热的血水浸透,这种粘腻的触感让他猛地打了个冷战,理智才像潮水般一点点回笼。
“老大……这,这怎么办?”旁边的一名小弟声音抖得像是在筛糠,他甚至不敢直视那颗在台阶下打转、死不瞑目的头颅,“咱们本来是想动手,可人不是咱们杀的啊!这手段……太嚇人了,是谁干的?”
木村没有立刻回话,他死死地盯著那具还在往外冒著残余热气的无头尸体。
今晚原本的计划,是木村带著人尾隨西装男,在没人的地方给大友组一个血的教训。
可现在,他们还没来得及拔刀,猎物就被人用最残忍的方式斩首,然后堂而皇之地摆在了自家的招牌底下。
这里面意味著什么?
是山王会內部有人想加速村瀨组的灭亡?还是有外来的势力在故意挑起两家的火拼?
木村的脑袋,此时乱成了一团麻。
他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极道成员,习惯了用拳头解决问题,对於这种隱匿在黑暗中的“局中局”,他的认知已经到了极限。
但他知道一件事:如果这具尸体今晚留在这里,明天一早,村瀨组就会成为城北的靶心。
“慌什么!把嘴给我闭上!”
木村突然低吼一声,他扶著门框站了起来,虽然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打颤,但眼神已经强行变得凶狠起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血跡,那两道被大友划开的刀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再次崩裂,流出的鲜血让他看起来像是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眯著眼,转头看向那一脸恐慌的四五个小弟,沉声下令道:“去找几个厚实点的黑色塑胶袋,再弄两床不用的旧毛毯过来,把这东西……还有那颗球,都给我包严实了。”
“老大,咱们是要去埋尸吗?”一名小弟忙不迭地问。
木村眼神阴冷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不,把这具尸体,给我扔到大友组的事务所门口去。”
这话一出,几名小弟都愣住了,半天没理解这话里的逻辑。
“扔……扔到大友组门口?老大,这不是自投罗网吗?”一名平日里还算机灵的小弟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道,“万一被他们抓个正著,咱们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木村冷哼一声,伸手重重地拍在那名小弟的肩膀上,动作有些僵硬。
“你动动脑子!如果不扔到他们门口,难道要放到咱们这里等著警察上门吗?咱们就算今晚把尸体沉进海里,你觉得大友组里面的人会不会有人知道,这个西装男晚上来咱们酒吧『消费』了?”
木村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他的逻辑带有那种典型的极道式的直接和鲁莽。
“他人消失了,大友组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咱们,既然横竖都要被怀疑,不如咱们直接把尸体送回去,明天我让村瀨老大亲自去跟池元大人通电话,实话实说:人不是咱们杀的,是有人杀了之后故意扔在咱们门口挑拨离间的,咱们把尸体送回去,那叫『物归原主』,也叫『光明正大』。”
不得不说,木村的想法从他这种所谓的“传统极道人”的角度去思考,竟然透著一种荒诞的坦荡。
在他看来,只要说明了事实,看在村瀨和池元多年“交情”的份上,这件事应该有的谈。
可他低估了现在的局势,更低估了大友那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动作快点!”
木村一边催促,一边亲自参与了“打包”过程。
那具无头尸体沉重得像是一块生铁,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塞进了后备箱。
……
凌晨四点,城北的街道进入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一辆不起眼的银色麵包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大友事务所所在的旧楼下。
木村坐在副驾驶,看著那紧闭的事务所大门,低声吩咐:“手脚麻利点,卸货,然后立刻撤。”
两个小弟蒙著面跳下车,合力將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大包裹抬了出来,上了三楼,粗鲁地扔在了事务所门口的正中央。
“走!”
麵包车一个急加速,消失在街角。
木村看著后视镜里那个黑色的包裹,心里暗自鬆了口气。
他觉得,这就算是把烫手的山芋扔回去了。
明天等村瀨老大出面,一切都会回归平静。
……
早上,八点。
城北的天空呈现出一种压抑的灰蓝色。
大友和若头水野像往常一样,乘坐著黑色的奔驰车来到事务所。
大友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好,池元的两头瞒和木村的仇恨让他感到一种如履薄冰的危机感。
“组长……你看门口。”
大友皱著眉。
在那扇掛著“大友企划”牌匾的门口,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包裹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包裹的底部已经渗出了一圈暗红色的液体,那是由於长时间放置后由於压力而溢出的淤血。
大友的眼皮跳了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打开。”大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水野走上前,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军刺,顺著包裹的边缘猛地一划。
“哗啦——”
黑色的塑胶袋裂开,那具无头尸体像是一件被弃置的废品,顺著斜坡滚落出来。
紧接著,包裹最上层的一个球状物也顺势滚到了大友的脚边。
那是西装男的头,由於失血和寒冷,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死鱼般的惨白色,那双圆睁的眼睛,在晨曦的微光中,正死死地盯著大友。
“该死……”
大友看著地上的脑袋,牙齿咬得咯咯响。
“组长,这断口……切得很整齐。”水野蹲下身子查看著,语气冷冽,“而且这尸体上还有酒吧那种特殊的香薰味。”
在水野和大友看来,这绝不是什么“归还尸体”,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村瀨组杀了大友组的人,然后把头和尸体打包扔回大友组的门口。
这种行为在极道的字典里,只有一个解释——挑衅,且不留任何余地的挑衅。
“木村那个混蛋。”大友猛地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西装男的头颅上,由於用力过度,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他以为杀了咱们的人,扔回来看笑话,就能嚇住我大友吗?”
大友转过头,看著水野,眼神里全是燃烧的血丝。
“去告诉池元大人,不……不用告诉他了,他不是想看戏吗?那就让他看一场大的。”
大友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残忍且冷酷:“召集所有人,今天晚上,我要让城北不再有村瀨组这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