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9章 幽冥渡船

作品:《长生苟道:开局吹嗩吶,送葬修仙

    长生苟道:开局吹嗩吶,送葬修仙 作者:雄鸡一唱两年半
    第2059章 幽冥渡船
    无尽虚空中,一条黄浊的河流自远而近,凭空浮现。
    天诡分身一袭黑袍,立在岸边静静等待。
    他心中暗动:
    “想来,这就是九幽冥河了,今日子时,应该会有摆渡人过来。”
    当初他从幽泉居士那里得到的,並非是確切的坐標,而是一个通往绝冥魔界的方法。
    至於这方法是否靠谱,白羽也不敢打包票。
    那就只能再苦一苦天诡分身了。
    数日后,一艘小船自冥河中缓缓飘来。
    看似速度极慢,实则眨眼间就跨过无穷时空。
    小船上,立著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船夫,口中唱著悠扬的曲调。
    “高山流水远行客,一叶扁舟渡黄泉……”
    小船飘至白羽跟前,船夫开口问道:
    “赶路的,坐船否?”
    白羽二话不说,取出一张黄泉船票,飘然上船。
    船夫揣起船票,问道:
    “客官要去哪?”
    白羽依旧不答,只是取出一块幽冥符印晃了晃。
    船夫点点头,这才拨动了船桨。
    双桨一动,瞬间越过重重时空,不知跨越多少亿万里。
    这速度,竟是比白羽的遁速,还要快上无数倍。
    或者说,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小舟在冥河上穿梭,隱约可见,冥河分出一条条枝杈,通往一个又一个的不同诸天。
    白羽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对外界似乎毫不关心。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一万年,还有可能是一个纪元。
    终於,小船停留在一个旋涡前。
    船夫道:
    “这就是绝冥魔界了,客官通过冥河旋涡,就能进入里面了。”
    白羽起身,祭起幽冥符印护住周身,正要穿过那冥河旋涡。
    忽然,船夫厉声喝道:
    “不对,你有问题!!!”
    说罢,他化为一头不可名状的凶兽扑来。
    更有群魔乱舞,百鬼横行,无穷恐怖之景横生。
    白羽见状,保持著速度继续稳步前行,对船夫和种种魔头视而不见。
    乘坐幽冥渡船四大禁忌,不看、不听、不说,不回头!
    但凡犯了其中一条,立马就会被不可名状的大恐怖吞没。
    可以说,换了其他人,即便得了黄泉船票和绝冥符印,也绝对没法抵达绝冥魔界。
    也只有白羽,通过葬世录获得了绝密情报,才能完成这事。
    他对一切景象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径直落入那冥河旋涡中。
    下一刻,他眼前一花,却发现自己还在船上。
    船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尖牙:
    “客官,前面就是绝冥魔界了,您通过冥河旋涡,就能进入里面了。”
    白羽这才恍然惊觉,刚才竟然无形之中墮入了幻象之中。
    但凡有半点犯了禁忌,后果便不堪设想。
    他二话不说,以绝冥符印护住周身,进入了那冥河旋涡。
    此刻,他才真正感应到了,一个全新的大千世界。
    绝冥符印护著他,通过轮迴,进入了绝冥魔界中,牵引著他朝目的地前行。
    白羽却是瞅准机会,同样运转轮迴之力,抵消了此界的轮迴法则。
    下一刻,他便降生於一间屋子里。
    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里面燃著兽炉薰香。
    中间的雕花木床上,躺著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刚咽气没多久。
    白羽心念一动,从少年的肉身中,读取了一股股信息。
    这少年唤作尚也,乃是一个员外独子。
    尚员外死后,其妻沉迷烧香拜神,不理家中诸事,最后在神庙中坐化。
    只留下尚也,和六岁小妹相依为命。
    白羽直呼好傢伙:
    “有妹有房,父母双亡,这妥妥的主角模板啊。”
    不过,尚也的的日子却並不好过。
    他年不过十二三,又先天体弱,如何守得住偌大家业?
    这日,喝了管家送来的药,竟然一命呜呼。
    这般刁奴欺主的剧本,白羽见的多了。
    三岁小儿抱千金行於闹市,自然会招来杀身之祸。
    白羽略一思忖,便有了主意。
    他抬手一指,运转了轮迴之力,竟是將尚也已经消散的魂魄,再次凝聚出来。
    紧接著,又將一道杀神系统和一道窃心魔符,同时打入尚也脑海中。
    这一次,白羽並未选择借尸还魂。
    毕竟他进来的方法,有点隱患,万一被查到,那就不妙了。
    倒不如趁此机会,让尚也出面,替他趟一趟雷,顺便再探索一下“系统”。
    这时,尚也缓缓睁开了眼。
    “我这是重活了?这是什么?杀神系统?!!”
    “系统任务:杀死刁奴李平,以报杀身之仇!”
    “奖励:杀神点+6,一阶拜神法!”
    尚也立马反应过来。
    “原来,竟然是李平害死了我!”
    “我要是死了,小妹怎么办?不可饶恕!!!”
    仇恨的怒火,瞬间淹没了尚也。
    他端著药碗,眼中满是怒意。
    良久,他躺回了床上,喊道:
    “来人啊,请李管家来。”
    不多时,一个精明强干的高壮中年匆匆而来。
    见得尚也还没死,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不过很快,他便堆起笑脸:
    “少爷,您醒来了真是太好了,嚇死我了。”
    尚也声音虚弱:
    “李管家,我可能时日不多了,咳咳……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妹芯儿。”
    他颤颤巍巍,从枕头下取出一个帐本。
    “这是我家的总帐,李管家你帮我算一算资產,再帮我立个遗嘱,一起交给芯儿。”
    李管家心中大喜,暗道这病秧子总算把总帐交出来了。
    他接过帐本,立马取笔研墨,一手执笔,一手打著算盘计算起来。
    翻了几页,便有几页纸张粘在一起,他便沾了点口水,將帐本翻开。
    不多时,李管家將一页纸交给尚也:
    “少爷,咱家一共一千八百亩良田,商铺三个,现银五万四千二百两。”
    尚也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弱:
    “那就请李管家,帮我最后一件事,写一份遗嘱吧。”
    李管家急忙点头:
    “少爷您说。”
    尚也张了张嘴,声音极其微弱。
    李管家听不真切,將耳朵靠过去听。
    忽然,尚也从被子下掏出一柄匕首,狠狠插进李平的太阳穴中。
    李平血流如注,夹杂著白花花的脑浆。
    他却忽然笑了起来:
    “少爷好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