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刚刚好,一人一枚铜钱。
作品:《749局:开局变成僵尸》 749局:开局变成僵尸 作者:佚名
第238章 刚刚好,一人一枚铜钱。
南宫庆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
一半身子沐浴在有些刺眼的阳光下,暖意却丝毫透不进他心里;
另一半身子仍留在废墟残垣的阴影里,冰冷刺骨。
他看著身旁。
那里,原本站著十几位来自大夏各地、心高气傲的仙资同僚。
就在十几秒前,他们还在与他並肩,哪怕狼狈,哪怕惊恐,至少……还在一起。
现在,空了。
只剩下地面上那些被汗水、血跡和灰尘浸染的凌乱痕跡,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传送法阵激活后残留的微弱空间涟漪。
十几个人。
就这么没了。
这种完全超出他理解范畴、甚至让他连对抗念头都生不起来的碾压感……
南宫庆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乾涩得发疼。
他想说点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嘴角一抹极其苦涩、又极其无力的弧度。
他还能说什么呢?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可笑。
单单是一个李不二,就已经把他们这群自詡天才的仙资,虐杀得如同杀鸡宰狗,打得他们溃不成军,道心近乎崩碎。
后面,还站著那个从头到尾都没真正出手,只是踹了李不二一脚、问了两个问题的……李不渡。
他还能怎么?
除了认,还能怎么?
一股深沉的、冰冷的疲惫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瞬间席捲了南宫庆全身。
他甚至连站直的力气,似乎都被刚才那恐怖的一剑和隨之而来的绝望给抽空了。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双手。
准备抱拳。
准备低头。
准备说出那两个字“认输”。
儘管心中仍有万千不服,仍有无数个可能在疯狂叫囂:
如果阵眼没有被提前破坏……
如果三十六五行大衍阵能成功启动……
如果三千六百人的灵力真能融为一体……
会不会……就有那么一丝胜算?
但南宫庆知道。
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如果”?
败了,就是败了。
然而——
就在他双手即將合拢、头颅即將低下的那个瞬间。
“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脆响,传入耳中。
像是金属轻轻碰撞的声音。
南宫庆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只见对面,李不渡不知何时已经不再关注还在喘气的李不二,而是低著头,饶有兴致地看著自己的右手。
他的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而此刻,一枚通体暗金色、边缘磨损得有些圆润、表面铭刻著古老而模糊符文的道钱,正从他指缝间滑落。
“叮。”
道钱掉落在铺满灰尘和碎石的地面上,发出第二声轻响。
然后,是第二枚。
第三枚。
第四枚……
起初还只是一枚枚地、有间隔地掉落。
但很快,那间隔消失了。
“哗啦啦啦啦啦!!!!!”
如同打开了某个无形的闸门!
暗金色的道钱,如同决堤的洪水,如同倾泻的瀑布,从李不渡那只看似空无一物的右手中,疯狂涌出!
一枚!十枚!百枚!千枚!
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道钱撞击地面、撞击彼此的声音,从一开始清脆的“叮叮”声,迅速匯聚成一片宏大而嘈杂的“哗啦”轰鸣!
它们堆叠、翻滚、碰撞,在李不渡脚边迅速垒起一座不断增高、不断扩大的“钱山”!
阳光照在这些暗金色的道钱上,反射出並不耀眼、却带著一种沉重歷史感和凛冽杀伐气的幽暗光泽。
正是有些时日没露面的罗浮三千道钱。
这突如其来的、堪称诡异的景象,让南宫庆彻底愣住了。
他忘了认输,忘了动作,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座越堆越高的道钱小山。
这……是什么?
李不渡轻轻哼起了一首曲调古怪、断断续续的小调。
哼了两句,他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腕上那个和其他学员別无二致的银色手鐲。
手鐲的表面,此刻正微微发光,浮现出一行细小的、不断跳动的数字。
不多不少,刚好三千人。
手鐲是能查看在场还有多少人的,甚至有小地图,除非使用隱蔽手段,不然也能看到拥有手鐲人的位置。
这也是李不渡为什么先前开著无相的原因。
而就在这半小时里,原本分散在场地各处、试图挑战他的近四千人,已经锐减到了三千。
甚至还在不断往下掉。
这是他刚刚放下的粤省新生代们得出的傲人战绩,要知道一个阵点也就百来人。
粤省他们几百號人涌上去,哪顶得住啊?就算他们那边有仙资镇守,那粤省那边就没有吗?
李无因,玄戮等人可不是吃乾饭的,更何况因为李不渡的原因,他们可是实打实的新生代天花板。
而后面还有林玄,胡炼尊,这两个怪东西搁后面称作断后,实则督战。
这导致了混在人群里面的楚悠然和刘念狂,甚至一些中途混入其中的他省仙资,一点都不敢留手啊。
每次都冲在第一前线,生怕被让这俩傢伙生疑,大吼一句有奸细,不出五秒,他们就会变成臊子。
有人就说了,怕什么,不是会被传送出去吗?问题就在这,手鐲是检测到你有致命的状態才会把你传出去。
说白了就是濒死,而粤省新生代大部分人可没有像李不渡或者李不二这种怪物,可以把人秒杀。
所以就是纯殴打,纯折磨,兄弟。
常言道,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几百號人围殴你,是你你也受不了。
大多数阵眼甚至不攻自破,反手就是一个反水。
头巾一戴,直接举手高呼:“苍天已死,渡哥当立。”
简直变如脸。
导致粤省新生代的队伍越打越猛,一路势如破竹,一群中途加入进来的傢伙,为了表忠心,看到一个阵眼就像那个蹦极殭尸一样,嘻哈就飞过去了。
谁他妈看到不亡魂直冒,太他妈邪乎了。
李不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人越少,他反而越轻鬆,这场比试说是比试,其实对他来说跟猫抓老鼠没区別。
纯欺负小孩。
南宫庆看著李不渡脸上那平易近人的、甚至称得上和煦的笑容,心臟却一点点沉入冰窟。
他涩声开口,声音干哑得厉害:
“这……是什么?”
他指著李不渡脚下那座还在不断增高、已经快要到他膝盖高度的暗金色道钱山。
李不渡闻言,转过头,看向他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声音清晰地说道:
“这个啊?”
“买命钱。”
南宫庆:?
……
实战场地,各处。
不管是还在衝锋陷阵的粤省新生代,还是被攻破阵眼,拼命溃逃的新生代们。
毫无徵兆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齐齐打了个寒颤!
……
……
(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