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吃掉一个,还有八个

作品:《僵尸小姐的邪修日常

    僵尸小姐的邪修日常 作者:佚名
    第82章 吃掉一个,还有八个
    第82章 吃掉一个,还有八个
    傍晚六点半。
    小姜是踩著日落的余暉,步入的自己家门。
    刚进去,她就看著那蜷成球的上班”,盘身在屋檐上。
    享受著那最后一缕阳光的沐浴。
    见状,小姜把那捏在手里的牙齿又重新丟回了口袋里。
    呵。
    这么懒散,你不配享受来自勤勉之王的馈赠。
    然而,就在她准备找个地方收拾带回来的这几件衣服和小饰品的时候。
    耳朵忽然动了动。
    隨即扫了眼家里,確定没有任何能出问题的东西后。
    她又给自己化了个淡疤妆。
    等画完的最后一笔,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谁呀?”
    “是我,你师傅。”
    “嗷,来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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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当小姜掛著营业性十足的笑容,打开门以后,看著门外脸色不太好的老马,愣了愣。
    “咋了老马?喝到假酒了?”
    “脸色看起来这么难看?”
    然而对方並没有回应,只是瞪了一眼后,走了进来。
    像个扫描仪一样,扫了整个屋內。
    等小姜关上门,跟进来的时候,对方才沉著脸,问了一句。
    “刚刚菜场门口和你说话的,你认识吗?”
    呃?
    被看到了?
    看来这老小子的视力不错啊。
    不过。
    和人说话而已,怎么看这老小子好像还挺生气。
    小姜刚要胡扯一下。
    可下一秒,她的脑海里就闪过一个念头。
    再观察一下这老小子的表情。
    这傢伙不会以为哥们这是被黄毛忽悠了吧——
    小姜一脸的哭笑不得。
    然而。
    她的这个表情,在马伯常看来,却是有点痛心疾首的。
    血贩子,本就是暗地里的生意。
    如果自己这个小徒弟,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就用家禽的血交易给別人做人血用,这种损人利己的品格,他马伯常是最不齿的。
    所以——
    “姜诗。”
    “我知道你是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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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没人教育你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可是现在,你既然拜我为师,那我就有义务告诉你。”
    “在我们刀脉,你可以天资差,你可以悟性低,但心术要正,歪门邪道的事情我们坚决不做。”
    “听到没有?!”
    不是。
    黄毛这种生物,在整个刀脉来说,是如此邪恶的吗?
    难道上头有某个老祖,被黄毛给牛过?
    那这个故事性就来——
    等等。
    小姜突然意识到老马话中的另一层含义,忍不住的问了一嘴。
    “老马师傅,你是不是认识田小四?”
    “他叫田家明。”
    哦叻。
    破案了。
    小姜赶紧解释道:“我没有把鸡鸭鹅的血卖给他。”
    “或者说,我没有卖给他任何的鲜血。”
    “那你——”
    .
    老马再次把小姜上下打量了一下,又想到了这丫头平时里爱钱的性格。
    脸色更不好看了。
    “我警告你,缺钱可以跟我提。”
    “但决不允许卖血!”
    “你要知道,武者的根基就是身体內的这些血液。”
    “如果精血出现问题,可以说,武者的路就废了一半。”
    “明白吗!”
    结果两分钟后,当老马听说小姜是因为家族遗传病,买血维持生存的时候。
    眉头皱了皱。
    “把手伸出来。”
    “干嘛?”
    “让我看看你的血气。”
    “你还会看这个?”
    小姜伸出了手,给老马把了下脉,然后——
    “气血不足,血不荣上,但似乎並没有到亏血的地步——”
    那是因为哥们早上出门前喝了一碗加糖玛奇血。
    马伯常听不到小姜心里的话,此刻的他,在仔细把了一会脉象之后,虽总觉得脉象很空,但也只是以为这丫头身子虚弱,摸不透而已。
    故轻轻的呼了口气。
    “这样吧。”
    “过两天我帮你打个申请,你和我去趟主城,我帮你找人好好的看一下。”
    没必要吧。
    万一给哥们的根脚看出来,来个大威天龙怎么办?
    可面对老马的严肃,小姜还是摆出了配合的姿態。
    “等我哪天有空吧。”
    眼看老马还有话要说,某尸眼睛滴溜一转。
    “那个老马师傅,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嘛?”
    “哪一句?”
    “就是缺钱跟你提的那——?別走啊!呸!连徒弟都骗!渣男!”
    与此同时。
    执政厅大楼的顶楼办公室里。
    陈天则翘著腿,抬手,用杯盖摸了摸茶杯的边,然后抬头,目光放在对面坐著的那位东七区最高执政官的身上。
    “李总厅。”
    “看不出来,原来你也是个喜欢喝茶的人。”
    “喜欢谈不上。”
    “就是平时喝惯了这个味道。”
    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標准的打太极回答。
    这就是陈天则一直不喜欢和这些执政厅人打交道的原因。
    可眼下的情况,使得他不得不做出一些退让。
    “哈哈。”
    “李总厅这个回答有意思。”
    说著,他的声音顿了顿,隨即放下了手中的杯盏,轻呼一口气,道:“其实今天来拜访的原因呢,想必李区也知道。”
    然后目光投了过去。
    结果只是李承城笑了笑,没有说知道,也没有说不知道。
    眼见如此。
    陈天则也不想再绕圈子了,张口就是。
    “我希望执政厅能够帮我出面。”
    “找到军方,让他们给我们提供我联盟里石柳的所有遗物。”
    “以及配合我方,找到那只白猫。”
    “作为回报,在今年年底的上三区执政官推荐上,我会让我父亲投李区一票。”
    两分钟后。
    李承城亲自把人给送进了电梯,等门关上。
    他那一直掛著微笑的脸,瞬间平淡了下来。
    这时,身后的王秘书,忽然上前一步。
    ——
    “总厅,刚刚收到消息。”
    “这位陈副组长的女朋友在千达商城上厕所的时候摔了一跤。”
    “好像伤到了脑子,到现在都没醒。”
    伤到脑子?
    李承城第一反应就是这女的被人暗算了。
    可下一秒,他就想到这女的身旁一直跟著的那只四耳苍狼。
    如果谁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暗算到这女人——
    不可能。
    整个东七区就不会出现在这样的人。
    他下意识否掉了这个想法。
    “既然受了伤,那就托人送两个果篮过去。”
    “好的总厅,那其他的呢?”
    听著大秘的询问,李承城却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么都没有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一样。
    片刻,这位大秘才恍然明悟了点什么。
    “我知道了总厅!”
    “咱们不信承诺,只看结果。”
    然后,李承城只是摇了摇头。
    “现在的我,对他们两家斗爭没有任何的兴趣。”
    “唯一的要求就是——”
    “找到红毛!”
    然而。
    让这么多人牵肠掛肚的红毛,此刻却蹲坐在自家客厅的地板上。
    ——
    被一顿锅碗瓢盆的包围著。
    一只手拿著一张兽皮纸,嘴巴里还一边叨嘮著。
    “子时下翁,丑时启。”
    “三两硃砂——”
    “二钱雄黄——”
    “蟾蜍一只——”
    当某只殭尸放完所有之后,她就把盖子一盖,塞进了微波炉。
    “猛火蒸——就是——高火——”
    “子时,丑时,就是——设定两小时——”
    最后,当小殭尸按下了那最后一个按钮的时候。
    微波炉就开始转了起来。
    考虑到时间还久。
    小姜就打算去棺材里躺一会。
    可躺著躺著,她就再次来到了那个梦里。
    看著那两个黑漆漆的东西,悬浮在距离自己只有不到两米的地方。
    用手够了够,依旧够不著。
    可这样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事。
    就在小姜考虑,怎么叫醒自己的时候,她那空无一物的大脑里,忽然蹦出了一个想法。
    既然用手够不到,那就——
    “吃俺老僵一脚!”
    隨即,小姜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脚,踢在了那个最近的黑鬼身上。
    然后,还没等得瑟,她就错愕的发现。
    那黑鬼居然变成了一道黑烟,飞到了她的嘴里。
    下一秒。
    一连串画面在她脑海中出现又破碎。
    这种感觉,就像看那种阅后即刪的小电影一样。
    別说,还挺刺激。
    片刻。
    当最后一帧的画面定格在一张贴著红色条纹的脸蛋时。
    小姜这才后知后觉的感知到了什么。
    直挺挺的从棺材里站了起来。
    低下头,衝著棺材里瞅了一眼。
    果然。
    那根一直放在脚边的骨刺,此刻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晶莹,看起来真跟跳蚤市场15块钱一根买的一样。
    而放在旁边的那个齿轮手鐲,则依旧闪著些许的光泽。
    似乎——
    自己这是吃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小姜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感受著身体里的舒坦。
    紧接著,讣文上身,她回头一看。
    依旧还是绿色,但相较於之前的鸡翅膀,现在的尺寸好像大了不少。
    唔——
    差不多有鸭翅那么大了。
    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
    在自己的那个梦里,还有一个黑鬼。
    而且,那盛放黑鬼的盘子,还有七个。
    这是不是就代表著,自己只要再吃八个黑鬼。
    就能进化了?
    然而,就在某只飞僵推测后面会进化成什么的时候。
    楼下突然炸了。
    猛烈的轰隆”的一声。
    让楼上的小姜,差点以为地震来了。
    隨即,心里一个咯噔。
    果然,下一秒。
    “小姜!!!”
    “我不在!!!”
    扯完喉咙,盖上棺材板,世界一切跟我无关。
    至於那只站在楼顶一直不敢回家的白猫——
    此刻却依旧在屋顶的风中凌乱——
    然而,与此同时。
    东八区的某座教院门口。
    一位双手升腾著浓烈热气的男子,轻轻推开了这里的大门——
    “终於抓到你们的根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