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胡作非为
作品:《大明:朱家嫡长子,常务副皇帝!》 大明:朱家嫡长子,常务副皇帝! 作者:佚名
第214章 胡作非为
朱林把朱家堡的大小事宜全交予管家阮春生处置,没了俗务牵绊,倒也睡得安稳自在。
可这份閒適没能维持太久,朝堂深处的暗流已在悄然涌动。
虽离朝多日,朝政暂由三弟朱棡代管,但朱林从未置身事外,始终派探子严密监视朝中动向。
这日,一名探子乔装潜入朱家堡,递上密报,称他离京之后,朝中阉党已然藉机作乱、擅权乱政。
朱林紧捏密报,指节泛白,心底怒火汹涌。真是荒谬,他不过暂时离朝,这帮人就以为能肆意妄为了?
他朱林绝非任人拿捏的软茬,大明江山是他亲手稳住的基业,绝不容许旁人趁机搜刮践踏。
再者,经过这段时日的调养,先前与周华激战损耗的元气已然復原,身子骨重回巔峰状態。
休想在他眼皮下兴风作浪!朱林当即下令收拾行装,连夜启程返回皇宫,一入宫便从三弟手中接回了朝政大权。
朱棡本就不擅理政,这段时间代管朝务早已心力交瘁,如今听闻阉党作乱,更是巴不得早日卸责,连忙上前躬身恳请:“哥,我实在不是理政的材料,你回来便好,给我派个轻鬆差事,让我图个清閒就行。”
朱林深知三弟的性子,也不勉强,点头应允,转头便將全部精力投入到整治阉党作乱的事务中。
次日早朝,朱林端坐龙椅,面色冷沉,目光扫过殿中眾臣,语气严厉地追责阉党擅权之事。
郭仁厚被朱林的目光扫中,顿时浑身发僵,上前跪拜时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语:“呃……这……这,臣……臣不知晓。”
他慌乱抬眼,瞥见站在一旁的李国朴,连忙藉机推諉:“不……不过,既然李大人先前提及殿中有阉党,不如请李大人出面指认更为妥当!”
话音刚落,郭仁厚便连退数步,飞快缩到几位大臣身后,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生怕再被朱林盯上追责。
“哼,软骨头!”李国朴低低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声音虽轻,可殿中鸦雀无声,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入眾人耳中,如同针落地面般刺耳。
龙椅上的朱林对李国朴也心存不满,这事本就是他率先挑起,既然讥讽郭仁厚怯懦,便该由他出面担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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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爱卿,既然你看不惯郭爱卿的畏缩,那就给朕说清楚,这殿中谁是阉党?又该清除哪些人?”朱林开口发问,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李国朴见朱林点名问自己,反倒半点不慌,缓缓躬身答道:“陛下,臣方才已然说明,朝中有阉党,这殿中亦藏有阉党。”
“臣虽心中有数,但为了让眾人信服,也为了让陛下全然放心,此事交由孙大人出面更为合宜。”
他特意加重语气补充:“孙大人是朝中老臣,威望深厚,又素来得陛下信任,由他出面指认,再合適不过!”
这明显是转嫁责任!殿中大臣纷纷暗自翻白眼,对李国朴这种避重就轻的行径颇为不齿。
孙庆宗见李国朴又將自己推到台前,心中暗自恼怒,知晓对方是硬要拉自己下水,此刻若再沉默,便只能被动受牵连。
他上前一步,对著朱林躬身稟道:“陛下,李大人这番言论,事先並未与臣商议,臣也不知他今日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孙庆宗先表明自身立场,与李国朴划清界限。
朱林本就对孙庆宗颇为信任,这点李国朴看得没错,只是他不知,这份信任背后,还藏著皇爷爷生前的嘱託加持。
“孙爱卿的为人,朕心中有数,自然不信你会私下掺和这些党爭之事。”朱林语气缓和几分,对孙庆宗给予明確信任。
“谢陛下信任。”孙庆宗叩首谢恩,隨即缓缓说道,“关於李大人所言之事,臣有几点浅见想稟明陛下。”
“臣以为,陛下自登基以来,便一直著力打压阉党,如今朝中即便尚有残余势力,也不足为惧。”
“殿中是否藏有阉党成员,其实无关紧要。关键在於此人是否向陛下效忠,是否为大明效力,能做到这两点,便是合格的臣子。”
“若不能为陛下、为大明尽心竭力,即便標榜自己是仁人君子,也算不上称职的大臣!”
听完孙庆宗的话,首辅黄立及当即表示赞同,心中暗忖这话正合自己心意,连忙上前一步,对著朱林躬身行礼:“孙大人这番言论,真是振聋发聵,令人振奋!”
“臣以为,评判大臣优劣,本就不该以党派划分。不仅不应区分阉党与东林党,更不该割裂浙党、楚党等派系,唯有一心效忠陛下与大明,才是立身根本。”
“爱卿说得极是!”朱林目光灼灼,扫过孙庆宗与黄立及,满脸讚许之色。
“不分党派,只论是否效忠朕与大明,这番言论极为精闢!你们二位,真是朕的得力臣子。”
朱林转头看向黄立及,下令道:“黄爱卿,朕命你將这番话刊登在下一期的《大明报》上,同时组织天下士人在《民报》上展开討论,让全国官员都认真研习领会。”
“陛下圣明!”殿中大臣纷纷躬身附和,齐声称颂。
黄立及再次躬身领旨,语气郑重:“臣谨遵陛下旨意,定当妥善办妥此事。”
朱林微微点头,隨即目光转向李国朴,语气再度转冷:“李爱卿都听见了吧?称职的大臣,都会摒弃党派纷爭,一心为国为民。而你,却刻意挑起爭端,与这一准则相悖。”
李国朴被朱林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得垂著头,既不敢与朱林对视,也不敢去看周围的大臣。
虽看不见旁人的眼神,可他能清晰察觉,周遭的目光都在刻意避开自己,没人愿意与他扯上关係。
察觉到这一点,李国朴心底瞬间发凉。他本打算联合孙庆宗、李邦华等人,趁机对朝堂展开一次大清洗,肃清阉党残余,没想到反倒弄巧成拙,险些把自己搭进去。
他原想藉此逼迫孙庆宗向东林党靠拢,如今看来,孙庆宗根本无意参与派系站队。
事到如今,自己已然势单力薄,唯有服软方能自保。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服软这项本领,李国朴早已运用嫻熟。
他当即上前一步,跪地请罪:“臣有罪,不该刻意挑起党爭,扰乱朝堂秩序,还请陛下责罚!”
朱林看著跪地的李国朴,心中已有打算,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日后安分守己,不再兴风作浪。
他转头看向刑部尚书苏知相,问道:“苏爱卿,依我大明律法,李国朴此举该如何量刑?”
苏知相上前躬身回话:“回陛下,李国朴挑拨朝堂纷爭,依律当罚俸三月,以示惩戒。”
苏知相话音刚落,一旁的周益秋便面露不悦,上前一步稟道:“陛下,李国朴用心险恶,蓄意挑起大臣间的党派之爭,妄图扰乱朝纲,仅罚俸三月太过轻微!”
“臣以为,当从重处置,將其革职归乡,以警示朝中其他眾人!”
“对对,周大人所言极是,確实该从重处罚!不严惩不足以震慑后人,杜绝此类事端再度发生!”房壮利等人纷纷上前附和,全都主张严惩李国朴。
孙庆宗见这帮阉党成员趁机落井下石,连忙上前劝諫:“陛下,依律治国方能使国家兴盛,凭个人情绪量刑只会导致朝纲混乱,还请陛下依律处置。”
“陛下,孙大人说得有理,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还请陛下恪守律法,从轻处置李国朴大人。”李邦华也隨之上前,出声附和孙庆宗的主张。
“陛下!”又一声稟报传来。
朱林循声望去,发现竟是首辅黄立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抬手示意他说话。
黄立及往前站了站,直面朱林稟道:“陛下,臣以为,应对李国朴大人从轻发落。”
这话一出,黄立及身后的阉党成员顿时一片譁然,个个面露惊愕,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眾人心中满是疑惑,黄立及本是靠著魏忠贤的关係才得以入阁,如今竟当眾提议轻罚李国朴,这不是公然与阉党划清界限吗?
难道內阁真有某种魔力,一旦入阁便性情大变?先前靠著阉党上位,如今却这般拒人於千里,实在令人费解。
黄立及全然不顾身后阉党成员的诧异与不满,继续说道:“李国朴因挑拨党爭获罪,若从重处罚,恐会激化党派矛盾,引发更大规模的相互倾轧,不利於朝堂稳定。”
“可若是仅依律罚俸三月,又难以彰显陛下整顿朝纲、杜绝党爭的决心与用意。因此,臣以为从轻发落最为妥当,既惩戒其过错,又不至於引发后续祸端。”
朱林闻言,指尖轻轻敲击著龙椅扶手,陷入沉思。黄立及的话句句在理,朝堂刚有稳定態势,確实不宜因一事激化矛盾。
他抬眼看向殿中各执一词的大臣,心中已然有了决断,缓缓开口道:“黄爱卿所言中肯,兼顾律法与朝堂稳定,便按此处置。”
“李国朴,朕念你往日尚有功劳,此次便从轻发落,罚俸三月,闭门思过一月,期间不得参与任何朝事,若再敢挑起党爭,定当从重治罪!”
李国朴连忙叩首谢恩:“臣谢陛下恩典,日后定当安分守己,绝不再犯!”
殿中的阉党成员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反驳,只能悻悻退回到队列中。孙庆宗、李邦华等人见此事尘埃落定,也鬆了口气,躬身退下。
朱林目光再次扫过殿中,语气威严地说道:“今日之事,也算给诸位提个醒。往后朝堂之上,再不许以党派论是非,只论忠心与才干。”
“若有谁敢私下结党、扰乱朝纲,无论身份高低,朕定当严惩不贷!”
“臣等遵旨!”眾大臣齐声应和,声音响彻大殿,心中皆对朱林的决心有了更深刻的认知,不敢再有丝毫轻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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