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02 章 伤疤是战士的勋章

作品:《水浒:开局悟性拉满,震惊周侗

    水浒:开局悟性拉满,震惊周侗 作者:佚名
    第 1402 章 伤疤是战士的勋章
    夜幕降临,打斗了一整天的草原,终於安静了下来。
    双方大营自然是充满了灯火,但彼此之间的距离还是有的,夜色下,也就能勉强看到而已。
    中间漆黑一片的战场区域,现在是他们的缓衝区。
    “巡哨都打起精神来!谁敢出紕漏,我绝不轻饶!明哨暗哨都给我布置齐整!口令也都对好!”
    “观察哨呢?別以为金人不会夜袭!给我死死盯住对面!別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如果发现了问题,一定要上报!哪怕战死,也得给我把信號弹发出来!听清楚没有!”
    张清的飞羽军团负责全军的巡哨,虽然第一线战斗方面他们略有吃亏,但巡哨这种事儿,整个大益他们是最专业的!
    “將军放心!”
    飞羽军团眾將也是齐声答应著,他们也不是傻的,这次大战有多重要大家心里都有数,这时候谁出问题谁丟脸,如果巡哨的任务都做不好,那飞羽军团上下还有什么脸面?自家將军以后怎么去面对同僚?
    ……
    大营后端,是回春军的营地,此刻这里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而且人来人往,非常忙碌。
    可以不时听到各个营帐中传来士兵们的痛呼和惨叫声,也能看到每个回春军大夫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女兵们拿著各种药物来回奔波,大家都在努力拯救同袍的性命。
    “顶住!不能睡!我能治好你!但你不能睡!”
    一名年轻的回春军的大夫正在努力救治一名重伤的士兵,这几年任原也把自己知道的医学知识全都告诉了安道全和华为,在两位神医牵头,眾多医生的共同努力下,现在回春军战场救治这一方面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体系。
    那名士兵失血过多,眼里的光芒正越来越淡。
    “顶住!你刚才不是跟我说,要回去见你娘的吗?想想你娘啊!別睡啊!”
    回春军的大夫努力想帮他,可没办法,他伤的太重了,五臟六腑都收到了重创,以目前回春军的医术,是无能为力的。
    “大,大夫……告,告诉,告诉我娘,我,我杀了,杀了两,两个金,人……”
    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已经要到生命尽头了,这位士兵突然有些释然的感觉。
    他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拉住了大夫的手,断断续续地把自己今天的战绩告诉了他。
    “你杀了两个,是好样的!但你得自己和你娘说!你挺住啊!”
    儘管大夫尽力抢救,但那位士兵终究还是没能挺回来,临终前,他紧紧抓著大夫的衣服,眼里充斥著请求、骄傲、不舍等复杂的情绪。
    “天杀的,天杀的……我答应,我答应你!”
    这位同样年轻的回春军大夫,终於是没有忍住,答应了士兵的请求。
    听到大夫答应了自己之后,这位士兵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然后他的手一松,无力地垂下,眼里的光芒,彻底消散!
    “记好他的名字!还有他的功劳!”
    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年轻的大夫悲伤,因为还有很多人等著救治,新的伤员也正源源不断地抬进来。
    他这一晚,註定不会轻鬆,他要答应的事儿,还有很多很多。
    ……
    “阿盛呢?”
    呼延灼也来到了回春军的军营中,他的副將,也是侄子呼延盛,在今天的战斗中也受了重伤,他在乱军中被击落马下,步战杀敌十几人后被金军战马撞飞,要不是救援及时,可能都回不到营地。
    “呼延將军!”
    回春军这边的人自然是认识呼延灼的,看到呼延灼神色担忧,他们赶紧查了查记录,然后稍微鬆了口气,对呼延灼说道:
    “呼延將军,小將军没事,就是重伤了,现在还在甲字房。”
    “好,我过去,你们忙你们的。”
    看著整个回春军大营来来往往的士兵,呼延灼並没有让他们带自己去病房,而是选择自己去,不过他也不寂寞,因为半路上,他遇到了秦明。
    “秦明兄弟,你怎么也来了?”
    “黄信也伤了,我过来看看,你呢?阿盛什么情况?”
    黄信伤的不算重,包扎之后,並不影响明天继续作战。
    “我还没找到他。”
    “在哪儿呢?”
    秦明也想去看看。
    “说是甲字房。”
    “甲子房?重伤房啊,那你跟我走,我刚路过。”
    秦明带著呼延灼去甲字房,这里的伤员情况都比较惨,等看到呼延盛的时候,呼延灼是特別心疼。
    呼延盛身躯和头部被重重白布包扎,胸口缠得尤其多,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阿盛,醒醒,你都快醃入味了。”
    秦明打趣了一下。
    “叔,叔父?秦,秦叔父?”
    呼延盛本来正在眯著眼睛休息,听到声音后睁开眼,看到了秦明和呼延灼的身影,他一激动,就打算起身,可这一动,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直皱眉。
    “別动!躺好!”
    呼延灼上前,按住了他。
    “人大夫都说了,你是重伤,要好好养,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
    “叔父,对不起,我给呼延家丟人了。”
    呼延盛语气中有些自责。
    “我大意了,不然也不可能落马,落马后……”
    “哎呀,好啦,这有什么的,这是打仗,打仗哪有不受伤的呢?阿盛啊,你別自责了。”
    秦明安慰呼延盛。
    “你要知道,就算是我和你叔父,年轻时也在战场上受过伤,对一名战士来说,受伤可不是耻辱,而是荣耀!”
    “这些伤疤,都是你未来的勋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
    “可,可是秦叔父,我,我肯定会错过接下来的战斗,我……”
    呼延盛这伤,没个半年好不了,接下来的战斗,他肯定赶不上了,所以他很后悔。
    “这有什么的?你还年轻,还怕以后没有仗可以打?没有功劳可以立?”
    秦明態度严肃起来,他看著呼延盛,又看了看甲字病房的其他病號,稍微提高了音量:
    “都听好了!你们都是好样的!都是我大益最光荣的战士!”
    “不要因为受伤而气馁!也不要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你们是勇士!你们今天为战斗所付出的一切,都会被整个国家记住!”
    “好好养伤!將来,国家隨时都需要你们!”
    秦明的话,冲淡了一些甲字病房凝重愁苦的气氛,不过他话音刚落,回春军的一名女兵就把头探进来了:
    “吵什么呢?这里是甲字房!病人要静养!再吵,再吵就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