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再入长安!恍如隔世!

作品:《开局发配边疆,我摸尸捡属性,奉天靖难

    开局发配边疆,我摸尸捡属性,奉天靖难 作者:佚名
    第471章 再入长安!恍如隔世!
    轮到他们接受检查了。
    阿史勒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手心全是冷汗。他紧张地观察著前面的人。
    只见身著黑色制服的靖卫会仔细检查每个入城者递上的一张硬质小卡片,还会比对一下持卡人的样貌,偶尔询问几句。
    阿史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哪里有什么“身份证”?
    他甚至连暴露自己是西羌三王子的勇气都没有。
    长安虽近在咫尺,但赫连铁勒的毒手未必伸不到这里,或者更糟,大汉朝廷知道他的身份后,会不会將他这个“麻烦”直接交还给那位新羌王?他不敢赌。
    终於,站在了靖卫面前。靖卫锐利的目光扫过他们这群明显异於常人的“难民”,眉头微皱。
    “路引或者身份证。”靖卫的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情绪。
    阿史勒强迫自己镇定,还好他的乾语还算流利,回答道,“军爷,我们是西边来的商人...”
    “路上遭了凶狠的劫匪,財物被抢光了,同伴也死伤惨重,就剩下我们几个了...一路逃命过来,身份证明什么的...都丟了...”
    他声音沙哑,带著劫后余生的惶恐,倒也不算全是装的。
    说著,他迅速从怀里摸索出几块碎银子,暗搓搓地递给靖卫,脸上挤出卑微討好的笑容,“军爷,行行好,通融一下...”
    然而,那靖卫士兵看都没看他手中的银子一眼。
    只是上下打量著他们,尤其在骨力蛮那即便瘦脱形也难掩彪悍骨架的身形上多停留了两秒。
    “银子收起来。”
    他公事公办道,“长安有长安的规矩。没有身份路引,跟我去那边登记处录个册,说清楚籍贯、姓名、来歷、入城缘由。”
    他指了指城门旁一个掛著“入城登记处”牌子的小亭子。
    阿史勒顺著望去,心中稍鬆一口气,银子没用上,但似乎还有转机?只要不暴露王子身份,登记个假身份或许能混过去。
    “是是是!多谢军爷!”阿史勒连忙点头哈腰。
    “登记完了,安分守己。”靖卫目光如电,再次扫过他们几人,带著浓浓的警告意味,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在长安城,天子脚下,不许惹是生非!”
    “明白!我们明白!”
    阿史勒那颗悬著的心,在靖卫挥手示意他们放行、迈过那道深长的城门洞时,才终於落下。
    然而,当眼前豁然开朗,长安城盛夏的景象扑面而来时,他和他身后的骨力蛮等人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了原地,嘴巴微张,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三年前那个风雪漫天的寒冬,初入长安的震撼感仿佛还在昨日——宽阔的砖石路、喷吐白烟的工厂、穿梭的铁马货车、繁忙而有序的重建景象,已让他这个来自大漠的王子惊为天人。
    他曾以为,那就是鼎盛繁华的模样。可如今,仅仅三年!
    眼前的景象,將他记忆中的繁华彻底碾碎,並推上了一个他无法想像另一个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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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宽阔的主干道笔直向前,一眼望不到尽头,中间是可供十马並行的车道,行驶著比三年前更常见、更小巧精致、噪音更小的各色铁马和装饰华丽的马车。
    车道的两侧,是专门供人行走的步道,铺著防滑的青砖。
    高大的国槐投下浓荫,一些重要的街角或小型广场上,更有匠心独运的微型园林景观,嶙峋假山,潺潺跌水,引得行人驻足。
    步道旁,是精心规划的街区建筑,飞檐斗拱,青砖黛瓦,朱漆门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临街店铺鳞次櫛比,橱窗明亮,货物如同艺术品一般。
    绸缎庄陈列著流光溢彩的丝绸锦缎;瓷器店展示著细腻温润的青花白瓷;书店敞亮,能看到里面书架林立,不少人安静翻阅。
    更有掛著“北疆特產”“西域奇珍”“岭南佳果”“符文机具”等招牌的铺子,客流如织。
    空气中飘散著各种诱人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刚出炉的点心甜香、酒楼飘出的饭菜香、茶叶铺的清香,还有不知名的花香。
    连护城河支流都被疏浚美化,清澈的河水蜿蜒流淌,两岸垂柳依依,点缀著造型別致的石桥。
    河面上,一艘艘装饰华美的画舫悠然滑过,船头坐著摇扇的文人雅士或是带著孩童嬉笑的家庭,桨声欸乃,笑语盈盈,与岸边茶楼飘出的丝竹声相映成趣。
    虽然是大白天,但阿史勒注意到,建筑屋檐下並非掛著传统的灯笼,而是巧妙布设著一条条符籙藏在暗处,隱约散发著微光。
    能发光的符籙?阿史勒从未见过此等奇物,心中不由得对夜晚的长安產生了更浓的期待。
    不过,相比起眼前的景象,最让阿史勒心头髮颤的,还不是这极致的繁华,而是这繁华背后透出的那股难以撼动的力量。
    每一块砖石,每一处景致,每一个百姓脸上的幸福和从容,都在无声地诉说著一个事实:
    这早已不再是三年前那个虽然生机勃勃但仍在奋力重建的新都,而是一座散发著成熟魅力和磅礴气势的世界中心,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天朝上国”的心臟。
    “...这...这还是长安吗?”
    骨力蛮干裂的嘴唇翕动著,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眼中充满了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敬畏。
    西羌王庭的金殿与之相比,仿佛成了蛮荒野人的土堡。
    阿史勒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看了眼身上的破粗布衣衫,既自惭形秽,又有巨大的失落感。
    三年前,他代表一国王子,虽卑微,尚存一丝尊严。
    可如今,他只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亡命之徒。
    眼前这如梦似幻一般的长安,既是他梦寐以求的庇护所,也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將他所有的落魄和曾经引以为傲的大羌王子身份,映照得几乎一文不值。
    “走吧...”
    他长嘆一口气,看著四周频频投来的目光,心知乞丐在长安恐怕是难得一见的稀奇,“等到天黑,我们再去找萨迪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