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收下当狗(求订阅!)

作品:《重回1986当寡头

    第95章 收下当狗(求订阅!)
    眾人刚走出校门没多远,就在一条行人渐稀的街道上,迎面撞上了一群流里流气的矮骡子。
    吉米眼神一凛,注意到其中有两张面孔似曾相识,像是当初被自己和索菲亚狼狠教训的小流氓。
    显然,对方也认出了他,脸上立刻浮现出怨毒和挑衅的神情。
    “艹,就他吗你叫吉米啊!”
    为首留著大鬍子的壮汉嚎了一嗓子,左右两侧的矮骡子们犹如群狼一般,立马扑了过来。
    阮芳草嚇得惊叫一声,一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阮雄,保护好你表姐!”
    吉米在动手之前,冷静地下达了指令。
    见大哥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马蒂奇和亚歷山大也义无反顾地跟上去。
    得亏两人体格还算健壮,特別是亚歷山大以前混过帮派,一对一的场面还是应付得来0
    而吉米,面对五六人的围攻,丝毫不乱,侧身避开迎面挥来的拳头,一拳狠狠地打在对方腹部。
    那人当场闷哼一声,蜷缩著倒在地上。
    整个人如同虎入羊群,拳、肘、膝、腿並用,每一次出击都伴隨著一声痛呼和一个倒下的身影。
    三下五除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矮骡螺子,除了被亚歷山大和马蒂奇缠住的两个,其他都躺在了地上,呻吟不止。
    剩下的两人见势不妙,哪还顾得上什么兄弟义气,虚晃一招后,立刻脚底抹油,拔腿就跑。
    吉米制止了亚歷山大他们的追击,面无表情地走到一个还在挣扎著想爬起来的矮骡子身旁。
    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脚下微微用力。
    “啊!”
    登时,悽厉的惨叫声打破了街道的寧静。
    吉米这才蹲下身,目光冷冽地看向旁边另一个瑟瑟发抖的人。
    “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学校堵我的?”
    “是——是马里谢夫老大————让我们来的————”
    那人本来不想开口,但看到吉米用鞋跟无情地碾著同伴的手,嚇得声音发颤道。
    “又是马里谢夫?”
    吉米眉头紧锁,不等他再开口,背后忽地传来一阵严厉的呵斥声。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两个穿著制服的民警,快步走了过来,面色严肃地看著满地呻吟的矮骡子。
    阮芳草这时已经缓过神来,连忙解释说:“警察同志,我们正准备去吃饭,他们突然在路上袭击我们,我朋友他们是自卫反击————”
    民警打量了一下现场,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是自卫,还是打架斗殴,等我们调查清楚了以后才能断定,现在,请你们跟我回局里去一趟,做个笔录。”
    吉米皱下眉,从这群矮骡子无缘无故地拦截袭击,再到民警及时地出现,衔接的未免太巧合了。
    “请问两位是哪个单位?能否出示一下证件和警號吗?”
    “怎么,怀疑我们是冒充的吗!”
    民警竖起眉毛,亮出自己的证件,“现在可以了吧?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当然配合,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
    吉米趁著转身的间隙,用英语悄声地跟阮芳草和阮雄说:“你们去找索菲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她,让她来警局接我们。”
    在苏联,外国留学生拥有特殊身份的优势,民警一般不会轻易將他们带回警局。
    所以,除了作为当事人的马蒂奇外,阮芳草和阮雄在被简单的问询后,就让她们先行离开。
    吉米、亚歷山大他们则被带去警局,刚一迈入办公大厅,电话铃声、呵斥声、审讯声不绝於耳。
    隨处可见,警察正在“亲切友好”地审讯嫌犯,有的只是动嘴,有的乾脆能动手就不动口。
    在经过一间间紧闭的询问室时,里面隱隱会传出哀嚎声,显然有人正在接受“大记忆恢復术”。
    民警指了指走廊边的几条长凳,对亚歷山大、马蒂奇等人说:“你们几个,给我坐在这里別动,等著叫名字。”
    ——
    然后指向吉米和那几个勉勉强强能站著的矮骡子,“你们,跟我来。”
    隨后,吉米和矮骡子们被分別带往不同的询问室,认真问询,製作笔录。
    吉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如何被无故袭击,到如何自卫反击,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民警一一地记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合上笔录本,面无表情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不过现在还不能放你和你同学走,这並不是什么处罚,而是为了確保调查顺利进行,希望你能够配合。”
    吉米点了点头,静静地坐在凳子上,心里越发地觉得古怪。
    就在此时,询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身穿警服的斯捷潘笑著地走了进来,自顾自地坐在他对面。
    “你就是吉明·维克多?”
    “您是?”
    吉米頷首反问。
    “我是市內务局分管工农民警的副局长。”
    斯捷潘摘下警帽,“说来也巧,我的儿子还是你的校友,也在列寧格勒大学就读。”
    吉米立马联想到一个人,心中立刻警觉起来,“您是诺维科夫同志的父亲?”
    斯捷潘意味深长道:“看来你对我家那小子印象挺深啊。”
    “是啊,预科面试的时候他就是我的考官之一,多亏了他,我的面试才没有那么平淡。”
    吉米暗戳戳地阴阳怪气了一句。
    斯捷潘听出话外之音,冷静地回应道:“我听诺维科夫提过你跟他的事,他这个人从小就像我,嫉恶如仇,所以才会对你这个因为抓閒人运动而坐牢的人,先入为主的带有一种敌意。”
    “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摸摸下巴,转移话题,“我刚才听下属说了,你身手不错,面对那么多人,竟然都能打贏。”
    “可能我天生神力吧。”吉米应付性地回了句。
    “天生神力?”
    斯捷潘脸上的笑容里带著几分玩味,“呵呵,从你的档案里,倒是没看出这一点,反而是让我看到了其他一些有趣的东西。
    “你出狱以后,申请报考列寧格勒大学的预科班,之后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跟青年科技创造中心的康斯坦丁同学走的很近。”
    说话间,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康斯坦丁同学能竞选上第一书记,背后有你的一份力吧?”
    “当然,不光是我,也是中心以及宣传室的全体同志们的共同努力和支持的结果。”
    吉米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这番话可以骗得了別人,却骗不了我。”
    “依我看,在康斯坦丁同学当选第一书记的过程中,你不是简单的帮凶,而是真正的策划者。”
    斯捷潘低笑几声,摇了摇头,“我听诺维科夫说,康斯坦丁同学在遇到你之前,表现得非常老实,完全没有半点竞选第一书记的跡象,直到接触你之后,才发生了一系列让人惊讶的变化。”
    语气里带著几分审讯的意味,“所以,你才是真凶!是帮康斯坦丁同学击败诺维科夫的真凶!”
    “局长同志,你这个措辞不对,说得好像我是杀人犯一样。”
    吉米耸了耸肩,“您屈尊来询问室见我,该不会就为了诺维科夫当不上第一书记这点小事吧?”
    斯捷潘眼里闪出渗人的光,“小事?”
    吉米一言不发,吗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诺维科夫你个爸宝男,是不是输不起啊!
    “呵呵,那就当做是小事吧。”
    斯捷潘故作大度,咧嘴发笑:“我也没这么小气,第一书记嘛,一年一届,这届选不上,明年还可以接著选,不过,人才就不一样了,错过了这个,可能就再也遇不到合適的了。”
    吉米愣了一下,隱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斯捷潘站了起来,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我知道你的底细,吉米仔。”
    “我知道你在克列斯特监狱里当选律贼候选,我还知道你成立了一个维克多兄弟会。”
    “不过,据我所知,不论规模,还是名气,维克多兄弟会似乎不太行,远远不如马里谢夫兄弟会、彼得格勒兄弟会、坦波夫铁锤帮,我猜你之所以要报考列寧格勒大学,要扶康斯坦丁当第一书记,也是想找一个强力而可靠的屋顶,让自己的兄弟会发展壮大起来,对不对?”
    “真不愧是內务局副局长。”
    吉米心里mmp,表面笑嘻嘻。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调查得这么深入,连自己“律贼候选”和兄弟会的事都查出来了。
    但並未被对方的气势所嚇倒,反而迎著他的目光,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只是不知道我是该感到荣幸,还是该感到害怕,竟然能让您这么花心思和时间调查我?”
    “那要分对谁。”
    斯捷潘很不满意他面如平湖的反应,也不再废话,“我觉得你不用那么费心地找一个屋顶了,在你面前就有一个,你觉得,我来当你的屋顶”怎么样?”
    听到这话,吉米瞬间把所有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怪不得会无缘无故遇袭,然后好巧不巧地被带进局子里,敢情是请客斩首收下当狗啊不对,这货小气得连请客这一步都省了,上来直接就是斩首,苏卡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