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三把钥匙

作品:《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三把钥匙
    次日清晨。
    这份充满悲情色彩的《江寧风教录》特刊,像雪花一样洒遍了全城。
    叶行之收到报纸之后,甚至笑呵呵地亲自去衙门门口张贴。
    走到门口之时,差点都忘了换上严肃面孔。
    而在街头,却没有了往日的哄抢,没有了热烈的討论。
    拿到报纸的人,无论是商户还是百姓,看完之后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完了……真的完了。”
    一个老商户手里拿著报纸,手都在抖。
    “连李管事都吐血晕倒了,连王少爷都卖祖產了,连官府都不管了……这商会,还能有救吗?”
    “我的钱啊!
    我的养老钱啊!”
    街头巷尾,哭声一片。这一次,恐慌不再是魏公公製造的,而是寧阳商会自找的。
    这种来自內部的崩溃信號,比任何外部打击都要致命。
    甚至连那些最坚定的支持者,比如陆文轩,看到报纸后也忍不住嘆了口气,闭门谢客,不再为商会说话。
    整个江寧府,仿佛笼罩在了一层厚厚的阴霾之中。
    ……
    江寧城东,林府別院。
    魏公公手里拿著那份《风教录》,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出来了。
    “好!写得好啊!”
    魏公公指著报纸上的標题,对著林半城说道。
    “你看看这文采!
    血溅柜檯!
    含泪断义!
    那个陈文不是最擅长搞舆论吗?
    这回好了,开始卖惨了是吧?
    没用!”
    林半城也笑道:“这份报纸一出,寧阳商会的信用算是彻底破產了。
    现在別说借钱,就是送钱给人家,人家都不敢要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没错。”魏公公猛地收起笑容。
    “既然他们已经躺在棺材里了,那咱们就帮他们把盖子钉死!”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大手一挥。
    “传令下去!
    动用咱们最后的那笔资金高利贷和变卖家產凑的!
    明天一早,全部砸进市场!”
    “把生丝的价格,给我拉到二百两!”
    “二百两?!”林半城嚇了一跳,“公公,这……这也太高了吧?”
    魏公公咆哮道,“寧阳已经死了!
    现在市面上只有咱们一家独大!
    只要把价格拉上去,那些手里还有券的人就会彻底绝望,他们会觉得手里的券就是废纸,只能任由咱们宰割!
    拉的越高,他们死的越惨!”
    “等到月底交割日,陈文拿不出货,咱们就带著这二百两的天价单子去砸他的门!
    逼他赔钱!
    逼他卖身!
    逼他死!
    咱家就是要让那陈文死无葬身之地!”
    说到这里,魏公公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水路那边还是要盯好。
    彻底堵死他们的通道,让他们就算有丝也运不进来!
    给他们整个瓮中捉鱉!”
    “是!这就去办!”
    看著林半城离去的背影,魏公公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贏了。
    这场持续了几个月的战斗,终於要画上句號了。
    回想起之前和陈文的那几次交手,都是小打小闹。
    什么舆论,什么粮道,什么宗族。
    在真正的金钱和权势面前,都是个屁!
    咱家隱忍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阴沉的天空。
    “陈文,下辈子投胎,记得別惹咱家。”
    ……
    几日之后,江寧分院,议事厅。
    李浩拿著一本帐册跑了进来,兴奋地说道。
    “先生!
    鱼咬鉤了!”
    “刚才黑市传来消息,魏公公的人正在疯狂扫货!
    他们把价格掛到了二百两!
    而且是无限量收购!
    他们把最后的钱都砸进来了!”
    “二百两……”
    陈文道。
    “好一个贪心不足蛇吞象。”
    闻言,眾人都兴奋起来,演了这么几天的戏,总算是没白演。
    李浩坐回到椅子上,对著铜镜小心翼翼地揭开额头上的纱布。
    “哎哟。”李浩齜牙咧嘴,“为了演得像,我可是让那石头砸了一下。
    这要是留了疤,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周通在一旁冷冷地补刀,“你那伤口不是为了骗骗魏公公的探子才一直贴著吗?
    把自己都演进去了?”
    苏时和张承宗闻言在一旁笑著。
    “彼此彼此。”李浩反击道,“你在府衙门口跟林大人吵架那场戏,那才叫绝。
    那眼神,那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要造反呢。我看林大人当时脸都被你骂白了。”
    坐在一旁的李德裕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可不是嘛!
    本官这辈子审过无数案子,还没演过这么大的戏!
    那天看著周通那副决绝的样子,本官心里都直打鼓,生怕这小子假戏真做,真跟官府翻了脸。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
    痛快!真是痛快!”
    叶行之也抚须微笑,“兵者,诡道也。
    你们这群娃娃,能把这齣苦肉计演得连魏阉都深信不疑,足见平日里不仅读了书,更是越来越懂人性。”
    陈文站在窗前,听著眾人的谈笑。
    他知道,这看似轻鬆的氛围下,每个人都紧绷著一根弦。
    他们在等,等那个最后的信號。
    “先生,”叶行之在第一个开口了,“顾辞到了是好事,可魏阉的水师还在长洲守著呢。
    那魏阉层层设防,若是硬闯,怕是要鱼死网破啊。”
    李德裕也点头道:“是啊。
    本官听说,那三道关卡,一道是明哨,一道是暗哨,还有一道是水师的主力楼船。
    这铁桶一般的阵势,除非咱们能调动大军,否则……”
    “不用大军。”
    陈文摇了摇头。
    “大人们放心,德发已经摸清了这三道关卡的底细。”
    “那三道关卡虽然坚固,但守关的毕竟是人。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弱点?”李德裕一愣。
    “对。”陈文转过身,目光深邃。
    “我已经让德髮带著三把钥匙,提前去长洲候著了。”
    “一把是酒肉,一把是刀锋,还有一把……”陈文顿了顿,看了一眼周通,笑道:“是狐假虎威的胆色。”
    “今晚,他会用这三把钥匙,给顾辞开出一条通天大道!”
    李德裕和叶行之虽然没太听懂具体的策略,但他们也放心些了。
    显然先生和弟子们之前已经针对水路进行过细致的战术推演了。
    李德裕说道:“好,先生,那我们就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