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齐聚会馆。
作品:《四合院:地煞七十二变,杀光全院》 四合院:地煞七十二变,杀光全院 作者:佚名
第157章 齐聚会馆。
清江城,江夏会馆。
正堂里炭火烧得正旺,铜盆里青冈炭嗶剥作响。
暗红色的火光照得满屋子人脸都泛著一层油光。
空气里混著酒气、烟味、还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味。
不知是谁带来的腊肉在樑上掛了太久,油脂滴进炭火里,炸起一阵阵白烟。
柳七坐在主位。
他身上那件藏青团花缎面夹袄敞著怀,露出里头月白色的绸缎里衣。
左手托著紫砂手炉,右手捏著个酒盅,脸上掛著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各位。”
柳七声音不高,却清晰的映入每个人耳中。
堂下十几张桌子。
左边一溜是清江城本地帮派的头头脑脑。
王帮主坐在首位,身后站著八个精壮汉子,个个腰里鼓囊囊的。
再往下是码头的苦力把头、赌坊的老板、烟馆的掌柜……
整个大厅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右边一溜人少些,但分量却比左边要重得多。
为首的是两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
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一个圆脸胖子。
他们此刻都端著茶盏低头喝茶,看著喧闹不止的场面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是清江镇公社和派出所的人。
还有个穿军绿色棉袄的,四十来岁,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下巴,坐在那儿像尊石像。
这是镇上民兵连的副连长。
再往下,才是酆都门在清江城周边的几个小头目。
乾瘦道士、刘婆子都在,还有两个生面孔,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一个满脸麻子的矮个子。
所有人都看著柳七。
“今儿把各位请来,不为別的。”
柳七把酒盅放下,手炉换到右手,左手慢慢摩挲著紫砂壶光滑的壶身。
“清江镇,可能要来客人了。”
堂下没人吭声。
但柳七看得清楚,王帮主的眉毛动了动,码头的苦力把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那两个穿中山装的,喝茶的动作停了半拍。
“至於这不速之客从哪儿来,想必各位心里都有数。”
“马家沟、黄桷埡、江湾子渔村……。”
柳七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在说悄悄话。
“那叫一个惨。”
闻言堂下的呼吸声不免变得粗重起来。
显然大家的消息都很灵通。
柳七抬起眼皮,扫了一圈。
“现在,这位客人快到家门口了。”
“我知道,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没人愿意干,左右不过换个地方发財。”
他的目光停在码头苦力把头脸上。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黑脸汉子,这会儿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汗珠。
“想走的人,我不拦著,而且我柳七没什么本事,也拦不住。”
柳七笑了,双眼眯起像条吐信的毒蛇。
“可大家走之前得想想清楚,那位客人一路从北杀到南,杀的可不只有我酆都门的兄弟。”
“想必在座的各位多多少少也受到了些牵连。”
苦力把头与身边之人对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柳七身体前倾手炉搁在桌上。
“再说了。”
“这清江城现如今可是咱们的地盘,在这儿,咱们有人、有枪、有路子。”
“但要是出了这道门,现在外面的形势想必大家……”
柳七没说完。
这但意思谁都懂,现在可是65年。
安定了那么久,再加上没有介绍信不能乱跑的政策。
现如今全国各地的地下势力范围早就划分完毕。
如清江镇一般盘根错节的並不在少数。
贸然换地盘就算是给人家当狗,人家也会怀疑你是不是有著其他目的。
隨著柳七话音落下,堂下一片死寂。
只有炭火嗶剥作响,腊肉油脂滴落的噗嗤声,还有不知道是谁牙齿打架的咯咯声。
“嘖嘖,短短三天就端掉了你酆都门5个据点。”
“柳爷不是我们胆子小,就这种战绩,那位展现的手段可不像人啊。”
王帮主这时候开口了,言语中带著些许幸灾乐祸。
要知道这清江镇在酆都门没来之前,可是他们漕帮的地盘。
虽说当时王帮主在第一时间就怂了,但不代表他真的喜欢別人来分他的利益。
而酆都门拿的还是大头。
搞得这些年他们漕帮的兄弟们,要给酆都门卖命不说。
分到的钱甚至都还不到之前的一半。
柳七脸上的笑容淡了。
他看向王帮主,眼神有些冰冷。
对於这条当时摇尾乞怜要给酆都门当狗的帮主,从来就没看得起过。
“不像人,那就当妖怪打!”
“况且就算是妖怪也得吃饭,也得睡觉,也怕刀枪!”
柳七拍了拍手。
堂后门帘一掀,两个人抬著口大木箱进来。
箱子比棺材还大,黑漆漆的边缘包著黄铜。
两人把箱子往地上一放,打开。
堂下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著一层油纸包。
油纸包上头,摆著十几把枪。
不是老套筒,不是汉阳造。
是崭新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身在炭火映照下泛著冷硬的蓝光。
“枪,我这里有的是。”
柳七站起身,走到箱子边弯腰拿起一把,动作熟练地拉了下枪栓。
“咔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堂里迴荡。
“子弹,我也管够!”
说完柳七指了指箱子底下那些油纸包。
“至於钱……”
柳七笑了笑,从桌子底下摸出个袋子,往桌上一倒。
“哗啦。”
近百根小黄鱼在桌面上滚开,在火光下晃得人眼花。
“钱,我们酆都门也有的是!”
堂下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著那些金条。
就连那两个穿中山装的,这会儿也抬起头了。
戴眼镜的瘦高个推了推眼镜。
“柳同志,你这个不太合適吧?私藏枪枝可是犯法的。”
柳七转头看他,笑容不变。
“李主任说得对。”
他走回主位,端起酒盅抿了一口。
“所以这些枪不是我的,是清江城民兵连为了应对突发敌情,暂时存放在我这儿的。”
他看向那个脸上有疤的民兵副连长。
“对吧,赵连长?”
赵连长抬起眼皮看了柳七一眼,又垂下。
“嗯。”
就一个字。
李主任不说话了,低头继续喝茶。
圆脸胖子这时候笑了,试图打圆场。
“哎呀,都是为了保卫家园嘛,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柳同志也是为大家好。”
堂下气氛鬆动了一些。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盯著金条眼睛发直,有人摸著下巴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