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车厢暗室,红色专线的最高指令
作品:《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熄火。”
王建军的声音冷得像冰透的铁。
张猛立刻拔下车钥匙,切断了所有的电源。
庞大的货车犹如一头死去的野兽。
静静地停在这片被废弃厂房遮挡的深邃阴影中。
车外是时不时走过的毒蝎巡逻队和狂吠的军犬。
这里距离大门还有三百米,距离死神却只有一线之隔。
王建军转身,面对著驾驶室后方那块生锈的铁皮挡板。
他伸手摸索到边缘的暗扣,用力向下一拉。
那是连接货车后厢的一条狭窄检修通道。
王建军闪身而入,动作迅捷利落,径直钻进充斥著石灰味的货厢。
张猛和二號突击手紧隨其后。
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里,七名龙牙队员终於重新匯合。
这里將成为他们今晚在这个魔窟中最隱秘的临时指挥所。
货厢內一片漆黑。
高远从战术背心的最深处,摸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金属圆盘。
他按下开关,圆盘四周瞬间弹开四片犹如花瓣般的复合材料网罩。
这是一个军用级別的防窃听电磁屏蔽罩。
高远將屏蔽罩稳稳地扣在王建军手中的微型卫星电话上方。
一道幽蓝色的微光在罩內亮起。
这层物理隔绝屏障,能够彻底切断方圆十米內所有的外来电磁侦测信號。
確保接下来的通话万无一失。
王建军借著那点微弱的蓝光。
用沾满泥土的手指,重重按下了卫星电话键盘上的回拨键。
一长串由三十六位动態密码组成的最高权限拨號指令被迅速发送。
三秒钟后。
加密频道被接通,耳机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沙沙声。
隨后,老首长赵卫国那沉稳且透著铁血威压的嗓音,在货厢內响起。
“阎王,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在敌方核心区保持通讯静默,你想抗命吗?”
“突发情况,不得不静默。”
王建军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
“首长,启动红色专线,国內出什么事了?”
赵卫国的语气瞬间变得极度严肃。
“就在十分钟前,国內专案组在边境线上,抓获了企图偷渡出境的宏远建材財务总监。”
“经过突击审讯,我们拿到了关於那本千亿黑金帐本的最致命情报。”
赵卫国顿了顿,这些话字字千钧,压得眾人呼吸一滯。
“那本帐本装在一个瑞典定製的防爆公文包里。”
“开启条件不仅仅是指纹。”
“还必须绑定陈海昌本人的活体视网膜扫描。”
“如果强行物理破拆,包內的强酸自毁装置会在三秒內將所有纸质数据溶解成渣。”
这个情报,將整个任务的难度閾值瞬间拉升到了恐怖的地步。
“这意味著,你们不能直接杀进去抢东西。”
赵卫国下达了铁一般的死命令。
“我不管大丰砖厂里有多少僱佣兵,也不管那个所谓的黑蛇有多囂张。”
“你们不仅要拿到帐本实体。”
“还必须把陈海昌给我活著带回国。”
“他身上牵扯的国內保护伞太多了,他必须站在专案组的审判庭上开口。”
王建军咬紧牙关,腮帮绷出冷硬的弧度。
在重兵把守的敌方大本营,活捉最高首脑並全身而退。
这简直就是让七个幽灵去强闯地狱。
“保证完成任务。”
王建军没有半句废话,直接立下了军令状。
高远在这时已经迅速连接了手中的军用战术平板。
平板屏幕上亮起幽绿色的光芒。
他通过数据线,將那张花费重金购买的大丰砖厂3d结构图,实时同步发送到了国內的指挥中心。
“首长,这是目標建筑的立体防御布控图。”
高远压低声音匯报警情。
“陈海昌目前位於西侧办公楼的地下三层仓库。”
“正面强攻的生还率不足百分之零点一。”
耳机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
国內数十名顶尖战术分析师正在对这张图纸进行疯狂的拆解与推演。
不到半分钟,赵卫国的声音再次传来。
“注意看你们平板上的高亮区域。”
平板屏幕上,一条原本隱藏在墙体內部的灰色细线,突然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根据当年的建筑工程档案比对。”
“办公楼地下仓库,有一套独立运转的工业级通风管道。”
“这条管道的废气排放口,没有走常规的楼顶。”
“而是直接连接到了砖厂外围东北角的那座废弃水塔底部。”
赵卫国提供了这个足以逆转战局的关键情报。
这彻底补全了他们手头战术地图的致命盲区,为龙牙小队硬生生撕开了一条全新的潜入路线。
“明白。”
王建军简短地回应了两个字。
“祝你们好运,龙牙。”
电话掛断的忙音响起。
王建军將卫星电话的电源直接拔除,调至绝对的物理静默模式。
他把电话重新塞回贴身的口袋。
防窃听屏蔽罩被高远迅速收回。
货厢內重新被粘稠的死寂所吞没。
王建军打了个手势。
六名队员立刻在狭窄的货厢中央围拢过来。
狭窄的空间里,一股肃杀之气在几人之间升腾。
“原计划作废。”
王建军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那条红色的通风管道上重重一划。
“新路线,水塔潜入。”
“我们要像老鼠一样,从排气管爬进敌人的心臟。”
“活捉陈海昌,拿到帐本。”
指令下达的瞬间,全队进入了机械般的备战状態。
他们合力掀开了货厢底部那几个巨大的塑料大桶的封口。
刺鼻的工业废水被直接倒在一旁的生石灰袋子上。
王建军伸手探入桶底。
一把扯出了那个被高强度防水帆布层层包裹的沉重武器包。
帆布被刀尖粗暴地割开。
一把把散发著冰冷杀气的苏制ak-47步枪和svd狙击步枪,展露在眾人眼前。
张猛扯掉身上那件骯脏的花衬衫,露出精壮且布满伤疤的肌肉。
他抓起一把步枪,熟练地將幽蓝色的特种穿甲弹压入弹匣。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货厢內迴荡。
这是兵王们在撕下那层屈辱的偽装,重新披上足以撕碎一切的武力鎧甲。
就在王建军將最后两枚高爆手雷掛上战术胸掛时。
砖厂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轰鸣声。
那不是汽车引擎的声音。
而是沉重的钢铁履带疯狂碾压水泥路面发出的恐怖摩擦声。
整个货车的车身都在这种震动中微微发抖。
紧接著。
三辆漆著沙漠涂装的bmp-2步兵装甲车。
如同三尊蛮横衝撞的钢铁怪物。
直接碾碎了正门的减速带,蛮横地驶入了砖厂的主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