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五辆大巴,一车车罪证压不住阎王的刀

作品:《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冰冷的雨水混杂著泥浆,在后山的盘山公路上肆意横流。
    五辆重型旅游大巴如死去的钢铁巨兽,横七竖八地堵死了整条公路。
    车灯惨白的光照下,二十多名持刀的亡命徒像一堆烂肉般倒在地上。
    哀嚎声此起彼伏,却掩盖不住山风的呼啸。
    王建军没有理会脚下那些痛得打滚的恶徒。
    他走到最后一辆大巴车的侧面,右臂肌肉猛地賁起。
    他双手扣住底盘行李舱那扇变形的合金盖板,凭著恐怖的肉身力量,硬生生將盖板连著铰链整个撕扯下来。
    “哐当!”
    沉重的金属盖板砸在泥水里,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
    內部的夹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王建军掏出手机,打开强光手电模式。
    光束扫过。
    那是一层又一层用黑色防水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编织袋。
    王建军手中的战术直刀轻轻一划。
    油布破裂,十几张带著乾涸血跡的藏羚羊皮滑落出来。
    皮毛上的血腥味在潮湿的冷空气中迅速瀰漫,直衝天灵盖,令人反胃。
    紧接著,第二个夹层被撬开。
    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用透明塑胶膜封死,堆成了一座小山。
    第三个夹层里,则是几十根没有打钢印的黑市金条。
    王建军王建军面无表情,眼神透著寒意。
    他举起手机,將这些触目惊心的罪证逐一拍照。
    连同那张印有“京海市天盛国际春季地下拍卖会”的提货单,也拍得清清楚楚。
    “艾莉尔。”
    王建军按住耳廓內的微型骨传导耳机,声音低沉而平稳。
    耳机那头,立刻传来了艾莉尔语调散漫,却透著一股干练。
    “我在。”
    “图片接收到了吗?”
    “接收完毕。清晰度足够当庭定罪。”
    艾莉尔的手指飞快地敲击著键盘,屏幕上跳动著无数串复杂的绿色代码。
    “我已经把这些证据拆分成三个加密数据包。”
    “分別备份到了欧洲、北美和中东的三个独立安全伺服器里。”
    “同时,我提取了其中最核心的几张照片,附带青湖这边的定位坐標,直接发到了长安市省厅孟队长的私人保密邮箱里。”
    “顺便,抄送了一份给青海省公安厅的內部督察处。”
    王建军轻点下巴。
    “干得好。”
    这不仅仅是为了钉死韩青山。
    孟队长之前在长安替他处理了马家的残局,深知他的行事作风。
    这份证据一旦摆到孟队长的桌面上,长安和青海两地的跨省雷霆扫黑行动,就彻底按下了启动键。
    谁也捂不住这盖子。
    王建军收起手机,目光转向那个右腕粉碎、正靠在车轮胎上倒抽冷气的刀疤头目。
    他迈开长腿,军靴踩著泥水,一步步走到对方面前。
    刀疤头目看著这个宛如杀神降临的男人,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別……別杀我。”
    “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马仔。”
    王建军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比刀锋还要冷。
    他的军靴缓缓抬起,精准地踩在刀疤头目那只已经断裂的手腕上。
    没有狠狠地跺下去,而是凭藉著体重,一点一点地向下施加压力。
    “啊——!”
    刀疤头目爆发出悽厉的惨叫,整张脸因剧痛而严重扭曲。
    骨茬刺破血肉的摩擦声在夜色中清晰可闻。
    “我只问一遍。”
    王建军的声线没有任何起伏,却透著让人绝望的压迫感。
    “京海天盛国际地下拍卖会,接头的暗號是什么。”
    刀疤头目疼得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单子都是韩总亲自跟那边的人对接的,我们只负责送到交界处的服务区!”
    “求求你……脚挪开……”
    王建军没有松脚,反而加重力道碾了碾。
    “不知道?”
    “那留著这只手也没用了。”
    巨大的痛楚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刀疤头目的心臟,他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
    “每个月交货的时候,对方会派一辆掛著京a牌照的冷链车过来!”
    “对暗號是……风起青湖底,玉出崑崙山!”
    “我们要回一句……三更见红,五更交货!”
    刀疤头目一口气喊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地瘫在泥浆里。
    王建军缓缓移开脚。
    风起青湖底,玉出崑崙山。
    好大的口气。
    韩青山在这盘棋里,不过就是个负责收集原材料的底层代理人。
    真正的买家和保护伞,藏在更深的水下。
    王建军將提货单摺叠好,揣进黑色夹克的內侧口袋。
    与此同时。
    距离后山十多公里外的青湖游客服务中心,顶楼总控室。
    屋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呼叫一號车!呼叫张猛!”
    韩青山抓著桌上的黑色对讲机,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对讲机里除了令人心烦意乱的沙沙电流声,没有任何回应。
    “呼叫二號车!收到回话!”
    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静。
    韩青山猛地將对讲机砸在红木圆桌上。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总控室里来回踱步。
    手心里那两枚包浆浑厚的极品狮子头核桃,被他攥得咯咯作响。
    “韩总……”
    旁边的心腹手下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恐惧。
    “车队……是不是被警方截了?”
    “放屁!”
    韩青山猛地转过头,双眼布满血丝,像是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如果是警方,刘富贵那个废物早就给我报信了!”
    “是那个姓王的!”
    “他根本没死在一楼的大厅里!他去后山截了我的货!”
    巨大的恐惧瞬间扼住了韩青山的咽喉。
    他突然意识到,今晚根本不是他在请那个叫阎王的男人赴宴。
    而是阎王已经拿起了屠刀,正在一道一道地切断他的大动脉。
    手里的核桃被他捏得越来越紧。
    “咔吧。”
    一声脆响。
    价值数万的文玩核桃被他硬生生捏碎。
    尖锐的碎木片直接扎穿了韩青山的掌心,鲜血顺著指缝一滴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好。”
    韩青山看著掌心的血,突然发出了一阵神经质的冷笑。
    “既然你不给我留活路,那就大家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