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黑线
作品:《从结道侣开始建立修仙家族》 “什么猪妖防御力这么厚?”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老四依然感觉不可思议,他使用的是二阶上品千星飞剑,很多筑基中期妖兽都不能拿身体硬扛。
那头筑基中期猪妖不仅硬扛了无数剑,连血都没有流一滴,简直恐怖。
“不是猪妖,我族名为『不动』,莫要將那些低劣的猪妖和我们相比。”
一道沉稳的声音在山洞响起,一名黑袍壮硕男子从石壁中踏出。
老四心头剧震,抬手就是一道金色剑光朝男子刺去,同时捏碎一张二阶极品土遁符,欲要借土遁之术逃走。
“叮!”
黑袍壮汉隨手將剑光打碎,抬脚往地面一踏,一圈灰黑色波纹震盪开来,將刚要土遁的老四逼了回来。
“反应倒是很快,可惜实力太弱!”
“完蛋!玩脱了。”
老四手中土遁符碎裂,自己也被反噬导致气息混乱,差点跌倒在地。
黑袍壮汉明显是金丹境界,老四在前线廝混几年,倒霉的事终於是被他遇到了。
“在下刘道成,拜见前辈!”
老四整理衣袍,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平静说道:“之前都是误会,其实咱们是自己人。”
“哦?”
黑袍壮汉来了兴趣,笑问:“怎么说?”
“在下並非御兽门弟子,而是桃花妖君下属,都是为妖族办事。”道成解释道。
“你的意思,桃花妖君派你来的?”黑袍壮汉有些好笑,“难道你不知道桃花妖君已经背叛了妖庭?”
壮汉不想继续跟著小子浪费时间,目光看向山洞外面,朗声道:
“道友,你若是还不出来,我可就把这小子杀了!”
老四顺著他的视线往外看,不明白他说的啥意思,难道外面还有其他人?
片刻后,一名清瘦老者从结界走进来,他身上浓郁的阴煞气息和真火气息交杂,给人一种异常矛盾感。
“道友,我等无意与你为敌,可否放我们离开?”骨煞真人略微沙哑的说道。
骨煞真人现身,老四瞬间就明白了,父亲不放心他在前线冒险,定是专门派来保护他的。
『父亲!』
老四心头一酸,从小到大,父亲给他的太多了,什么都给他准备好,而他什么也回报不了,只会惹祸!
“我很好奇,这小子到底什么身份?居然让你一个金丹真人暗中保护。”
黑袍壮汉名叫朱开,金丹巔峰大妖,无意中看到族中后辈追杀一名人族修士。
以他的身份,本来是懒得管的,直到他发现了隱藏暗处的骨煞真人。
一个筑基前期修士,却有一名金丹真人暗中保护,这种情况就有意思了。
『元婴真君子嗣?』
一般元婴真君子嗣也不用这么重视吧?
骨煞真人认真分析了黑袍壮汉的气势威压,確定自己打不过后,直接通过神魂联繫沟通刘玄,並將这边发生的事也通过神魂联繫传递了过去。
片刻之后,骨煞真人的眼神微微有些改变,从沧桑漠然,变成深邃內敛。
刘玄意识接管控制权,他看向朱开,淡淡道:“黑线岭,猪妖一族?”
刘玄对无尽妖庭眾多元婴妖君势力都有一些研究,黑线岭乃是朱磐妖君地盘。
有意思的是,朱磐妖君曾偷偷给桃花妖君送过投靠信,想通过桃花妖君的路子投靠御兽门。
“放肆!”
朱开最討厌被人称呼猪妖,刘道成一个小辈不知情就算了,骨煞真人明明知道黑线岭还敢称猪妖,就是对他不敬,对妖君不敬!
“我族名为『不动』或者磐石,跟其他猪妖不是一类!”
朱开身后妖气翻滚,一头黑皮大野猪绽放凶光,两颗獠牙锋锐如刀。
“都差不多!”骨煞真人取出一枚桃花花瓣扔给朱开查看,吩咐道:“带我去见你们妖君!”
朱开心头一凛,伸手想要去拿空中那枚花瓣,却抓了个空,粉色花瓣微微一闪,重新出现在骨煞真人手中。
“你真是桃花妖君的人?”朱开疑惑问道。
“不该问的別问,你做不了主!”
骨煞真人一点面子不给,朱开反而觉得可信度很高,“你们跟我来!”他犹豫片刻当先往山洞外飞去。
朱开飞得很慢,他需要保持距离防止骨煞真人突然带著老四逃跑,还得注意两人有没有搞什么小动作。
“真人,现在咋办?我们什么时候跑路?”老四跟在骨煞真人旁边,偷偷摸摸传音问道。
刘玄懒得理他,训斥道:“好好跟著!”
道成微微点头,真人定然有他自己的计划,肯定不会真的去见什么妖君!
半个时辰后。
当天边出现一道黑线,隨著距离靠近,黑线化为一条笔直的黑色山岭,浓郁的妖气形成黑云覆盖在山岭顶上。
道成傻眼了!真到了元婴妖君老巢四阶灵地,骨煞真人依然没有要逃的意思。
“很好!”
“你果然没耍花样!”
到了黑线岭,朱开確定两人不可能逃脱,之前的警惕才放鬆下来。
他把骨煞真人和老四安排到山腰一处院子,然后请另一位金丹猪妖暂时看著,他才去跟首领朱磐妖君稟报。
“真人,现在咋办?”
“元婴妖君不好骗吧?!!”
道成对骨煞真人的情况一清二楚,他就是自己父亲的下属而已,怎么可能代表桃花妖君跟另一位妖君谈判?
这不是找死吗?!
元婴妖君可不好骗,一旦露出一丝破绽,他们想死都难。
“现在知道怕了?”骨煞真人走到座位上气定神閒坐下,“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吗?”
“哎!”老四轻嘆一口气,“运气不好,谁让我倒霉呢?”
“只是连累了真人你,小子深感愧疚。”
沦落到现在这种境地,老四却没有一丝后悔,其他不谈,心態是真的好。
骨煞真人表面没说话,心中却是有几分讚赏,若是这小子怯弱害怕,或者悔恨交加,今后他肯定不会再如此费心培养。
刘家子弟,可以退缩、可以衡量利弊,但事到临头,不能慌乱失了智、更不能后悔,至少不能表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