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养老院的失职

作品:《修真大佬穿八零,我靠心声躺贏了

    “……”苏婷雅:她家悦悦懂事的让她心疼。
    “……”王淑敏:这个儿媳妇还真是闷声干大事。
    “……”陈佳寧:她女儿这心胸,她比不了。
    “……”王建忠:这个女儿的胸襟实在是太大了,他有些自惭形秽。
    “……”王明浩:有个这样的妹妹,压力好大呀!
    “……”赵秀琴:这小姑子,她真服气。
    “……”王明辉:有个这样的妹妹。大哥以后还能在她跟前摆架子吗?
    嘖嘖嘖,大哥的地位有些不太稳哦!
    王明轩听了陈悦的话,满脸愧疚的看著她。
    “悦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王明轩的话还没说完,再次被陈悦打断了。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想做实事,无奈现实有太多的不容易。
    药厂和药材基地是我和二哥,还有易家三家合作而来。
    我和二哥占了大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药厂和药材基地我们的话语权要比易远阳大一些。
    好在易家也是军人家庭,一些方案,我提出后易远阳都会同意。
    但是这是基於药材基地和药厂盈利的情况下。
    如果两者不盈利,我再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那就有些强人为难了。”
    说到这里,陈悦抬头看著王明轩:“二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明轩看著陈悦的眼神越发的愧疚了起来:“我知道,我知道,是我过於著急了。”
    陈悦的视线在眾人的脸上一一划过。
    “如果想做更大的慈善,就要把药材基地和药厂开遍华国的每一片土地上。
    盈利的钱够多,做的慈善也才会更大,更为广泛。”
    [二哥想做实事,可惜太难了,百无一用是书生,教育界二哥还不是一把手。
    做好了也有別人的份,做不好那就只能自己背锅了。
    在我看来,还真不如自己出来单干好一些。
    不过单干也不好干,如果没有靠山哪里能走这么稳?
    这年头,想干点实事真是太难了。
    对了,二哥是教育局的二把手,远川表叔的事,他不就能解决了?
    有时间我问问。]
    “……”苏婷雅:这孩子,这孩子,让她说什么好?
    “……”祁绍刚:悦悦对苏家为什么那么好?
    苏婷雅现在的心里一定美死了吧!
    王建忠看著陈悦,忍不住双手鼓起了掌。
    “悦悦说的对,只有盈利的钱够多,做的慈善才会更大更为广泛。
    这些问题我都没有考虑过,悦悦,你是怎么想到这些问题的?”
    养老问题,在这个时期並不严重,也不突兀。
    悦悦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怎么会考虑那么久远?
    久远的让他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悦悦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其实我在村子里早已看到过。
    不过村里的那些人还有左邻右舍照顾一下,可是他们的照顾也很有限。
    其实,其实我也没有想那么多。
    我想表达的意思就是,人不要为了別的东西而丧失了我们最重要,或者说最应该干的事。
    做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搞钱,搞钱,再搞钱。
    只要你搞到了足够多的钱,你的养老问题自然会有人为你操心。
    你说一个人如果不以搞钱为目標,整天情呀爱呀的,那多颓废呀!
    既耽搁了时间,也没有搞到钱。
    如果你手里没钱,等你老了以后谁养你?
    不要说养儿防老,养儿真的防老吗?”
    [还能是因为什么?
    当然是在修真界的时候,有人跟我聊起这个话题呀!
    他们说养老不容易,养老有什么不容易的?
    只要有钱,我就可以办一家养老机构,我可以让那些人老有所居,老有所养。
    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是高消费,高收入才行。
    没有钱,哪里有细心的护工去照顾那些老人,这不是空口说白话吗?
    是我,我也不愿意!]
    听著陈悦的话,眾人面面相覷。
    苏婷雅拍了拍陈悦的肩膀:“悦悦,怎么能说这话?
    养儿当然防老了。”
    陈悦笑著摇了摇头,她看著苏婷雅和祁绍刚:“养儿防老?
    我没见过我大伯养过你们一天老,也没见过他给你们拿过钱,更没见过他对你们有什么孝顺的举动。
    如果你们只有他一个儿子,你们老了靠他养吗?”
    说著话她的视线停留在了祁绍刚脸上。
    “你最幸运的是,你有我爸那样的好儿子,他也很爭气,自己也是军长。
    如果你只有大伯一个儿子,就算你是离休干部,你能保证你的晚年生活一定会幸福美满吗?
    你现在能动,能走,能跑能跳,你身边也有人照顾。
    可是等你不能走,只能躺在床上等死的时候,你敢保证那些照顾你的人,他们依然会对你细心照顾吗?
    当你躺在床上,你说,我那位大伯一个月会去看你几次?
    或者说一年会去看你几次?
    他是不是等你死了,他接到电话才会去你床前流几滴泪水?”
    祁绍刚目瞪口呆的看著陈悦:“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在疗养院里生活还是很不错的。”
    陈悦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你生活是很好。
    疗养院里的那些护工,他们也是人,他们一个月才多少钱?
    他们拿著那点钱照顾你一个不能动的老头子,你觉得他们心里没有怨气?
    任何年代,服务和收益必须是正比,才能让关係健康的走下去。
    我这里的普通护工,就是照顾那些能自理的老人,月工资是五十。
    如果照顾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老人,月工资是八十,疗养院有那么高的工资吗?
    我这里每天都有人在各区域走动,他们的工作就是检验那些护工的工作是否合格?
    言语是否规范?
    不合格的,我这里会立马踢他们出去,而且在行业內封杀,疗养院能做到这些吗?
    如果没有这些震慑,你凭什么以为你在疗养院里就能生活的很好?”
    [据那个人透露,再过三四十年,养老问题就是社会性问题了。
    一些护工虐待老人的事件时常出现在新闻的头版头条。
    可是虐待老人的事件依然没有消失,依然还在每个养老院里上演著。
    在我看来,那些都是一些博流量的东西。
    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能从疗养院方面下手,或者说从疗养院的每个人下手。
    如果他们不愿意接受那份工作,可以离开,没有必要拿著钱去虐待那些老人。
    那些老人,不管他们是干什么工作的,他们都辛苦了一辈子。
    他们到养老院是养老的,不是想被人欺辱的。
    人家交了钱,你养老院凭什么要允许那些护工欺负人家?
    这是养老院的失职,谁也否认不了这个。
    所以我就要从根上杜绝这些事情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