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沈良才,我来了
作品:《极道武仙:从下海採珠开始》 第70章 沈良才,我来了
【苦修不輟,顿悟劲力叠加之妙,杀招掌握!】
【技艺:三叠浪(不可提升)】
【描述:发劲如叠浪,一浪强一浪。掌握叠浪发劲之妙,烂熟於心,气力不消,功效不减,隨心使然】
成了!
感受著那股劲力透体而出的顺畅感,陈浊缓缓收掌而立。
长长吐出一口带著些许晨露寒意的浊气,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又夹杂著几分难以抑制喜色的复杂笑意。
一夜苦修,终有所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自己隔空拍出的那一掌,看似平平无奇,甚至连半分风声都未曾带起。
但其內里蕴含的力道,却比之前任何一次单纯的碑手劲叠加,都要来的更为汹涌。
三种劲力,震、断、印,依照那海浪起伏、潮汐更迭的自然之势,层层叠叠,暗藏於一掌之內。
一旦爆发,威力惊人。
“三叠浪!”
陈浊低声念叨著这个名字,目光落在视野中那几行清晰无比的墨色文字之上,若有所思。
“不可提升?
也就是说,这三叠浪並非像是【泅水】或者【大摔碑手】那般,可以通过不断练习来提升熟练度和境界的技艺。
而更像是一种对劲力运用的技巧和法门。
一旦掌握了其中诀窍,烂熟於心,便算是彻底学会了。
往后只要自身气力足够,理论上打出的每一拳,拍出的每一掌,都可以蕴含著这般技巧。”
一念及此,陈浊心神大定。
这两天他已经旁敲侧击,打听的分明。
儘管沈良才比他学武练功多年,可天分摆在那里,迄今为止却也不过是个寻常练筋武夫。
撑死了不过掌握三四道劲力,且没有掌握合劲法门,就是想以此跨过筋关进入骨关都入道无门。
恰如余师傅所言,只要练通摔碑手的四道劲力。
打死他,真不难!
但一月时间太久,陈浊只爭朝夕。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东方天际依旧是朦朧一片。
启明星尚未完全隱去,距离真正的天亮,怕是还有些许时候。
整个铁匠铺,乃至整个城北,都还沉浸在一片静謐的安静之中,无人被他这一夜的动静所扰。
他也不再耽搁,转身来到院子角落的水井旁,就著冰凉刺骨的井水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短打劲装。
走到后院那临时搭建起来的简陋狗窝前,大黄早已被他先前的动静惊醒。
此刻正睁著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安静地望著他。
陈浊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大黄那毛茸茸的狗头。
“好狗,安生待在这里,莫要乱跑。
等我回来,便给你带城南许记最好的酱骨头。”
顿了顿,他又像是自言自语般,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补充了一句:“若是我回不来了,往后,便当这里是你的家。
余师傅虽然嘴上不饶人却是个心善的,还有阿福师兄,总会有你一口吃的。
当然了,也只是说个如果罢了。”
大黄似有所感,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咽,继而伸出温热的舌头,轻轻舔了舔陈浊的手心,又用脑袋在他的腿上蹭了蹭,满是不舍。
陈浊心中一暖,却也再无半分犹豫。
猛地站起身,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著坚定而锐利的神光。
沈良才,我来了!
月落星隱,晨曦微朦。
就在陈浊悄然推门,离开后不久。
一道瘦削而略显佝僂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阴影角落里转出,出现在了后院之中。
正是余老头。
只是此刻他不见往日里那副懒散困顿的模样。
一双总是半眯著的浑浊眸子,眼下精光四射,锐利如鹰。
视线没有去瞧离开的背影,反倒是率先落在了陈浊方才练功所在的位置,以及他所直面的那根木桩之上。
陈浊不知道的是,这些木桩都是由上好的铁木製成。
其质如铁,坚硬无比。
平日里便是阿福那等天生神力之辈,也要稍稍放开一些力气,才能在其上留下些许印痕。
而此刻从表面看上去,这木桩依旧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掌印拳痕都未曾留下。
就好似昨夜陈浊那番苦修,都只是在对著空气白费力气一般。
余老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缓步上前。
他伸出手掌,在那看似完好无损的木桩之上,轻轻一推。
“咔嚓””
一道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碎裂声,在这寂静的夜幕里骤然响起。
下一刻,就看到那根比成年人大腿差不多粗细的坚硬铁木桩,现在竟是如同朽木一般,应声从中断裂开来!
见状,他神色微动,瞳孔骤然坍缩成针尖大小。
旋而霍然低头看去,只见木桩那光滑无比的断裂之处。
其內里原本坚实紧密的木质结构,眼下竟然像是如同被万千蚁虫啃噬过一般,变得酥软不堪,仿若一团被揉烂了的棉絮!
“这是...暗劲透体?”
饶是余老头纵横江湖数十载,见多识广眼下里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平日懒散的神情上多了几分凝重。
一捋衣袖,伸出手掌。
仔细抚摸著木桩处的断口,感受著其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却又霸道绝伦的劲力余韵。
“震盪之力穿透为表,沉重之力碾压为里,更有那无坚不摧的锐利之劲深藏於核心,层层递进,一发即收。
好一个【震碑劲】、【印碑劲】、【断碑劲】的巧妙融合,好一个刚柔並济,暗劲內蕴!
这般对劲力掌控的火候,这般技巧,竟是能在一个初学乍练之人身上展现而出?
奇也,怪也!”
余老头细细感知,很快便洞悉了这內里的劲力变化。
脸上神色,越发奇异。
“况且,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
这般发力的技巧应该是漕帮【船拳】里秘而不传的杀招技法——三叠浪无疑,陈小子是从哪里学来的?
难倒也是姓白的给他的,还是说...
”
结合陈浊最近这一段时间一来在武道功法上所展现出来的惊人悟性。
一个念头,便是不可抑制的在余老头心中浮跃而起。
自悟!
是这小子靠著自己的天分,硬生生悟出来的。
“若真是这样,那可就了不得了。
说不得便真是大海遗珠,叫老夫给捡到了。
“6
脸上神情几度转换,有犹豫、有欣赏、有期冀..
至到最后陡然警醒,目光一凝,內里像是有两团明光亮起般,照的昏沉夜色陡然一亮0
“不好!”
“这小子是去找沈良才了..
“”
余老头下意识的便要跟上去。
但想了想,转身推开了身后房间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