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断肢
作品:《少歌:我无双城主,出世即剑仙》 少歌:我无双城主,出世即剑仙 作者:佚名
第98章 断肢
楚狂人冷笑著摇头,眼中儘是不屑与怜悯。
“说来说去,翻来覆去,还是这套。”他冷冷地看面向萧羽,
“父皇、北离、王法……萧羽,你除了这些与生俱来的名头,还剩什么?你的皇子身份……”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在我这儿,不管用。”
话音落下的剎那,一股凛冽剑气自楚狂人周身轰然爆发!
萧羽瞬间如坠冰窟。
“放心,我不杀你。”楚狂人的语气甚至带著一丝奇异的温和,
“上次的警告,你可还记得?
断你四肢,废你经脉,將你做成人彘,摆在你父皇面前……看来你是忘了。
如今,该兑现了。”
“不!楚狂人!你敢!”
萧羽亡魂大冒,嘶声尖叫,试图后退,却发现丝毫动弹不得。
楚狂人不再多言,右手並指如剑,对著萧羽轻轻一划。
“噗嗤!”
萧羽的右臂,自肩关节处,齐根而断!鲜血瞬间喷涌!
“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响彻整个赤王府前院,甚至传到了府外街道。
萧羽踉蹌著栽倒在地,剧痛让他面孔扭曲,浑身痉挛。
“住手!”
一声厉喝自府外传来,声音尖锐,带著惊怒。
紧接著,一道身影快如闪电,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院中。
正是瑾宣大监。
他看到萧羽断臂惨状,以及满地狼藉,饶是他城府极深,此刻也不禁脸色大变。
“楚狂人!你疯了!这是皇子!是赤王殿下!”
瑾宣大监声音发颤,厉声喝道。
同时周身气息轰然爆发,虚怀功全力运转。
楚狂人看都没看他一眼,手指再次抬起。
“我说过,別拿身份压我。”
话音落,剑意再动!
“噗嗤!”
萧羽的左臂,应声而断!
鲜血再次喷溅,染红了他半身锦袍和地面。
“啊!大监…救我…父皇…救我…”
萧羽的惨叫几乎让人听不清声音。
“楚狂人!你放肆!”瑾宣大监目眥欲裂,再不顾及其他,双掌猛推,直扑楚狂人后心!
这一掌含怒而发,威力犹在上次天启交手之时。
楚狂人仿佛背后长眼,身形未动,只是左手向后隨意一挥。
无爭剑甚至未曾出鞘,仅仅是剑鞘带著一抹清辉划过。
瑾宣那看似无可匹敌的虚怀功掌力,竟被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挥震退出去。
他连退数步,方才勉强稳住身形,看向楚狂人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才过去多久?
此子的实力,竟已精进到如此地步?
剑未出鞘,便能抵挡自己的全力一击?
就在瑾宣心神剧震的剎那,楚狂人的剑指第三次落下。
目標,萧羽的左腿膝盖。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萧羽的左小腿,自膝盖处被生生斩断!
他痛得几乎昏厥过去,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微弱呻吟。
“楚城主!还请住手!”
又一道苍老而蕴含道韵的声音传来,带著急切与凝重。
钦天监监正,北离国师齐天尘,不知何时也已赶到现场。
他白须白髮,手持拂尘,看著地上四肢已去其三的萧羽,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与复杂。
楚狂人终於停下动作,缓缓转过身,看向齐天尘,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国师也来拦我?”
齐天尘长嘆一声,拂尘轻摆:“楚城主,赤王殿下纵有千般不是,终究是皇家血脉,当朝皇子。
你如此行事,置皇家顏面於何地?让陛下情何以堪?
也让老道……甚是难做啊。”
他的语气並非指责,更像是陈述一个棘手的事实,带著规劝之意。
楚狂人闻言,忽然笑了笑。
“难做?”他重复了一遍,隨即点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冲霄的锐气,
“既然国师也觉得难做,那便不必勉强。”
他右手缓缓抬起,按在了无爭剑的剑柄之上。
“楚某此番去南诀,见识过南诀国师的『沧海』『桑田』……”
他目光直视齐天尘,一字一句道:
“今日,便请国师赐教。”
“也好让楚某看看,我北离的国师……”
“比之南诀,如何?”
齐天尘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既如此,那便请楚城主赐教。”
话音未落,他双手在胸前急速划动,掌中流光凝而不散。
转瞬间一个巨大、古朴、缓缓旋转的八卦图纹凭空显现。
八卦图中,阴阳流转,生生不息。
这正是黄龙山绝学,八卦心门。
“好一个『八卦心门』。”楚狂人眼中掠过一丝讚许。
但手上动作却无半分停滯。
他右手轻抬,无爭剑瞬间出鞘。
剑未全出,意已先至。
一道澄澈、明亮、仿佛能照破一切虚妄、定义此刻时代的剑光,自剑锋中疾射而出。
今朝风流。
只听砰的一声,那看似坚不可摧、循环不息的八卦图,顷刻间別击碎。
“噗!”
齐天尘闷哼一声,身形猛地向后踉蹌数步,方才勉强站稳。
嘴角已然溢出一缕鲜血,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楚狂人见状,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瞭然。
“国师有伤在身?”楚狂人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倒是楚某……胜之不武了。”
齐天尘以袖拭去嘴角血渍,长长嘆了口气,“不瞒楚城主,老道不久前……確实受了重伤。”
他抬头望向东海,“我那师弟莫衣,执念成魔,於海外仙山酿成劫数。
老道不得不借钦天监『寻龙阵』之力,神思远赴蓬莱,与酒仙百里东君、雪月城诸位,合力与他一战。”
他收回目光,看向楚狂人,坦然道:“那一战,虽侥倖功成,助莫衣师弟堪破心魔,但老道亦身受重伤,至今未愈。
就算……就算老道处於全盛时期,怕也绝非如今楚城主之对手了。”
“楚城主今日这般……这般果决与睥睨……”齐天尘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几分恍惚,
“倒是让老道,想起二十多年前……”
“李先生独闯天启皇宫时的场景了。”
“那般风采,那般……目空一切。”
他口中的“李先生”,自然是指那位被称作天下第一人的李长生。
此言一出,场中瞬间寂静。
瑾宣大监登时瞳孔骤缩,看向楚狂人的目光中,骇然之外,更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忌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