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他一定是疯了,简直是个变態
作品:《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要不要......现在告诉娄敏兰?
何耐曹想了一会儿,还是算了。
万一那次跟娄敏兰在童雪云院子时,搞不好真搞出人命了。
没准真是喜当爹也不定。
虽然概率低,但概率这种事,谁说得准?
“小兰,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我跟丁医生挺熟的。”何耐曹摩挲著她的后背。
他心中的火焰已消失大半,原来娄敏兰是因为这个事情。
呼!
何耐曹莫名鬆了口气。
闻言,娄敏兰忽然抬眸看著何耐曹,有些惊讶何耐曹这么说。
心想他这么说......是不是就代表著承认了我的存在?承认孩子?
换句话说,阿曹打算跟他的家人公开?
“咋啦?”何耐曹低头在黑夜与之对视。
“阿曹......”娄敏兰欲言又止,她说不出口。
何耐曹伸手抚著她的脸颊,似乎明白她的顾虑。
“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作为男人......”
他话还没说完,娄敏兰把嘴凑了上去。
她第一次主动。
吻得激烈。
在娄敏兰角度去看,她能得到何耐曹敞开的认同,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虽然娄敏兰是大小姐,但人已经不再是十八二十了。
有些东西她是会乱想的,毕竟她只是一个女人。
而且离婚在这个年代並不是一件好事,影响非常不好。
她现在愉悦了,可何耐曹遭老罪了,难受啊。
“小兰,帮我。”
“不,不行!我担心孩子......”娄敏兰还是拒绝。
“不是,你想什么呢?我怎么还能做出这样的事?”
闻言,娄敏兰微微一愣,伸出去手,已经准备掐了。
要是何耐曹刚才敢说,她保证对方青一块紫一块。
“那......那我怎么帮你?”娄敏兰抬起眸子,脸蛋红扑扑的。
在昏暗的夜光下,何耐曹目光聚焦的位置让娄敏兰很疑惑。
这傢伙......在看我的嘴唇?
还看我的胸?
啥意思啊?
...........................
次日破晓,天刚蒙蒙亮。
何耐曹缓缓睁眼。
他搂著娄敏兰动了动,腰眼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气。
他妈的。
这娘们下手是真黑。
何耐曹低头看著怀里熟睡的娄敏兰。
她睡著的时候倒是挺安分的,长长的睫毛垂著,呼吸均匀,没了白天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劲儿。
被窝里暖烘烘的,还残留著她身上的香气。
目光下移,这衣服雪白雪白的,被子也宽大。
不看白不看,不动手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
何耐曹始终秉承一个原则,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唔...唔......”娄敏兰发出闷哼,有些奇怪。
她醒了。
娄敏兰感受著,但表面装作没看到,还在装睡。
但內心却把何耐曹这老色批骂了个半死。
昨晚竟然让我那样......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简直是个变態。
何耐曹看著娄敏兰那眼睫毛轻颤,以及脸上那逐渐红霞的神色,这不早醒了吗?
既然你装睡,那我就不客气了。
嘿嘿!
他把嘴凑上去。
“唔...唔......”娄敏兰发出闷哼,实在受不了了。
这五分钟让她饱受煎熬。
就当她想睁开眼时,何耐曹却住嘴了,从她柔软的小嘴挪开。
欺负欺负就行,別太过了。
等小兰真的醒来,指不定又要掐我腰子。
嘖!
何耐曹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压低声音。
“多睡会儿,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轻手轻脚地爬下炕,穿好衣服。
早些解决这里的事情,早些回去医院。
这两天,我要回家。
嘎吱!
门一开。
呼!
冷风灌进来,何耐曹迅速把门带上。
等何耐曹走后,娄敏兰大口大口呼著气,这种阵仗,她半个月没见过了。
差点要装不下去了。
娄敏兰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把敞开的衣领弄好。
臭流氓!
她狠狠骂了一句,但表情却透著一股子嗔怪,但不是生气。
继续睡。
昨晚没睡好,而且手好酸。
...........................
何耐曹走出不远。
一个年轻战士看到他立刻过来打招呼。
“何顾问,我带您过去。”
何耐曹摆摆手,“不用,告诉我方向就行。”
士兵愣了一下,那里非常隱秘,哪怕是本基地的人也没多少人知道。
这名何顾问......能行吗?
“何同志,我还是带你去吧!”
“不用,我看你脚受伤了,去休息一下吧!”何耐曹刚才就发现,这人过来时走路不太正常。
士兵很诧异,他偽装不差,这都瞒不住?
“可是......”
“没事儿,我能找到,告诉我哪个方向。”何耐曹语气缓和。
雷达他开了,可由於太远,所以有一个方向是必要的。
“好!谢谢何顾问。”士兵道谢,指了指远处山脉的轮廓,“前面那道山樑......”
......半晌后。
何耐曹抵达现场,此时天边已泛起鱼白。
周副司令正背著手站在一块大石头旁边,脚下踩著几颗菸头。
他身后,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分列两旁,气氛肃杀。
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六名男人被反绑著双手,跪在地上。
这些人浑身都是伤,衣服破破烂烂,沾满血污和泥土。
有两个脑袋耷拉著,像是已经昏死过去,只有一个还抬著头,用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这边。
周副司令看到何耐曹,掐灭了手里的烟。
“怎么就剩这六个了?”何耐曹问。
“骨头硬,经不住审。”周副司令语气平淡,“还有自己撞墙的。能活到现在的,都是硬茬子。”
周副司令打量著何耐曹。
这年轻人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劲儿。
上次他在山里抓的人,前些天杀了六个,这次又要亲手解决剩下的。
之前周副司令听何耐曹说,这是为死去的英魂报仇。
这个理由说得通。
可这股执著劲儿,不像是一般的义愤填膺。
难道......这小子的亲人,也牺牲在这些敌特手里?
周副司令心里有了猜测。
如果真是烈士后人,那他这一身出神入化的本事,还有那神乎其神的枪法,似乎就有了源头。
想到这,周副司令对何耐曹的形象又拔高了几分。
他想亲眼见识一下,战士们口中那个“山地阎王”的枪法与侦查能力,到底有多神。
所以,他今天特意安排了一齣戏。
就在两百米开外的一处灌木丛里,还藏著第七个犯人。
我倒要看看,何同志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样,对山林了如指掌,连藏在草里的耗子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何耐曹却看都不看两百米外的方向,这山地阎王,似乎有水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