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婚礼开始
作品:《中奖后的努力奋斗》 突然,一阵高亢嘹亮的嗩吶声,划破了白溪村上空的寧静。
“百鸟朝凤!”
紧接著,激昂的锣鼓声紧隨其后,震得人心头髮颤。
这不是西洋乐队,而是白溪村自发组织的传统迎亲队伍。
十几个汉子穿著红色的马甲,腮帮子鼓得老高,卖力地吹奏著。
那声音充满了乡土的野性和最纯粹的热情,瞬间点燃了整个村庄。
这场中西合璧的婚礼,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独特的魅力。
没有豪车的轰鸣,只有这最接地气的锣鼓喧天。
隨著鼓点的响起,早就守候在道路两旁的村民们沸腾了。
几乎是全村出动。
从民宿到华家的这条柏油路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老人拄著拐杖,笑得露出了缺了牙的牙床。
孩子们手里拿著红气球,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嬉笑打闹。
年轻的小媳妇大姑娘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这位城里总裁的风采。
道路两旁的每一棵树上,都被掛上了鲜艷的红绸带。
风一吹,红绸漫天飞舞,宛如一条红色的河流,在山间流淌。
家家户户的门口,都贴上了大红喜字,掛起了红灯笼。
整个白溪村,就像是被这一抹中国红给彻底淹没了。
华家小院门口。
华安穿著一身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听著外面越来越近的嗩吶声,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
房门打开,华韵在伴娘的搀扶下缓缓走出。
当华安看到姐姐的那一刻,呼吸猛地一滯。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那层白纱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美得不可方物。
华安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眶有些发热。
他大步走上前,伸出手臂,让华韵挽住。
“姐。”
声音有些沙哑,带著少年特有的倔强和依恋。
“今天,我不背你。”
按照习俗,新娘出门是要兄弟背的。
华安看著华韵,眼底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我要牵著你,把你交给那个男人。”
“如果你不愿意走,只要你回头,我就带你回家。”
华韵透过头纱,看著眼前这个突然长大的弟弟,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她用力握紧了华安的手臂,声音哽咽却坚定。
“好。”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媚,金色的光束穿透云层,毫无保留地泼洒在这片充满喜悦的土地上。
嗩吶声越来越近,欢呼声此起彼伏。
白溪湖畔,那座用无数鲜花搭建而成的仪式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场盛大的、独一无二的婚礼,即將拉开帷幕。
上午十点整。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白溪湖畔,此刻已是一片欢腾的海洋。
原本荒芜的芦苇盪前,被匠心独运地搭建起了一座观礼台。
背景便是那湛蓝如洗的湖水,微风拂过,芦苇摇曳生姿,远处绵延的青山在云雾中若隱若现。
这是一幅不用修饰就美得惊心动魄的山水画卷。
宾客们早已落座。
左侧坐著的,是周家从a市赶来的亲朋故旧,个个西装革履,珠光宝气。
右侧坐著的,则是白溪村朴实憨厚的村民,还有华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李桂芬特意给每位村民发了喜糖和红手绢,大家脸上都洋溢著比过年还喜庆的笑容。
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风,在这山野之间,竟奇蹟般地和谐共融。
“吉时已到!”
隨著司仪一声高喊,现场嘈杂的人声瞬间安静下来。
音乐变了。
不再是之前热闹的锣鼓喧天,而是悠扬的小提琴声缓缓流淌而出。
那是周家特意请来的乐团。
紧接著,清脆悦耳的竹笛声加入了进来,与西洋乐器完美交织。
中西合璧,就像这两个家庭的结合。
红毯的尽头,首先出现了三个小小的身影。
全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哎哟,快看,那是咱们村那三个福娃娃!”
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
走在最前面的,是思安和思乐。
两个小傢伙虽然才5岁,但今天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气场。
他们穿著黑色的小燕尾服,小皮鞋踩在红毯上,发出篤篤的声响。
两人板著肉嘟嘟的小脸,神情严肃得像是在谈几个亿的大生意。
他们的小手稳稳地托著丝绒做的小软垫,上面躺著今天要见证父母誓言的指环。
那是周宴瑾特意找人设计的,独一无二。
跟在哥哥们屁股后面的,是思淘。
这小傢伙明显有些紧张,小短腿迈得飞快,差点左脚绊右脚。
但他很快稳住了重心。
他怀里死死抱著一本比他脸还要大的精美证书。
那是他们一家五口未来的“户口本”模型,寓意著从此名正言顺,再不分离。
他挺著小胸脯,一脸“我有重任在肩”的骄傲模样,逗得不少宾客忍俊不禁。
林旖坐在台下,看著这三个可爱的孙子,眼泪又忍不住了。
她紧紧抓著周燁的手。
“看咱们孙子,多神气!”
周燁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眼角也有些湿润,嘴里却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的种。”
三个孩子顺利地走到了仪式亭下,乖巧地站成了一排。
紧接著,周宴瑾在伴郎的陪同下,从另一侧大步走来。
今天的周宴瑾,褪去了商场上的杀伐果断,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温情。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
那一身浅灰色的高定礼服,將他宽肩窄腰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的眼神,死死地锁住红毯的尽头。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极度紧张和期待的表现。
哪怕是当年接手周氏集团,面对董事会的刁难,他也不曾这样心跳如雷。
终於。
《婚礼进行曲》那庄严而神圣的经典旋律骤然响起。
所有人的视线,都匯聚到了同一个方向。
红毯的那一头,阳光最盛的地方。
华树弯著臂弯,那个平日里只知道闷头种地、不善言辞的老实汉子,此刻腰杆挺得笔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