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化作飞灰
作品:《苟道,从满级悟性开始》 苟道,从满级悟性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五章:化作飞灰
“还是师姐教导有方……”
秦川礼尚往来,笑著夸了嫣然一番。
来到小径分叉口,两人分別,各自回洞府。
回到洞府,秦川御剑而行,一面飞,一面在心里復盘:
程器参加炼器师考核绝非偶然…场外的“水军”背后也一定有人指使。
只是不知指使的人是贺兰山,还是贺之春的父亲,亦或是贝加峰的其他人。
不管是谁,以后都得留个心眼,待时机成熟,再设法把他也做了。
至於师姐那里,不需要告诉她。
或许她已经知道,只是见我不说,也不愿说开而已。
好比李凡一这事,明明师姐早已知道,她却什么也没说…可能她也知道我知道她知道,所以才没提。
想到这里,秦川细思极恐,
看来,和师姐打交道不能有半点含糊,必须得真。
嘶——
难道师父的话里不仅是苟道的本质,还在暗示我为人处世要真诚?
是了,网上也说,真诚永远是人与人之间的必杀技。
只要我的一言一行皆为真,即便这真只是真实的一面,也不会给人留下口实。
………
贝加峰。
贺兰山独站八角亭內,双手负於身后:
“奇怪,怎么还没信?”
“按理说,早该结束了才是,难道考核官见秦川道心破碎,怕担干係,把所有人都扣了下来?”
正思忖,忽见一贝加峰弟子沿著陡峭的崖壁爬上山来:
“你怎么来了?”
认出是自己安排的“水军”,贺兰山抬手一托,將那人从悬崖峭壁託了上来。
那人见到贺兰山,连忙说道:
“公子,程器疯了。”
“疯了?”贺兰山难以置信,“他怎么疯的?”
那人战战兢兢,带著些许颤音:
“他拿了满分,却败给了秦川……”
不等他说完,贺兰山急忙打断:
“满分怎么会败?是不是那些老不死的包庇秦川?”
那人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不是,是因为秦川炼製的法器远超满分……”
话未说完,又一次被贺兰山打断:
“呵…好一个远超满分,这託词,他们都能编得出来!”
说著,甩得衣袖呼呼作响,
“那程器又是怎么疯的?”
那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
“他不相信秦川炼製的法器有考核官说得那么好,听到大殿里有人说秦川卖了七件法器便去抢购…最后在收秦川法器的杂役弟子那里得到一柄寸五重剑,他仔细观摩重剑,在感受到剑中剑意之后便疯了。”
贺兰山听完,恨不得把牙槽咬碎:
“程器疯了之后有没有说胡话?”
“有。”那人如实回道,“他反覆地说『这不合理,不合理』。”
“我不是说这!”贺兰山拔高音调,“我是指他有没有提我!”
“没…没有。”那人结结巴巴道,“我们一直都跟著他,没…没见他提起公子…也没提要害秦川的事。”
“谁给你说要害秦川,谁说了!”贺兰山猛地抬手,一把掐住三丈外、那人的脖子,將他如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那人双脚乱蹬,双手试图掰开无形的大手:
“没…没人说…是…是小的…在胡说。”
“嘭!”
贺兰山重重將他摔在地上:
“程器他人呢?”
那人咽下嘴里偏咸的鲜血:
“在…在他的宿舍。”
“他是两人宿舍,还是四人宿舍?”贺兰山又问。
那人仍趴在地上,没有起身:
“他住的还是八人宿舍。”
“呵。”贺兰山嘴角微扬,浮出一抹冷笑,“去告诉你守良师兄,让他把程器现在给我带来。”
“是,公子。”那人单手撑地,艰难起身。
见状,贺兰山抬手托起他:
“给我机灵点,別办岔咯!”
说著,抬起的手落下,便把那人被托至山脚。
一炷香后。
相貌与贺兰山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带著程器来到贺兰山道场:
“堂兄,人带来了。”
贺兰山瞥了一眼披头散髮的程器,又转头看向叫他堂兄的男子,沉声道:
“守良,没其他人知道吧?”
“没有。”被唤作“守良”的男子回道,“传信的弟子也被我杀了。”
贺兰山点点头:
“很好。”
说著,走到程器面前。
程器见著他,下意识避开,嘴里仍旧嘟嘟囔囔:
“这不合理…不合理……”
贺兰山按著他肩膀,对著自己的堂弟贺守良笑道:
“一个炼器师考核就把炼器天才给逼疯了,这还是炼器天才么?”
说著,程器全身燃起一团无相火,顷刻间,便化作飞灰飘飞在空中。
对於程器的死,贺守良並不关心,他抬手一挥,那飘飞的灰烬便隨风飞去:
“堂兄,据说秦川那廝炼製的寸五重剑不仅能让持有者『人器合一』,还能微弱提升持有者的战力。”
“传言,他炼製的寸五重剑会和少宗主炼製的三尺青锋並列,共同成为宗门炼器师的榜样。”
“呵。”贺兰山嘴角微扬,发出一声冷笑,“榜样…榜样能当护身符么?”
“这次算他走运,知道通过法解法器来模擬练习,下次可不会这么走运。”
“下次?”贺守良一脸好奇,“堂兄已有新的计策?”
贺兰山看著他,笑道:
“守良,你不是一直在筹备炼丹师考核么?难道不想在考核上击败他,与少宗主一起成为宗门炼丹师的榜样?”
贺守良愣了愣,回道:
“堂兄,你是打算让那廝再活两年,还是专程把他留给我?”
“专程留给你?”贺兰山拍了拍他肩膀,“你小子想得还挺美。不过,为兄实话告诉你,你这是后手。”
“至於那小子能不能落到你手上,还要看他能不能过『前手』那一关。”
“前手?”贺守良身体微微前倾,“堂兄还有其他计策?”
贺兰山看了他一眼,笑道:
“这事你不要打听,知道得越少越好。”
贺守良仍是有些不甘心,笑著问道:
“叔伯他们知道么?”
贺兰山面色一凝:
“守良,知道这事对你没有好处,若他能侥倖逃过我这一劫,到你那里,为兄自然会出手帮你,你用不著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