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最后一场戏
作品:《苟道,从满级悟性开始》 苟道,从满级悟性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九章:最后一场戏
秦川故意愣了愣,才飞奔至寸五重剑旁,拔出被他插在地上的寸五重剑。
“尔等果然阴险狡诈,说好单挑,却搞背后偷袭!”蛛王的豪华石室下方,一只血色蜘蛛忿忿不平。
火狐嘴角微翘,余光瞥向秦川,似乎在等他抢白回去。
然而,秦川好似没听见一样,两只眼睛死死盯著手上的寸五重剑。
“咳!”火狐暗示他回话。
秦川继续装傻,故意併拢两指,划过剑身。
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在这次行动之前,他“助攻手”的水平已经登峰造极,今天来无非是想给几个月的表演做个完美收官。
顺带手把蛛王的精元收了,验证金身是否真的如自己推测的那样:
面对修为高於自己、且不在同一境界的对手,不论他们攻击的法力有多少,一旦击中他,都会给他带来实质性伤害。
若真是如此,他会把之前“拋弃”的“万无一失隨身阵”再次捡回来。
“咳、咳!”见秦川对它方才的做法似乎有些许不满,火狐眼里迸发出一丝杀机,而后看向那说话的血色蜘蛛,
“你什么货色,也敢评判本狐!”
那血色蜘蛛听了,有些发怵,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得微微颤抖:
“我就评判了…你怎么著。”
“呵呵。”火狐冷笑一声,正要飞身前往取其精元,却见秦川叉腰嘲讽道:
“怎么著?哈哈…你记性不好,我就帮你回忆一下,今天我们来此的目的便是送你们上路。”
话音刚落,蛛王的声音传来:
“聒噪!”
伴隨两字而来的还有数支形似箭矢的乳白色蛛丝。
秦川见了,隨即施展五行融身术遁入地底。
“轰隆!”
在他消失的地方,赫然出现一个径约三丈的深坑。
深坑里,秦川遁出身形,故作挑衅地拍了拍法衣:
“衣角微脏。”
“蛛王,你还是不太行啊。”
这时,之前那血色蜘蛛愤怒道:
“狡猾的人类,除了遁术和逃跑没什么本事,还敢口出狂言!”
秦川跃出深坑,嬉笑道:
“你这蠢蛛,嘴上说我狡猾,却不肯承认我聪明。”
说著,指著自己的头,
“难道智慧不算本事…哦,差点忘了,你项上顶著的是『猪』脑袋。”
那血色蜘蛛听了,圆鼓鼓的腹部起起伏伏,八条腿止不住的颤抖:
“可恶的人类,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腹部便高高翘起,喷出似箭般的蛛丝。
“嗖嗖嗖~”
箭雨般的乳白色蛛丝铺天盖地而来。
秦川微微一笑,遁入地底。
“轰隆!”
他所在的位置又赫然出现一个径约三丈的大坑。
霎时间,尘土飞扬、土石横飞。
见深坑中迟迟没有传来秦川的声音,火狐並所有血色蜘蛛都目不转睛地看著被飞扬的尘土遮蔽的深坑。
“咳…咳…好险…差点就没命了。”深坑中,秦川现出身形,一面走,一面轻拍身上的法衣,
“衣角微脏…蠢『猪』,你还是不行。”
“行”字刚出口,漫天的蛛丝再次铺天盖地而来。
秦川又一次遁入地底,待神识探测到外面没有危险,方才以同样的方式现身:
“衣角微脏…蠢『猪』们,你们就不能换点其他方式?譬如,一起上。”
“你个胆小如鼠的废物,也配我们一起上!”之前那只血色蜘蛛抬起右前脚,重重拍在地上。
“不敢上就不敢上,那来那么多废话。”秦川跃出深坑,抬头望向正在仔细观察局势的蛛王,
“蠢『猪』头子,別墨跡,今日月三十,我还有个饭局。”
蛛王听了,八条腿在地面抓出八个凹坑:
“一起上,把它俩,都给我杀了!”
听到蛛王的命令,剩余的二十几只血色蜘蛛倾巢而出。
滋滋滋~
血色毒雾在悬殿里蔓延,原本就朦朧不堪的悬殿逐渐变成一个血红的“黑箱”。
秦川隨即来到火狐身旁,散开的神识始终观察著毒雾里的一举一动。
“嗖嗖嗖~”
乳白色的蛛丝似箭般,一支接著一支朝一人一狐射来。
借著对血色蜘蛛和火狐的了解,秦川施展般若步轻鬆化解所有对他和火狐有威胁的蛛丝。
至於还有一些无关痛痒的蛛丝,则故意留给火狐,增加它的自信心。
“呼、呼——”
火狐喷出地狱之火,將迎面射来的蛛丝尽数烧毁。
事后,它就像个杂技演员一般,优雅地看著不远处、狼狈不堪的秦川。
突然,蛛王从毒雾中探出头,翘起的腹部猛然朝火狐吐出大腿般的蛛丝。
在这蛛丝之后,还隱藏著数十支箭矢般的蛛丝。
对此,火狐並不知情,仍旧像之前一样优雅地站在原地,喷出地狱之火。
“呼——”
地狱之火与大腿般的蛛丝相接,大腿般的蛛丝瞬间化作飞灰。
与此同时,隱藏在后面、箭矢般的蛛丝穿过淡蓝色的烟尘,出现在它面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道闷哼,一道黑影光速似的砸在它身上。
“轰隆!”
之前火狐所在的位置赫然出现一个十丈宽的深坑。
见此深坑,火狐脊背发凉,再看到误打误撞救了自己的秦川正挣扎著坐起,为维护尊严,板著脸道:
“没用的东西,没见我正在猎杀蛛王?”
“哈哈哈~”不等秦川回答,蛛王的笑声传来,“若是没有他,你已经死了!”
经过一个回合的正面交锋,蛛王已经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拿下火狐。
火狐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蠢『猪』,凭你那些蛛丝也想杀本狐…哈哈…简直是痴蛛说梦!”
蛛王正要回懟,之前喊话的那只血色蜘蛛稟报导:
“大王,那小子吃了我一道重击,估计命不久矣。”
???给你们演出幻觉来了…秦川站起身,故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那谁,你说什么?”
那血色蜘蛛的六只红宝石般的复眼同时放大:
“怎…怎么可能…他明明被我蛛丝击飞…难道……”
不等它说完,蛛王打断道:
“此子狡猾异常,別看他一副毫髮无伤的样子,实则已是强弩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