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两个大白馒头收买人心,小当槐花当场背刺亲妈!

作品:《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秦淮茹越说越来劲,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冉老师,您想想,您这么娇滴滴的文化人,要是嫁给这么一个动不动就拿刀砍人的莽夫,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要是有个拌嘴吵架的,他那一拳头下去,可是要人命的啊!”
    “您可千万得想清楚啊!这可是一辈子的终身大事!”
    秦淮茹这番话,可谓是歹毒到了极点。
    对於一个六十年代的知识分子女性来说,“有暴力倾向”、“拿刀砍人”、“动不动就打架”,这些標籤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冉秋叶听著秦淮茹的“血泪控诉”,脸色渐渐变得有些苍白。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自行车的车把。如果这个何雨柱真的是个脾气暴躁、有暴力倾向的狂徒,那就算他条件再好,自己也绝对不能往火坑里跳!
    阎埠贵在旁边听得冷汗都下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会在这儿截胡使坏。
    “秦淮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柱子什么时候拿刀砍过人?你这是破坏工人阶级的声誉!”阎埠贵急得跳脚,这要是搅黄了,他的五斤白面找谁要去?
    “阎大爷,我有没有胡说,您心里清楚!”秦淮茹死猪不怕开水烫,反咬一口,“您不能为了贪点保媒的谢礼,就把人家冉老师往火坑里推啊!”
    “你……你……”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
    就在冉秋叶心中警铃大作,甚至萌生了转身推车离开的退意时。
    中院正房那扇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爽朗、透著强大自信和从容的笑声,从门內传了出来。
    何雨柱根本没有像秦淮茹预料的那样,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出来破口大骂,更没有气急败坏地抡起拳头要打人。
    他极其稳健地迈过门槛,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今天的何雨柱,让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亮。
    他没有穿那身带著油烟味的厨师服,也没有穿那件半旧的破棉袄。
    他穿著一件极其笔挺的、崭新的蓝色工人装,这是他用一张布票,连夜找裁缝做出来的。
    这身衣服极其合体,將他那因为常年顛勺而锻炼出来的宽阔肩膀和结实胸膛,完美地衬託了出来。
    理得短短的平头精神抖擞,胡茬颳得乾乾净净,那张虽然算不上英俊但却稜角分明的脸上,带著一种属於成熟男人的从容不迫。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正在表演的秦淮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只有一种看跳樑小丑般的极致轻蔑。
    “秦淮茹,这大冷天的,你在冰水里泡了半个钟头,就为了给冉老师唱这么一出大戏,真是难为你了。”
    何雨柱的声音平缓有力,透著一股子胸有成竹的底气。
    他根本没有去跟秦淮茹爭辩“我有没有拿刀砍人”这种自降身价的问题,因为他知道,对付这种谣言,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无法反驳的事实,直接碾碎它!
    何雨柱没有理会秦淮茹瞬间僵硬的脸色,而是转过头,极其自然、如沐春风地对著冉秋叶微笑著点了点头。
    “冉老师,欢迎大驾光临。外面风大,別听那些没影的閒话了。”
    接著,何雨柱转过身,並没有请冉秋叶进屋,而是对著自己那间温暖如春的屋子,用一种极其温和、慈爱的嗓音,大声喊道:
    “小当!槐花!別在炕上玩了!”
    “家里来贵客了!赶紧出来,给冉老师背一首昨天刚教你们的古诗!”
    “柱子叔说话算话,谁要是背得好,今天中午,一人奖励一个热腾腾、香喷喷的大白面馒头!外加一块大肥肉!”
    此话一出。
    整个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秦淮茹那张刚才还演得极其悽苦的脸,在听到“小当、槐花”这两个名字,以及那“大白面馒头”的奖励时,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彻底僵硬、扭曲、甚至开始抽搐起来。
    而冉秋叶,则是一脸的错愕和疑惑。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何雨柱家那扇半开的房门。
    预判了你的预判,何雨柱的绝杀反击,正式开始!
    “来啦!柱子叔,我们来啦!”
    伴隨著两声极其清脆、欢快的童音,两个小小的身影从何雨柱那间冒著热气的屋子里,像两只快乐的小燕子一样飞奔了出来。
    跑在前面的是小当,后面跟著还走不太稳的槐花。
    当这两个孩子出现在中院眾人的视线中时,不仅是冉秋叶,就连趴在窗户缝里偷看热闹的其他邻居,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这还是贾家那两个整天饿得面黄肌瘦、浑身脏兮兮、像是两只小叫花子一样的丫头片子吗?
    短短几天时间,在何雨柱那毫不吝嗇的油水滋养下,两个小丫头的脸上已经褪去了那种病態的菜色,长出了一点婴儿肥,白里透红。
    更绝的是她们的穿著。
    何雨柱是个糙汉子不会做针线活,但他有钱有票。他直接去供销社买了最暖和的新棉花和乾净的碎花布,找院里的二大妈连夜给两个孩子缝了两身崭新的、极其厚实的小棉袄。
    两个小丫头穿著漂亮的新棉袄,头髮也被何雨柱笨拙地梳成了两个羊角辫,乾乾净净,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被人精心呵护的娇气。
    “柱子叔!你要给我们吃大白面馒头吗?”
    小当和槐花一跑出来,根本看都没看蹲在水池边冻得发抖的亲娘秦淮茹一眼,而是直接扑过去,一边一个,死死地抱住了何雨柱的大腿。
    小槐花更是把肉嘟嘟的小脸贴在何雨柱崭新的工装裤腿上,亲昵地蹭来蹭去,眼神里充满了绝对的依赖和安全感。
    这一幕,就像是一记无形的、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秦淮茹的脸上,也抽碎了她刚才编造的所有谎言。
    冉秋叶站在原地,瞪大了那双美丽的眼睛,內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她是个老师,每天跟孩子打交道,她太清楚孩子是最不会骗人的。
    如果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秦淮茹口中那个“六亲不认、动不动就拿刀砍人的暴力狂”,这两个才几岁大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对他如此亲昵?怎么可能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这种毫无防备的依赖?
    小动物都会避开危险,更何况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