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0章 妇人心

作品:《神油

    邓铁生也没多想,在这里,刘院长就是领导,领导怎么安排,他怎么做唄。应了一声,就独自往左拐,回龙湾镇去了。
    走了好长一段路,这才感觉有点不对劲。刘院长和兆艷都是外地人,要去顾家湾,那不得需要他这个本地人当嚮导吗?怎么自己就去了?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不过这又不是什么案件,他虽然有所怀疑,但並未回头寻找,继续回龙湾镇去了。
    兆艷和刘院长还真的是有事情,邓铁生走了之后,两人並未弯进顾家湾,而是停在原地,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估摸著邓铁生已经走远了,后面又没有人走来,刘院长就晃著脑袋,色眯眯地说:
    “美人,这次这么的乖,还会帮打发人了。”
    刘院长就是在想那事,兆艷也不避讳,挑衅的说:
    “人我是帮你打发走了,可这是路上,后面还有个村,隨时都有人走来,你有那个胆量?敢和我在这行那好事?”
    兆艷还真的是要和他做那事,刘院长心里激动啊。左右看了一下,立刻上前一步,把人抱在了怀里,嘴巴凑了过去,亲了一口,才颤抖著说:
    “美人,天当被,地当床,春光明媚,鸟语花香,我还没试过呢,你真是会玩,你不怕,我也不怕。”
    兆艷翻了个白眼,心里骂真是色胆包天。不过她现在可不想拒绝刘院长,只是把手按在刘院长的胸膛,稍稍地往前推一点,说道:
    “我怕,万一被人撞见了,我可丟不起那人。你要是有那胆,就找个隱蔽点的地方。”
    当然,刘院长的色胆还没大到敢在这路上做那事。肯定得找个隱蔽点的地方,他手没有离开兆艷的腰肢,推著往前走。
    “你是我的,我还捨不得让別人看呢,走,看看有哪个地方隱蔽点的,乐上一乐。”
    兆艷和过辛全,还和了刘院长,算是女人里面比较放得开,也比较野的了。可在这种荒郊野外,还是大白天的,心里也不禁有点跃跃欲试。
    两人往龙湾镇的方向走,走了不久就看到一条冲岔,心有灵犀,不约而同的走了进去。
    这一整条路进来,就只有顾家湾这么一个小村。路上行人稀少,往往半天也不会碰到一个人。现在钻进这小冲岔里面来,更是罕有人跡。
    这小冲岔里几乎就没有路,两人踩著那些杂草,到了一棵大树下,这里倒是有些空旷。不用招呼,也不用约定,就在这里停下,靠在那棵大树,互相激吻了起来。
    也幸好现在是早春,野外还没有蚊子。这几天又不下雨,那些杂草上没带有露珠。不然即使是如此的美景,那也不適宜在这种地方行乐啊。
    在兆艷裤子被踩下脚踝,上衣也被脱得半披半搭的时候。她突然就停住了,喘著大气,撑住刘院长的胸膛。
    “等等。”
    刘院长最怕就是兆艷叫他等,每次这样子,那就意味著兆艷又要想办法溜走了。他搂著兆艷的腰,气喘吁吁:
    “你又怎么了?今天都这样了,可別想再溜走,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兆艷並不想溜走,在这荒郊野岭,她也逃不出刘院长的手掌心。况且还是她主动勾引刘院长的,怎么会溜走呢?她只不过是在这紧急关头,要说点重要的事罢了。她缓了口气,小声地说:
    “我想到了个绝妙的好办法,必能整死那个独眼龙。”
    在这种时刻,还在说文贤贵的事。如果不是因为在野外光线好,能清清楚楚的看得到兆艷身上每一寸肌肤,比任何一次都有诱惑力。刘院长那凸出来的喉结,乾渴地滑动著,问道:
    “什么办法?”
    因为被搂得太紧,兆艷都无法鬆动。只好斜著脑袋,指著树根下被解下来的背包。
    “我包里有个好东西,你拿出来。”
    刘院长还真的有点怕兆艷耍花招跑掉,不过看那裤子,都已经落到脚踝。即使要跑,也要把裤子提上。近在咫尺,他的手可以隨时抓住那裤子。想跑也是没那么容易的。於是他鬆开了手,慢慢蹲下。
    兆艷的背包就是一个自己缝的小布包,两只底角用绳子扎住,最上头搞了个活套,抓住绳子往两边一扯,袋口就收紧。反之则是鬆开,倒也蛮方便的。这些护士,人手一个。
    刘院长,只是单手去把那袋口撑开,扯近过来看了下。里面是兆艷的一套衣服,还有一瓶水,以及一点普通的小物件,就別无他物。他有点疑惑,小声问道:
    “是什么啊?”
    兆艷的下巴尖往前铲了铲,又说:
    “就那瓶水”
    “水?”
    刘院长更加疑惑了,把那只玻璃瓶的水杯拿起来,左看右看。这是一个药瓶做成的水杯,兆艷自己用毛线在外面织了个套,平时装开水喝用的。这也没什么特別呀,难道用这个玻璃瓶去打文贤贵?
    看刘院长似乎要拧开玻璃瓶上的盖子,兆艷连忙制止住。
    “別动,这里面是尸水。”
    刘院长嚇了一跳,把玻璃瓶扔到一旁。幸好这是软土地,玻璃瓶外还有个套子套住,並没有烂掉。他嫌弃的用手在地上蹭了蹭,骂道:
    “你疯了?装一瓶尸水在袋子里,要干嘛?”
    “弄独眼龙。”
    兆艷表情冷若冰霜,语气坚定,和她现在半遮半掩的样子,格格不入。
    刘院长也不是傻子,话说到这程度了。哪能不明白?他颤抖著证实。
    “你要把这水给他喝?”
    兆艷点点头。
    “让他染病。”
    “你疯了,这有可能是霍乱,会传染的,一旦在龙湾镇传染开来,责任重大,我俩可能都会被杀头的。”
    平时总听到一句话,叫做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刘院长还认为有点胡说八道。一个女人再怎么毒,又能毒到哪去?现在可是真正的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女人的毒在心,不在手段。
    兆艷当然知道事情重大,这水是知道李忠友死在小溪的源头后,她偷偷摸摸跑去装回来的。这回他往前一步,肚子都快贴到刘院长的脑袋了。伸出手去,在那脑袋上抚摸著,恶毒的说:
    “你不说,我不说,谁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