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烧厕所
作品:《港综:卧底洪兴?我正当生意人!》 苏晨接过卡,借著车內微弱的灯光打量著。
画面中,松本那张疯狂且丑恶的脸正在缓缓流转。
这不再是一张储存卡。
这是能砸碎尼康防御、让东岛门阀集体失声的重磅炸弹。
苏晨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灭,照亮了他那张冷峻如冰山的侧脸。
“松本不是喜欢修禪吗?”苏晨吐出一口烟雾,语调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明天上午,帮我约他。告诉他,我带了能让他『立地成佛』的礼物,亲自登门拜访。”
“苏总,要通知日本警方吗?”本吉回头问。
“报警?”苏晨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割开夜幕,“报警是文明人的游戏。我要的是0.25微米的產线,不是松本的铁窗泪。这种老畜生,只有把他踩在脚底,让他亲手把国之重器拱手送上,才叫真正的赔罪。”
夜色褪去,东京湾的冷风吹散了雨云。
距离“草堂”发生变故,过去不到八个小时。
上午九点,两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驶入奈良郊外的林间公路,停在松本草堂的石阶下方。
车门推开。苏晨踩著满地湿滑的落叶下车。辛海恩披著一件巴宝莉长款风衣,紧紧跟在苏晨身侧。
丁瑶留在半岛酒店掌控全局。王建军和田建民换上了全套黑色西装,面色冷峻,充当贴身保鏢跟在后面。伊森並没有露面,而是隱於暗处盯防。
昨晚的突袭让这里变了样。草堂外围拉起了一圈警戒带。青石板道路上布满划痕,草丛里还有未完全清理乾净的散落木屑。七八个穿著黑西服的东岛安保人员站在大门两侧,神情极度紧张。
一名安保队长大步上前,伸手拦住去路。
“私人领地,谢绝访客。请各位立刻退后。”他右手按在腰间,那是藏枪的位置。
苏晨没有停步,也没有说话。他偏了偏头。
王建军跨步上前,从西装內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动作极快且充满力量感,直接拍在安保队长的胸口。
“把这个交进去。告诉你们副社长,乐天半导体的苏先生来收昨晚的帐。”王建军用冰冷的日语说道,语气中透著一股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
安保队长皱紧眉头,警惕地捏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全彩列印的a4纸。
他抽出纸张看了一眼。
照片背景是一处阴暗的密室。昏黄的烛火下,几个蜷缩的孩童標本摆在神龕上。画面正中央,是松本那张布满狂热与惊恐的侧脸。
安保队长手背瞬间绷紧,呼吸乱了节奏。那张纸重於千钧。
他顾不上盘问,立刻转身衝上石阶,猛地拉开草堂大门跑了进去。
苏晨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田建民上前一步,拿出金属防风打火机帮他点燃。火星在阴冷的空气中亮起。
五分钟后,厚重的木门再次开启。
那名安保队长满头大汗地跑出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他弯下腰,態度卑微到了极点。
“辛会长。副社长在里面等您,请进。”
苏晨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理了理西装袖口,迈步跨入门槛。
庭院里一片狼藉。二楼迴廊的木窗破了一个大洞,临时用塑料布挡著。几个穿著工人服的人正在清扫碎玻璃。
苏晨一行人被引到了一楼深处的会客室。
拉门推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这香味试图掩盖房间里那一丝隱约的焦灼气味。
松本跪坐在茶台后方。
这位在媒体面前永远保持从容的尼康副社长,此刻眼底布满粗重的红血丝,眼袋浮肿下垂。他穿著传统的和服,双手平放在大腿上。茶台右侧的木架上,横放著一把带鞘的武士刀。
松本抬起头。他掠过辛海恩看著苏晨,目光又移向站在沙发背后那两名如同铁塔般的汉子。虽然这两人不是昨晚潜入的体形,但那股內敛且恐怖的压迫感,让他確信苏晨手里握著一支足以毁灭他的僱佣军。
“辛会长手段惊人。”松本嗓音干哑,带著浓浓的戒备,“私闯民宅,窃取他人隱私。你们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苏晨看著松本,弹了弹菸灰,没有接话。他將主导权交给了旁边的女人。
辛海恩冷笑一声。她打开隨身携带的爱马仕手提包,拿出一台黑色的可携式播放器,直接推到茶台正中央。
她按下播放键。
机器扩音器里传出清晰的音频。那是松本招魂时的咒语声,夹杂著东岛某些极端组织的黑话,以及点算违规资金往来帐目的自言自语。
声音在安静的会客室里迴荡。
松本缓缓伸出手,按下了停止键:“说吧。有什么要求?那套设备?”
“松本副社长快人快语!”辛海恩语气冷硬,“乐天对你的爱好毫无兴趣。你私下供奉那些战犯,用婴儿標本搞邪术,走私违禁药品。这些事情不会出现在任何媒体上。”
辛海恩身子微微前倾,盯著松本的眼睛。
辛海恩笑著说:“把那套0.25微米的设备离港的时候,所有资料都会给你,但如果你想对我们做什么,对不起,你可能会出现在全球各大媒体上。”
松本低眉垂目,仿佛入定老僧,良久后,抬起浑浊的眼神,看向苏晨:“苏先生,洪兴龙头,港岛说一不二的地下王者,山口组被你重创后,很快跌下一流社团的位置,如果我猜的不错,苏先生是帮大陆买的设备吧?”
苏晨並没有正面回答,谁知道这老鬼有没有装窃听器,只是笑笑:“海恩是我的女人,我帮她而已。”
会客室陷入死寂。只有檀香燃烧发出的轻微声响。
“不是我不想发货。”松本开口,“设备早就检验完毕,打包也做好了。甚至连海关的报备材料都准备齐全了。”
辛海恩皱起眉头:“既然没问题,你为什么扣下提货单?”
“是大藏省的直接指令。”(內阁级中央省厅,相当於我国的 “部”统管国家財政、税收、金融、货幣、国债、银行监管。)
松本双手撑在桌面上,破罐子破摔,“他们卡死了出关的手续。我一个人根本做不了主!”
辛海恩眼神转冷:“谁在背后使的力?”
“是三星集团。”松本倒了一杯凉透的茶水灌进嘴里,企图压制情绪,“李健熙会长通过內部专线,亲自给东京这边通了气。”
辛海恩立刻追问:“李健熙为什么要卡我们这单货?”
“因为你们乐天的胃口太大了!”松本看著辛海恩,“你们刚刚花了六千万美金,一口吞下了三星急於甩卖的两条0.35微米旧產线。三星拿这笔钱用来设备升级。”
松本咽了一口唾沫,继续交代。
“你们不仅在策划半导体產业园,又全款买下这套顶级0.25微米產线的消息就走漏了。乐天一直做地產和零售,从没碰过高端晶片製造。你们一出手就是最顶级的製程,这直接触碰了三星的核心利益。”
松本道出行业內幕,“他们绝对不会允许国內,突然冒出一个拥有全新顶级產线的强劲对手。他们必须把你们扼杀在起步阶段。”
整个逻辑链条瞬间闭环。
苏晨在心里冷笑。这种財阀做派,真是老套又好用。三星既要拿乐天的钱回笼资金升级设备,转头就动用跨国政商关係,通过政治献金买通东岛大藏省的官员,强行封死新设备的出口。把乐天上亿美元的资金死死拖在东岛,直到拖垮乐天的现金流。
“你应该有办法。”苏晨声音低沉:“我不信你在这里说话还没有三星管用,我想要的是结果。”
“等你好消息,松本先生!”
苏晨转身走向大门。王建军和田建民一左一右,眼神如刀地剐过屋內的安保人员,护送著苏晨离开。
拉门打开,冷风倒灌进会客室。松本捧著那台黑色的播放器,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车门关上,將外界的冷风彻底隔绝。王建军发动引擎,车辆平稳地驶出林间公路。
王建军和田健民坐在前面,田健民开口:“晨哥,这是个老鬼子啊,还供奉著那些,不干他一顿就走?”
“那必须干啊!等我们的东西到手,弄他娘的,把那个什么神厕给他烧了!”
“哈哈哈!”车里,三个男人畅快大笑,只有辛海恩不太熟悉中文梗,娇滴滴问道:“什么厕?”
苏晨拍著她白皙的大腿说道:“就一个拉屎的地方。”
“你们烧厕所嘎哈呀?”辛海恩带著一股子浓浓的大碴子味问道。
“你最近是不是跟张谦蛋学中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