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家夫擅妒
作品:《三年同房两次,要离婚他跪求复合》 四万英尺的高空,云层在舷窗外铺成无垠的雪原。
私人飞机穿行其中,引擎声低沉而稳定,像某种巨兽安眠时的呼吸。
浴室门滑开的轻响让苏黎回过神。
商崇霄围著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水珠从他发梢滚落,沿著胸膛的沟壑一路滑下。
浴巾松垮地系在腰间,仿佛隨时会散开。
他胸口那几道红痕还很新鲜——是半小时前留下的。
浴巾下那双长腿迈动时,大腿肌肉线条绷紧又放鬆,若隱若现地延伸进阴影里。
苏黎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万米高空做这种事。
机舱內仿若顶级酒店的套房,这张床也大得惊人,鹅绒被裹著她,像陷进云里。
脸上热潮未退,眼底还蒙著一层湿润的光,身体各处残留的触感依然清晰。
黑色长髮在雪白枕套上散开,衬得她皮肤透出緋色,看起来温软又顺从——虽然他知道,她偶尔一点也不乖。
商崇霄走近,阴影笼罩下来。
他俯身,指尖抚过她的脸颊,停在她耳垂轻轻一捏。
“那两天在別墅挺野的,”他声音里带著事后的沙哑,笑意低低沉沉,“怎么上天了就放不开?”
苏黎耳根更热。
第一次在飞机上,失重感还没完全消退,引擎的震动透过机身传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她確实格外紧张,甚至现在还想钻到枕头底下去。
商崇霄没继续逗她,反而替她找台阶:“肯定是床太软。”
他拇指蹭了蹭她唇角,“要不在沙发上试试?”
飞机落地时已是黄昏。
海景套房的落地窗像一幅巨画,晚霞正烧到最浓烈的时刻——金红、橙紫、鈷蓝搅在一起,泼进深蓝的海面,波光碎成万千片跳动的火焰。
苏黎愣在门口,呼吸都停了。
“太美了……”她喃喃著,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转身抱住商崇霄,“你怎么知道……这是我见过最美的晚霞。”
商崇霄接住她,目光却越过她肩头望向窗外。
他很少注意天空的顏色,海对他而言不过是另一种背景。
但此刻,他被那片光震慑住了——原来日落可以这样铺张,这样不顾一切。
他们倒在窗边的沙发床上,任由霞光浸透皮肤。
“这么美,”商崇霄低头吻她耳后,“不做点什么可惜了。”
苏黎眨眨眼,这次没躲。
海在窗外翻涌,他抵著她,体温透过薄衫传来。
她的手滑过他后背,每一寸肌理她都抚摸过——像抚摸一座会呼吸的雕塑。
她喜欢他的身体,不止因为好看,更因为那是商崇霄,是会在她骂得他大,哭时还会抱紧她,更会因为她一句无心话吃醋的男人。
这一次她没再拘谨。
夜色降临时,海面变成丝绒般的深蓝,月亮大得惊人,银光洒满房间。
他们没开灯,在落地窗前、在床边、在沙发里留下痕跡,像两枚重叠的剪影贴在漫天的星光与海浪之上。
天快亮时,苏黎小声说想去看日出。
商崇霄含糊应著,手臂却把她圈得更紧,转眼呼吸就沉了。
苏黎笑了,指尖轻轻梳理他汗湿的头髮。不远处的垃圾桶里,用过的安全堆成小小一座山。
她没再叫他,只是靠著他胸口闭上眼睛。
以后所有的风景,都要和他一起看——她在入睡前模糊地想。
醒来已是午后。
商崇霄带她去码头觅食。
刚捕捞上岸的海鲜在渔船上跳动:龙虾须比手指还长,海胆剖开露出金黄的內臟,彩鳞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黑海参像缎子一样蜷缩著。
苏黎好吃到跺脚,商崇霄原本对海鲜兴趣缺乏,却跟著她越吃越香。
“你沾到料汁了。”他忽然伸手,拇指抹过她嘴角,然后很自然地舔掉。
苏黎心跳乱了一拍。
下午的海滩人不多。
苏黎只穿了一件粉色的绑带泳衣,却显得非常具有女性美感,在海滩上仿若另类的风景。
商崇霄只穿一条黑色沙滩裤。
他身材在阳光下毫无保留——宽肩窄腰,腿长得过分,腹肌线条隨著动作微微起伏。
苏黎第一次见他这样隨意放鬆的模样。
她在浅水区玩,商崇霄就坐在旁边,片刻不离的守著他,也不去完別的,水刚没过他腰际。
她忍不住用手指撩水弹他。
他甩掉苏黎泼来的水,又把头髮拢到后边,水珠顺著他胸膛滑下,在腹肌上短暂停留,再没入裤腰边缘。
苏黎喉咙发乾,却不敢在公共海滩太放肆。
这时一阵引擎轰鸣掠过海面——有个外国男人骑著摩托艇破浪而来,古铜色皮肤在阳光下发光。
“在海上骑摩托好酷啊。”苏黎脱口而出。
商崇霄眼神瞬间冷了:“这有什么酷的?”
苏黎一愣,隨即明白他在吃醋,忍不住抿嘴笑:“我是说……控制那么大马力不容易嘛。”
“你觉得我不行?”商崇霄站起身,水花哗啦溅开。
他拉住她的手就往租赁点走,出示证件时语气硬邦邦的,“国內外的摩托艇驾照我都有。”
苏黎怔怔看他跨上那辆黑色摩托艇,引擎低沉咆哮。
“上来。”他回头,眼角还带著那点不服输的劲儿。
苏黎爬上去,故意面对面跨坐进他怀里——整个人掛在他胸前,脸贴著他心跳。
商崇霄低头看她几秒,忽然笑了:“坐反了。”
“要换吗?”苏黎脸红。
“不用。”他手臂环住她的腰,“抱紧。”
摩托艇猛地衝出去,海风劈面而来。苏黎惊叫一声,差点被甩出去——商崇霄单手就把她捞回怀里,声音混著引擎和海浪:“刚才谁说我不行?自己倒抱不紧。”
苏黎赶紧手脚並用地缠住他。
抬头时,看见他头髮全被风吹向后,额头完整露出,眉眼在飞溅的浪花里又野又性感。她没忍住,吻了吻他湿漉漉的胸口。
“你这是抱我,”商崇霄压低声音,带著笑,“还是在享用你的猎物?”
他忽然加速,摩托艇几乎跃离水面。苏黎惊叫又大笑,把他抱得更紧。
他是她的猎物,也是她的鎧甲。
从公共浴室出来时,苏黎头髮还滴著水。
一个外国男人凑近搭话,语气轻佻。
商崇霄瞬间挡在她身前,用流利的外语回了句什么,对方耸耸肩走了。
回酒店的路上,商崇霄一直沉默。
“亲爱的,”苏黎第三次拉他手指,“到底怎么了?”
商崇霄忽然转身把她按在走廊墙壁上,吻得又重又急。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气,他额头抵著她的,声音闷闷的:“我真想把他扔进海里。”
苏黎怔了怔,然后笑出来,手指抚过他紧绷的下頜:
“老公,人家只是向我问路。”
“问路?”
商崇霄脸色微忿:“那么多男人他不问,偏偏找你问?”
“你真是太擅嫉妒了吧,而且,我是你的。”
她轻声说,“永远都是。”
他看了她很久,最后嘆了口气,把人打横抱起来:
“现在就回去。我还没消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