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许映戈:唐董,我输了;沈璧君:老

作品:《我是反派他爹,开局攻略主角妈妈

    我是反派他爹,开局攻略主角妈妈 作者:佚名
    第080章 许映戈:唐董,我输了;沈璧君:老公,你回来了!
    上水湾庄园,沈璧君的別墅门前。
    唐昊刚要走进別墅,手机便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號码,但尾数一连串的8,彰显著主人非同一般的身份。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许映戈清冷中略带沙哑的嗓音,似乎还残留著夜风的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唐董,我输了。”许映戈的开场白乾脆利落,没有不甘的辩解,也没有虚偽的恭维,“我会信守承诺,儘量说服爷爷去你们城和医院做检查。”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强硬,带著京城世家女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但你们医院的医生,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我爷爷的身份你也清楚,检查过程绝对不能出任何差池——这你能保证到吗?”
    许映戈的话,不像是沟通,更像是命令。
    唐昊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玩味。
    刚才系统提示音里,许映戈好感度提升的播报,曾让他微微诧异,此刻这通看似“公事公办”却主动打来的电话,恰恰印证了那0点好感度上升到40点背后微妙的心態变化。
    这位京城许家的小公主,性格骄傲,追求刺激,眼光也高。
    她最初愿意为叶辰站台,甚至不惜与自己这个江城首富对赌,无非是看中了叶辰身上那股“野生”的强悍和神秘的医术背景——那对她而言,像是一件新奇的、可能带来惊喜甚至利益的“玩具”或“筹码”。
    然而,九盘山上那短短十几分钟,叶辰亲手砸碎了这件“玩具”。
    那丧心病狂、意图再明显不过的“赛道谋杀”,不仅践踏了竞技底线,更將她许映戈的性命也视为赌注的一部分。
    许映戈要的是肾上腺素飆升的快感,是强者对局间的刺激与欣赏,绝不是这种將自己捲入犯罪深渊、生死不由己的疯狂与愚蠢。
    隨后叶辰不顾一切、近乎自毁的撞击,更是將她最后一丝容忍彻底碾碎。
    爱车报废是小事,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因为同伴的鲁莽卑劣而狼狈不堪、险死还生,这对骄傲如她而言,是比输掉比赛更难以忍受的羞辱。
    失望?不,那太轻了。
    是彻底的厌恶与否定。
    叶辰在她心中,已从“可能有用且有趣的棋子”,急速墮落为“愚蠢、危险、且令她顏面扫地的弃子”。
    所以,她才会在山上,连一句话也不说,转头就离开,甚至没有捎上叶辰一程!
    而反观唐昊——
    他最初在她眼中,或许只是个“有点意思的江城地头蛇”。
    但先是一拳把叶辰击退三步,就已经展示出他非凡的武力值!
    隨著那辆白色x3如幽灵般在死亡弯道中一次次惊艷穿梭,以绝对实力完成惊天逆转;
    隨著他在叶辰致命撞击下展现出神乎其技的冷静操控与化解;
    更隨著他衝线后毫不留恋、拂衣远去的超然背影……唐昊的形象,在她心中完成了顛覆性的重塑。
    这个男人,拥有著她难以想像的財富与地位,却还藏著如此登峰造极的武功、还有近乎传奇的车技。
    更重要的是,他面对杀机时的绝对冷静,掌控全局的从容气度,以及那份胜利后不屑於接受凡人欢呼的深沉內敛……
    这一切,都精准地命中了许映戈潜意识里对“真正强者”的定义。
    叶辰的“强”,是外放的、张扬的、充满不確定性与破坏性的。
    而唐昊的“强”,是內敛的、稳固的、如深海般难以测度却又令人安心嚮往的。
    孰高孰低,在她心中已有分晓。
    “好奇”,是比“欣赏”更危险的情感开端。
    它意味著想要探究,想要了解,想要剥开那层神秘的面纱。
    尤其是对於许映戈这样出身顶级豪门、见惯了世间繁华与各色人物、早已对寻常事物感到麻木的千金小姐来说,一个能让她產生“好奇”的男人,其吸引力是致命的。
    要知道,在原剧情当中,就因为许映戈对叶辰抱有极大的好奇,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对叶辰如此的信任和无条件的支持,於是偷偷跑来江城跟叶辰会面。
    然后一路跟隨叶辰,看著叶辰如何从一个保鏢,变成一个无所不能,战无不胜的一代龙王!
    最终在叶辰的车技,金融,医术,武功和艺术等多方面强大技能的展示下,从不屑,到莫名的喜欢,最终是深陷迷恋,无法自拔……
    可以说,许映戈是一步步沦陷在叶辰展示的强大世界当中的!
    今晚,唐昊只是用一拳,一个九盘山车神,就彻底粉碎了许映戈心中对叶辰的滤镜!
    40点好感度,虽然不算太高,但对於初始为0、且身份背景如此特殊的许映戈来说,这已经是一个极其良好的开端,意味著她已將唐昊正式纳入了自己的“观察名单”,甚至是“值得探究的猎物”范畴。
    这通电话,看似是履行赌约的告知,实则是一个微妙的新开端。
    她用带著命令口吻的要求,掩饰著自己主动联繫的行为,也划下了她愿意与唐昊產生交集的第一条线。
    “谢谢许小姐。”唐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稳温和,听不出丝毫刚刚经歷生死时速的波澜,也似乎完全没被她话语中的强势所影响,“许老能来城和医院,是我们的荣幸。”
    “我会亲自安排,组建最好的专家团队,確保每一个环节都万无一失,请你放心。”
    他的回应,客气而周全,既接住了她的“要求”,又保持了不卑不亢的距离感。
    许映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对他这种平静的应对有些意外,又或许在斟酌措辞。
    最终,她只简洁地留下一句:“那你就等具体时间通知吧。”
    说完,便乾脆地掛断了电话,没有多余的寒暄。
    听著手机里的忙音,唐昊微微一笑,收起手机。
    ……
    “回来了!”沈璧君听到花园正门被打开和唐昊的声音,她就急忙出来打开別墅的门,迎接心爱之人的回归!
    “嗯!”唐昊报以微笑看著眼前的爱人。
    沈璧君上前给唐昊脱去外套,说道:“累坏了吧?”
    “没有。你怎么还没睡?” 唐昊收敛思绪,换上温和的笑容,看向身旁正温柔帮自己掛好外套的沈璧君。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居家睡衣服,未施粉黛,却有种洗净铅华的恬静之美,与九盘山上那硝烟瀰漫、荷尔蒙爆炸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下来。
    “在等你。”沈璧君抬起头,眼中满是关切,仔细打量著他,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激烈运动后的痕跡,“柳伯说你去办点事……还顺利吗?”
    她並不清楚唐昊具体去做什么,但知道他做事总有分寸,只是本能地担心。
    “很顺利。”唐昊牵起她的手,感受著那柔软的触感,心中一片寧静,“解决了一点小麻烦,顺便……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没有细说赛车的事,那些惊心动魄,不必拿来让她担忧。
    沈璧君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温热和稳定的力量,心中安定了些,柔顺地点点头:“那就好。我煲了汤,在厨房温著,要喝一点吗?”
    “好。”唐昊欣然应允。
    家的温暖,爱人的等候,一碗热汤,这便是他征战归来后最熨帖的奖赏。
    ……
    別墅温暖的灯光下,唐昊慢慢啜饮著沈璧君亲手煲的汤。
    汤水鲜美,带著家常的暖意,顺著食道流入胃中,似乎也將九盘山上那风驰电掣的喧囂与紧绷一点点熨平。
    沈璧君就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眉眼温柔地望著他,感觉唐昊喝下的不是汤,而是她全部的心意与安寧。
    “有点烫,你慢一点!”沈璧君看著唐昊享受的样子,心里非常开心。
    家的感觉,莫过於此。
    没有外界的纷扰与算计,只有脉脉的温情与无声的陪伴。
    这让刚刚经歷了一场高强度心理与生理博弈的唐昊,感到一种由衷的放鬆与满足。
    然而,有些隱患,必须提前处理。
    有些心锚,需要及时埋下。
    叶辰与许映戈闹翻,那最有可能的去处,可能就是回“家”找沈璧君了。
    唐昊思索了一下,放下汤碗,动作自然,目光却落在沈璧君脸上,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认真。
    “璧君,”他开口,声音温和,却足以引起她的注意,“叶辰……今天有没有来找过你?”
    “叶辰?!” 沈璧君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猝不及防的惊愕和紧张。
    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声音微微发紧,“他……他出来了?什么时候的事?你、你怎么知道?”
    沈璧君看著唐昊认真的神情,不似玩笑,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儿子出狱这么大的事情,她这个做妈妈的竟然毫不知情?
    叶辰没有第一时间联繫自己,也没来看自己,甚至……可能根本没打算告诉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失落,悄然漫上沈璧君的心头。
    她辛苦养育了十多年的孩子,歷经波折,重获自由,却没有想到她这个妈妈吗?
    唐昊將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瞭然。
    他微微頷首,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嗯,今天下午,他被保释出来了。我今晚……还见了他两次。”
    “啊?!” 沈璧君这次是真的吃惊了,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桌沿,“你见到他了?在、在哪里?他有没有对你……”
    她最担心的,就是叶辰对唐昊心存怨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唐昊是她的爱人,叶辰是她的儿子,她最害怕看到他们之间发生衝突,那会让她夹在中间,痛苦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