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活佛济公 挖心9
作品:《综影视:从穿到活佛济公开始》 花娘觉得自己的脸开始痒起来了。
得再重新画一张。
支走了崔俊生去重新沐浴更衣,独坐镜前时,指尖抚过自己的脸颊,那温软滑腻的触感下,似乎有什么在微微蠕动、剥离。
崔贵这人胆小,猥琐,但有一点跟他少爷如出一辙,就是个色胚。
他鬼使神差地过来,躲在窗下,想偷窥几眼这花娘。
他舔湿手指,小心翼翼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眯起一只眼凑上去。
屋內,花娘正对镜端坐。
可,铜镜里映出的,却不是美人梳妆的香艷景象。
那镜面映出的竟是一团模糊不清的、蠕动著的白色毛团。
隱约似乎有尖嘴,有竖耳,根本不像人脸。
妈呀!那是什么玩意儿?!
崔贵嚇得魂飞魄散,心胆俱裂,一声压抑的惊叫卡在喉咙里,腿一软就要往后倒。
几乎在他窥破的同一瞬间,花娘霍然转身。
房门“砰”地一声被无形力道冲开,一道粉色劲风疾射而出,正正击中崔贵胸口。
“啊——!”崔贵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院中青石地上,胸口剧痛,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血来,眼前发黑,动弹不得。
花娘身影如鬼魅般飘至门口,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蜷缩呻吟的崔贵,眼中红芒一闪,五指成爪,指尖寒光吞吐,就要朝崔贵胸口抓下。
“花娘,怎么了,我好像听见崔贵的声音?”
恰在此时,崔俊生回来了,脸上带著疑惑。
花娘动作骤停,那凌厉的杀意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她转过身时,脸上已恢復了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柔弱无辜,指著地上痛苦呻吟的崔贵,声音发颤:“我刚要出门,就看见他倒在这里。”
崔俊生一看崔贵那惨状,也嚇了一跳,快步上前:“崔贵!你怎么回事?!” 他试著扶了一下,崔贵又是一声痛哼,脸色灰败,显然伤得不轻。
“伤得这么重,得赶紧找大夫。”
崔俊生虽荒唐,对跟了自己多年的小廝到底还有两分主僕情谊,当下也顾不得其他。
“我这就下山去镇上请个郎中来。”转身就急慌慌地往山下跑。
眼见崔俊生的背影消失在竹林小径,花娘脸上那点楚楚可怜瞬间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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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转回头,盯著地上奄奄一息、满眼恐惧的崔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冰冷的弧度。
“看了不该看的,就得把眼睛,还有命,都留下。”她轻声细语,却字字森寒,再度抬起了手,指尖妖力凝聚,就要彻底了结这个麻烦。
就在她五指即將触及崔贵头顶的剎那——
“孽畜!胆敢伤人!”
一声清叱如金钟乍响,破空而来!
紧接著,一道炽烈刚正的金色光芒,如,精准无比地轰击在花娘探出的手腕上。
“嗤——!”
仿佛滚油泼雪,花娘手腕冒起一股青烟,剧痛钻心。她惨叫一声,如被火燎,猛地缩回手,惊怒交加地抬头望去。一道金光闪过。
花娘追著那道金光闯入竹林深处,四周竹影幢幢,山雾瀰漫,早已失了金光踪跡。
她妖气鼓盪,桃红衣裙无风自动,绿眸中凶光闪烁,厉声喝道:“你是谁?在这里给我装神弄鬼!快给我出来!”
声浪在竹海间迴荡。
这时,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仿佛贴著耳朵响起,又仿佛远在天边:
“世间眾人为情痴,一类痴情是为何?强求真心难得到,昭昭天理,因果报。”
下一秒,就在花娘身前不到三丈处,空气微微扭曲,一个身影凭空显现出来。
是个和尚。正慢悠悠地扇著风。
花娘猛地停手,死死盯住这突然出现的邋遢和尚,感受著他身上那隱隱让她妖魂战慄的气息,正是方才那至阳金光的本源
她心中惊疑不定,脸上却露出讥誚和怨毒:“原来是个和尚!就凭你这脏兮兮的样子,也敢来坏我的事?”
和尚用破蒲扇挠了挠光溜溜的后脑勺,咧嘴一笑,露出还算整齐的牙齿:“脏是脏了点,可贫僧总算有自己的容貌,敢以真面目示人。总比某些……见不得光,要靠偷別人脸皮过活的强吧?”
这话直戳花娘痛处和隱秘,她脸色骤变,尖声道:“你!”
和尚却不给她发作的机会,神色稍稍一正,虽然还是那副懒散样子,语气却沉了几分:“你一直滥杀无辜,攫取人心,这样做,是有违天理的。”
“天理?我管什么天理!”花娘仿佛被点燃的炸药,所有的怨愤和偏执瞬间爆发,“我杀的全是天下无情无义的负心男人!这些男人口蜜腹剑,始乱终弃,满嘴谎言。” 她眼中绿芒狂闪,周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
和尚静静听著她的控诉,等她说完,才轻轻摇了摇蒲扇,嘆道:“痴儿。你说他们负心,可人妖殊途,本就是两条路。你又怎能强求一个凡人,对你一只妖,付出你所谓的真心呢?”
花娘心知打不过他,一个闪身便走了,半点不带搭理。
等崔俊生带回带大夫都没见著人影,给了大夫些出诊费,便將大夫打发了。
只有花娘匆匆回来。
花娘便告知,其实刚刚崔贵看她洗澡,他肯定是悄悄逃走了,怕被你责怪。
崔俊生恼怒,这该死的崔贵居然还盯上他的女人了 。
崔贵连滚带爬逃下山,胸口那掌伤火辣辣地疼,混合著濒死的恐惧,让他几乎魂飞魄散。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回崔府,告诉老夫人和少夫人,少爷被妖怪缠上了!
他跌跌撞撞衝进武康镇,埋头就往崔家老宅方向狂奔。
街上行人见他这副狼狈惊恐的模样,纷纷避让。
就在他转过一个街角时,“砰”地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人硬邦邦的,还带著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汗味、尘土味和某种檀香的怪异气味。
崔贵被撞得眼冒金星,踉蹌后退,定睛一看——竟是个和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