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伏地魔背后的黑手

作品:《霍格沃茨:斯莱特林走出的白魔王

    霍格沃茨:斯莱特林走出的白魔王 作者:佚名
    第二百二十八章 伏地魔背后的黑手
    第229章 伏地魔背后的黑手
    如此种种。
    或直白的,或隱晦的,或加以包装的表达著要安於现状的诉求。
    坦白说,弗朗索瓦可以部分理解他们的心理。
    他在美利坚的时候,曾经也有过类似的想法。
    毕竟,愿意自绝於社会,躲进荒郊野岭的狼人,多半是通常意义上的好人,而好人確实存在这样的“软弱性”,更容易妥协。
    当然,和那些英格兰同类遭遇不同的是,由纯血统治的美利坚魔法国会,会非常慈悲地用火与血,教好人们明白什么叫现实!
    弗朗索瓦就被教育了,那丝善良自然也破灭了。
    说到底,这些英格兰同类还是被“保护”太好了,他们有邓布利多,还经歷过黑魔王作乱。
    是的,在弗朗索瓦眼里,黑魔王作乱是有著积极作用的。
    这段独自思考的时间里,参考英格兰魔法界近十多年歷史和政治变迁,很多时候,弗朗索瓦都觉得那位神秘人的出现简直就像是和邓布利多在演双簧!
    一个负责挑动纯血们聚合起来,另一个负责把他们一网打尽,然后权力再分配————
    这当然是玩笑话。
    不过不可否认,十多年前神秘人的崛起,加速了英格兰纯血垄断政治进程的同时,也加速了纯血们的衰落,特別是对方败亡后,“公平正义”、“合情合理”的清算,使权力重新洗牌,大大增强了英格兰魔法界的活力。
    至少底层的上升通道,到今天为止都还存在著。
    好几次,弗朗索瓦心理阴暗地怀疑,神秘人的崛起,会不会就是邓布利多故意放纵?
    这样的想法多少有些阴谋论,不过也正常,美利坚不就盛產阴谋论吗?
    脑中转著繁杂的念头,弗朗索瓦去公共浴室清洗了一下,在附近一个老狼人的小摊上隨便对付了一口晚餐,便往夜班工作地赶去。
    他工作的地点是一家小型罐头加工厂。
    实际上,这类製造產业在如今的利物浦已经很少见了,虽然利物浦號称英格兰八大工业城市之一,第二大贸易港,但在50年代,这里其实就已经开始衰退。
    隨著煤炭开採工业下降,產业空心化形成,加上英格兰麻瓜政府的製造业转型,这座原本连接爱尔兰、欧洲、非洲等地的港口城市,在70年代便彻底衰落下去,连港口贸易都维持不住。
    直到80年代,才藉助足球,慢慢向文化和旅游方向发展。
    走在大街上,弗朗索瓦看著琳琅满目的酒吧、俱乐部,摇了摇头,英格兰不是一个能消化“外来人口”的国家。
    它太小了,无论麻瓜社会还是魔法界。
    狭窄的国土面积,和衰颓的经济形势决定了,wac原本让麻瓜社会容纳狼人的计划,无法適用於他们这些北美来的外来者。
    所以他们下船后,就被安排到了利物浦。
    这是一座已经转型服务业的城市,而狼人们的安排,本来奉行的基本原则,是要和麻瓜分隔开,儘量避免双方的日常接触。
    结果,他们却被安排在这里。
    像弗朗索瓦这种能进工厂的,都是少数,这些天来,北美来的狼人有三分之二在wac安排下,进入那些酒吧和俱乐部,成为侍应生等服务工种。
    完全违背了基本原则。
    可见,英格兰本土的2000多狼人,在过去几个月,多半已经使wac运作的麻瓜社会岗位饱和了。
    “————韦斯莱先生之前想开拓wac北美分部,应该就是考虑到英格兰体量不足?
    ”
    弗朗索瓦想著,不由嘆息。
    可怜的韦斯莱先生,大概没有想到北美的纯血力量会那么复杂,局势又是如此糟糕。
    以至於功亏一簣。
    弗朗索瓦不知道这次受挫,是否会对韦斯莱先生,wac,乃至狼人的命运產生什么负面影响。
    他从来不是一个愿意坐以待毙的人,所以,这些天主动分析英格兰的局势现状,也是他在想办法试图帮助沃恩。
    只可惜,目前还没找到什么头绪。
    一个人闷闷不乐地来到工厂,和几个同样分配到这里来的狼人打了个招呼,弗朗索瓦默默上工。
    这家罐头加工厂成立於上世纪90年代,和弗朗索瓦现在居住的公寓一样,也是威森加摩投资的產业,已经有一百多年歷史。
    一百多年,即使在普遍长寿的魔法界,也是很漫长的时间。
    不大的工厂里,许多东西都落伍了,腐朽了,以至於弗朗索瓦怀疑它存在的价值也许並不是生產罐头,而是威森加摩需要这样一份在麻瓜社会的產业。
    机器咯吱咯吱聒噪著,单调麻木的就仿佛弗朗索瓦的心情。
    这样的生活真是糟糕透了。
    弗朗索瓦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浪费掉。
    因此,当深夜的时候,马修忽然来找他,他是很高兴的,尤其是在跟对方来到工厂后院,点燃一根烟,马修说明来意的时候:“弗朗索瓦,你愿意为韦斯莱先生做一件事吗?”
    深夜,利物浦大大小小的酒吧和俱乐部,开始陆续打烊。
    “吉姆,我们先回去了。”
    “晚安亚歷!”
    亚歷山大换掉侍应生制服,和更衣室的麻鸡同事告別,走出工作的佩蒂特俱乐部的时候,好朋友泰勒已经在门口等著他了。
    俱乐部门口的霓虹灯闪烁,泰勒靠著门口一根路灯灯杆,正在翻看手里的报纸。
    亚歷山大翻个白眼,走过去:“该死,你又在麻鸡街头看《预言家日报》。”
    “怕什么,报纸浸泡了混淆药剂,麻鸡不会看到照片在动。”
    “但混淆药剂不是绝对生效的,我听说有些麻鸡虽然没有觉醒魔力,却也有一定的灵性,可以和巫师一样不受药剂影响。”
    “那又怎么样。”
    泰勒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泰勒是个標准的爱尔兰裔,薑黄色的头髮、浓密的眉毛还有绿色的眼睛,令出生北美的他,站在利物浦街头一点都没有违和感。
    同样,他似乎也继承了祖先对英格兰的反感。
    亚歷山大嘆口气:“我们来是要好好过生活的,泰勒,不要总是像刺蝟一样时刻想著挑衅————”
    “够了,你知道我根本不想离开美利坚,来到这个狗屎地方。”泰勒不耐说道,隨后抖了抖手里的报纸,冷笑:“而且这个地方也不一定欢迎我们。”
    亚歷山大接过报纸,扫了一眼。
    《预言家日报》毫不意外地刊登著北美狼人进入英格兰的新闻,虽然实际上,这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
    他们这些外来者,连工作都安排好了。
    实在是英格兰魔法界过於和平,以至於一个多星期前的新闻,如今还霸占在头版。
    当然,还有其他原因这次沃恩·韦斯莱一次从美利坚带回几百名狼人巫师,这个数量实在超出了英格兰魔法界的容纳能力。
    毕竟,整个英格兰也才几万巫师而已。
    这样的体量,已经足以动摇英格兰魔法界原本的社会结构。
    所以最近《预言家日报》的追踪报导,並不只是因为没有其他新闻可报,还因为大量的北美狼人巫师,確实是英格兰巫师们普遍关注的问题。
    亚歷山大看到的这张报纸上,刊登的就是部分巫师投稿的文章,和採访记录。
    “————我不是歧视狼人,事实上我非常支持沃恩·韦斯莱先生,还有wac,但他这次確实太过激进了,我很难想像仅有几万人口的魔法界,该怎么容纳这些可怜人————是的,他们很可怜,但我们呢?正常年头,只是每年霍格沃茨的毕业生,魔法部都得头疼一段时间,考虑该怎么安排他们!”
    “————我当然支持沃恩·韦斯莱先生,有些人只注意到那些北美狼人巫师进入英伦带来的风险,却没注意到同时而来的机遇,是,那些狼人巫师如何安置確实让人很困扰,毕竟如果不妥善处理,他们很可能破坏英格兰长久和平的局面,可是,我们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看看,我们多了几百个从北美廝杀出来的强大巫师!”
    以上还算较为理性的,亚歷山大继续往下看去,刊登的採访记录就逐渐暴躁了起来。
    “你问我什么看法?我的看法就是,赞同那些该死的北美狼人入侵的傢伙,都是蠢货,你们放进了几百只野兽!”
    “沃恩·韦斯莱?一个沽名钓誉,自私自利,全然不顾现实情况的野心家,英格兰的罪人!”
    “魔法部应该拒绝那些北美狼人进入,应该把他们全部赶出去,我们没有义务收留他们,wac和沃恩·韦斯莱愿意发善心,凭什么要我们买单?”
    “我的意见一直是这样,狼人就应该被处死!”
    看著那些越来越暴躁的文字,还有照片中,面目越来越狰狞的被採访者,亚歷山大深深嘆了口气。
    听到他的嘆息,泰勒冷笑道:“看吧,我当初就说,跟沃恩·韦斯莱来英格兰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没人会欢迎自己家里闯入一群流浪汉。
    “看看吧,我们刚来不过一个多星期而已,本土的巫师就开始排斥我们,隨“”
    著时间推移,我们和本土巫师接触越多,这种情况会越严重,就像那些採访里说的,我们的到来,挤压了那些约翰牛土著的生存空间————沃恩·韦斯莱真是包藏祸心。”
    闻言,有些头疼的亚歷山大下意识反驳:“泰勒,也许韦斯莱先生並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得了吧!”
    泰勒打断他:“你还沉湎在梦里没有醒来吗?他是英格兰人,他不比你了解这个地方?就算他不懂,难道隨行的邓布利多也不知道几百个巫师移民英格兰,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他们只是忽略了————不,应该说,《预言家日报》的舆论,本就是沃恩韦斯莱乐意看到的,瞧啊,我们这些漂洋过海,背井离乡的可怜虫,失去亲人、
    朋友和熟悉的环境,来到一个被排斥和敌视的陌生国度,如果我们想活下去,该怎么办呢?”
    泰勒的笑声越发冷冽:“我们没有別的办法,只能一直依附沃恩·韦斯莱,依附wac,靠著这一点,他轻轻鬆鬆就把几百个狼人巫师绑在他的战车上!”
    亚歷山大默然无语。
    泰勒的话听起来有些阴谋论,但不可否认,这番话確实很有道理。
    否则,他想不出来沃恩·韦斯莱当初为什么执意要带他们一起走,或者说,他们一群离群索居的狼人巫师,除了一身的魔法和战斗力,还有什么价值值得被人裹挟?
    两人一前一后,往宿舍返回。
    泰勒还在说著沃恩·韦斯莱的阴险手段,而亚歷山大一直沉思,隱隱带著忧虑。
    他察觉到了危机。
    既有外界的,也有內部的。
    外界自然是刚刚在报纸上看到的本土舆论,这让他对他们这群北美狼人的未来,更加悲观。
    而內部————则是如同此刻的泰勒这样,对沃恩·韦斯莱的不满,以及————仇恨!
    他、泰勒,还有一些狼人,本来是不满背井离乡,才下意识抱团,但那种不满並没有扩展到仇恨的地步。
    他们最初抱团的初心,仅仅是希望有一天,假如美利坚的局势改善了,平和了,他们有足够的能力,向韦斯莱先生提出回国的请求。
    可是不知为什么,不满就仿佛发酵的菌落一样,发生改变。
    泰勒、米尔、布鲁日、安妮————很多他熟悉的朋友,开始敌视沃恩·韦斯莱以及他的支持者。
    这个数百人的团队,自然而然地,分裂成了两个派別。
    支持的,反对的。
    没有中间派。
    亚歷山大不明白大家为什么会走到如此左右极端的地步,他知道,支持沃恩·韦斯莱的那一派,有许多人其实没有多少认同心理,他们只是不敢表达出反对沃恩·韦斯莱的看法罢了。
    同样,他们所在的反对派里,仇视沃恩·韦斯莱的人也不多,很多人和他一样,只是不满,有想要回家的诉求而已。
    可惜,两派已经容纳不下异见者,不支持,就是反对!
    分裂的现状让亚歷山大忧心忡忡,尤其是在目前的外部舆论形势下,本土巫师的排斥会进一步加剧反对派的离心倾向,同样,也会增强支持派的向心力。
    亚歷山大几乎可以预见到,当泰勒这样的反对派,內心的仇恨积累到一定程度,爆发出来后,会导致怎样糟糕的局面。
    还有那些支持沃恩的傢伙,当他们对反对派的反感达到一定程度,又会挑起怎样的爭端。
    然而悲哀的是,他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让大家回归理智。
    当一个人被情绪所左右的时候,就不要再奢望他会“清醒”过来,因为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就像此刻,走在他前面的泰勒。
    “————看著吧亚歷,我们的处境一定会越来越艰难,今天我们可以安全地走在街头,但我敢说,要不了多久,我们这些外来者就会遭到本土巫师的攻击————
    这一切都是沃恩·韦斯莱的错!”
    泰勒喋喋不休,看起来很亢奋。
    他手里紧紧攥著报纸。
    也许等回到宿舍后,对方就会召集那些和他一样仇视沃恩·韦斯莱的狼人,然后向他们宣传他的看法,挑动他们的情绪。
    亚歷山大有些迷茫。
    虽然他对沃恩强制把他们带来英格兰不满,但同样的,目前这样的“新生活”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忍不住劝道:“泰勒,我希望你再————思考一下,你曾经见过他的魔法,应该知道我们不是————”
    他的话再次被打断。
    街道昏暗的灯光中,他看到泰勒面部肌肉的轮廓微微颤抖:“我当然知道他很强大,亚歷,不过,谁说我们一定要冒险对付他呢?这个世界没有谁能討好所有人,一个人只要活著,就总会有敌人和反对者————”
    “而我们亲爱的韦斯莱先生,在英格兰可有不少敌人呢!”
    泰勒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亚歷山大有些诧异,正想说什么,目光扫过深夜安静的街道,他忽然一顿,停下脚步。
    “嗯?”
    注意到他的异样,泰勒也停了下来:“亚歷,你一”
    “嘘!”
    亚歷山大神色严肃,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安静,然后皱眉轻声说道:“你没感觉到吗?”
    “什么?”
    “很安静!”
    “这有什么,现在是深夜。”
    “如果在其他城市,深夜这么安静很正常,但这里是利物浦,很多酒吧和俱乐部才刚打烊而已————”
    泰勒的嗤笑戛然而止。
    是啊,他险些忘了,这里是號称不夜的娱乐城市!
    他缓缓回头,看嚮往黑夜里一直延伸出去的街道,街道如同英格兰、美利坚许多城市一样,有著糟糕的卫生情况,垃圾遍地都是。
    湿热的海风吹来,塑胶袋飘扬起来,在路灯昏黄的光里摇晃,反射著点点光痕。
    而在道路之外,楼宇建筑的阴影,与黑夜的黑暗,像是崩塌的山峦,又仿佛无边的海水。
    沉甸甸地拥挤著。
    压了过来!
    是的,他们亲眼看见,黑暗仿佛活了一样,挤压著街道路灯的光,挤压著空气,还有那些飘扬的垃圾。
    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
    “该死!”
    泰勒怒吼一声,猛地抽出魔杖,一边释放出强烈的光,一边愤怒叫道:“瞧啊!我就知道!该死的卑鄙的英格兰人,他们动手了!”
    黑暗像汹涌的潮水,像奔腾的云雾一般,铺天盖地。
    同样释放出萤光咒,企图驱散黑暗的亚歷山大,只感觉自己的魔法,自己高举的魔杖,仿佛撞上了铁板,埋进了深海。
    只是一瞬间,光就熄灭了。
    高高举起的手臂,也在巨大的压力下缩回胸前,他还想反抗,但是下一秒,浓郁的黑暗就將他彻底淹没。
    意识沉睡的最后,他看到前方泰勒所处方向,那同样被黑暗淹没的地方,闪过一丝绿光。
    amp;amp;quot;avada——kedavra!amp;amp;quot;
    伴隨著邪恶咒语响起的,是泰勒幽幽、遥远、空洞的惨叫——
    深夜,利物浦,卢平是被宿舍区愤怒的吼叫吵醒的。
    等他匆匆穿上衣服,循著声音赶到楼下的时候,这栋用来暂时容纳北美狼人的公寓楼一楼,一间被施了无痕伸展咒的房间,已经挤满了狼人巫师。
    一些人拥挤在房间里,还有更多人站在窗下、走廊里。
    他们神色各异地望著屋內。
    ——
    屋里传出咆哮:“————无耻的,卑鄙的袭击,这是战爭!”
    那声音卢平很熟悉,是弗朗索瓦,一个和马修走得很近,非常支持沃恩的北美狼人巫师。
    发生了什么?
    他为什么这么愤怒?
    卢平有些慌乱地挤进人群,他注意到了那些被他推开的北美狼人巫师异样的表情,但他暂时还不理解因为什么。
    直到,他终於挤进房间里!
    被施了无痕伸展咒的房间,巨大却没有丝毫空当,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惟有在房间的中央,自发空出一片空地。
    空地上,几个他熟悉的人,马修,威廉,小巴纳尔————
    还有弗朗索瓦,围成了一个小圈子。
    每个人的神色都很凝重,凝重到空气都仿佛结了冰!
    卢平奋力挤进去,然后,他终於了解氛围为什么如此沉重,弗朗索瓦为什么咆哮—
    两具面目扭曲的尸体,就躺在那空地上。
    残存的邪恶魔法波动,在尸体表面震盪,那波动是如此熟悉。
    “索命咒————”
    “发生了什么事?”
    卢平下意识问道。
    在看到两具尸体,以及感知到尸体残留的索命咒痕跡的瞬间,结合之前听到弗朗索瓦的怒吼,他心里下意识浮现的猜想是北美狼人內部的反对派,居然动手了?
    那无疑是很糟糕的事情。
    假如北美狼人彻底分裂,刀兵相向,无论对沃恩,还是对wac都不是一件好事。
    它对整个狼人群体的团结进程將造成巨大打击,毕竟,wac能发展起来,全靠狼人们团结在一个目標下。
    这种团结压制了异见者的声音,坚定了摇摆派的信念,將狼人们捏合成一个整体,共聚在沃恩·韦斯莱先生摩下,让外界的敌意无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