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沃恩的野心

作品:《霍格沃茨:斯莱特林走出的白魔王

    霍格沃茨:斯莱特林走出的白魔王 作者:佚名
    第247章 沃恩的野心
    第247章 沃恩的野心
    但哈利觉得没那么简单:“你觉得沃恩会留空子给我们钻?况且卢娜也说了,沃恩他们在建造新的世界,这次画中世界,可能和我们之前经歷的根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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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是————”
    罗恩有点沮丧,但他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冲哈利使个眼色:“去看看?”
    “一个暑假过去,这个世界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如果今天不堵住纳威,你能想像到吗,我有一天居然会被他教训!”
    霍格沃茨的楼梯经常会自动移动。
    没人知道当初建立城堡的四巨头,为什么要给楼梯赋予这样多此一举的功能,每个刚进霍格沃茨的小巫师,都会经歷因为楼梯耽搁,而上课迟到的惨剧。
    不过,小巫师们通常几个月就能適应。
    一段正在半空漂移的楼梯上,有声音忽然从空气里传了出来,隨后光影扭曲了一下,哈利和罗恩的脑袋,从空气中露了出来。
    两颗孤零零的头颅飘在半空,看起来有点惊悚,当然多次使用隱形衣的两人,早就习惯了。
    哈利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先是抱怨:“罗恩,你今天吃太多洋葱了。”
    然后不等涨红脸的罗恩反驳,便回应他刚刚的抱怨:“我倒觉得没什么,只是忽然发现我好像没有真正了解过纳威,以前我一直以为他不应该分到格兰芬多,还觉得那顶破帽子(分院帽)可能老糊涂了,今天,我才发现他一点都不懦弱,也不胆小。”
    听著哈利充满反思意味的话语,罗恩张张嘴巴,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他有点闷闷不乐。
    哈利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你不想学纳威一样,去找沃恩补习?”
    罗恩不说话,勾著脑袋,看著下面的空气。
    哈利知道隱形衣下,罗恩肯定在抠手指,这位好朋友尷尬的时候,烦恼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做小动作。
    说起来,不只罗恩感到尷尬,他也一样。
    罗恩的尷尬是因为他一直“敌视”自己哥哥沃恩,原因哈利也清楚,上学期罗恩不止一次抱怨过,小时候被沃恩“欺压”的歷史。
    但归结起来,其实就是沃恩太优秀————
    明明是双胞胎,可是沃恩学走路比罗恩早,会说话也比罗恩早,甚至据莫丽夫人说,沃恩3岁就开始对著家里的报纸自学认字,当沃恩5岁开始央求亚瑟给他买麻瓜杂誌的时候,罗恩还是一个连单词都不会读的文盲。
    哈利可以理解那种压力,毕竟他成长的德思礼一家,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也总是在他面前夸奖达力,贬低他——虽然两者意义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罗恩的尷尬可以理解,那么,哈利觉得自己內心对沃恩隱隱的牴触,就有点莫名其妙。
    仔细想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防备沃恩的呢?
    哈利日常维持著大脑封闭术的脑海,许多记忆翻涌出来,是与日记本有关的记忆,他隱约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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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著。
    咔噠一声。
    移动楼梯拼接楼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与此同时,几串脚步声从楼梯外的走廊深处,传了过来。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赶紧拉起隱形衣罩住脑袋。
    重新隱形完,两人刚走出楼梯,脚步声就转过走廊拐角,出现在他们面前是沃恩、罗齐尔教授,还有上午刚刚见过的斯普劳特教授。
    斯普劳特教授依然是上草药课时候的打扮,粗布袍子,浑身沾满泥土,似乎下课就过来了。
    哈利注意到,她胳膊夹著一个空花盆,手里提著一块黑布。
    上学期跟隨沃恩学习大脑封闭术过程中,掌握的记忆魔法技巧,让他一眼就认出来,那空花盆和黑布,和上午草药课前,斯普劳特警告他们不要接近的那株危险植物一样!
    哈利立刻动起脑筋:“上午斯普劳特教授搬进1號温室的那株危险植物,是给沃恩准备的?”
    可惜这疑问没法得到解答。
    甚至此刻的哈利,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而在他身旁,罗恩乾脆捂住嘴巴鼻子,寧愿呼吸困难也不敢暴露一丝动静。
    隱形衣外面,沃恩把斯普劳特教授送到楼梯口,握住教授的手:“谢谢您的支持,教授。”
    “没什么,毕竟邓布利多也支持你们的课程改革,我帮的都是些小忙。”斯普劳特教授宽厚地说。
    接著,她表情有些迟疑:“沃恩,你真的准备在那里面放置中国咬人甘蓝?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它的攻击性有多高————”
    “我当然清楚,教授,但实践课的意义就在这里。”
    “可我还是觉得不妥,我理解你推行实践课的想法,可是————可是会不会有点激进?也许对你来说,那些神奇动物和魔法植物不算什么,但对其他小巫师来说,它们的危险性很可能是致命的,我觉得有些课程保守一点没什么错————”
    斯普劳特教授的话还没完,就被沃恩打断:“教授,我举个简单的例子,魔鬼网,上学期您用它做过什么,您还记得吧?虽然最后没用上。”
    “呃,是的————”
    “当时您为了完成邓布利多的嘱託,反覆在课上强调它的习性,但是教授,一个暑假过去,如果您现在在课上突然询问二年级学生,询问他们,魔鬼网喜欢什么样的环境,惧怕什么,会偽装成什么,您觉得,有几个人能回答出正確答案?”
    这个问题问出,哈利注意到,斯普劳特教授忽然沉默了。
    哈利也有点沉默。
    他看了看罗恩,用眼神询问对方:魔鬼网是啥?去年我们学过?
    回应他的,是罗恩清澈茫然的目光————
    斯普劳特教授自然不知道,就在离她几英尺外,走廊的边角,两个隱形中的学生,正用实际行动验证沃恩向她提出的疑问。
    不过,作为赫奇帕奇院长,斯普劳特教授有著和她朴素外表截然相反的洞察力。
    她亲手教导的学生们是什么水平,她心里是很清楚的。
    有几个人能回答正確?
    斯普劳特教授心里估摸一下,顿时有点绝望一除了赫敏·格兰杰等寥寥几个听课认真的孩子,恐怕大部分小巫师早就把魔鬼网忘掉了。
    沃恩似乎知道她的想法,诚恳说道:“教授,事实证明,单纯的授课並不足以令小巫师们学会知识,牢记知识,他们目前还处於为他人而学的阶段。”
    “为他人而学?”
    “是的,他们还认识不到知识对自己的重要性,因为他们不了解自己学到的那些东西,对他们自身有什么用处————成年人当然理解,因为成年人遭遇过挫折,体会过理想的崩灭,现实的无情。”
    “可小巫师不是成年人,他们没有这样的概念,在他们目前的认知中,所谓学习,只是一件需要应付的差事,一个可以畅快玩耍的前置任务!”
    “实践课的意义就是,把小巫师们从温暖的温室里拽出来,让他们接受风吹雨打,酷热严寒————只有经歷真正的磨难,真正的危机,他们才能意识到,自己学到的知识,掌握的魔法,在他们今后的生命中,具备怎样的意义!”
    这些道理,斯普劳特教授並非不懂。
    但她是个成年人,她眼中的“理所应当”、“显而易见”的观念,只是因为身为成年人的她经歷过,所以即便懂,她也不一定能意识到,那些观念对还是孩子的小巫师们,有多么虚浮。
    就像麻瓜社会,父母和学校不断强调知识和学歷有多么重要,但真正能听进去的有多少?
    等到迈进成年,回首自己虚度的少年时代,为自己当初没有好好上课,没有考进好学校而后悔的,又有多少?
    沃恩诚恳的看著她:“教授,教育的本质,不只是知识的传授,也是经验的分享和传递,而经验这种东西,只有亲身体验过,他们才会理解!”
    斯普劳特教授吶吶一会儿,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是问道:“这段话,是你的总结吗?”
    “不,是麻瓜的总结。”
    “哦————很有深意————所以你之前才提议,让草药课以后也加入到你的实践课计划当中?就是为了分享和传递经验?”
    “可以这么说,事实上,按照我的计划,以黑魔法防御为代表的实践课,才是霍格沃茨教育环节中最重要的课程,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將目前所有课程都纳入实践计划!”
    斯普劳特教授惊讶:“所有课?”
    “是的!”
    她似乎被沃恩的“野心”震惊到了,说不出话来,踌躇了一会儿,终究没再继续纠缠实践课的“危险性”问题,一脸沉思地离开了。
    她需要好好想想。
    送別斯普劳特教授的伊莎贝拉·罗齐尔,也需要好好想想。
    目送斯普劳特教授的背影远去,伊莎贝拉回过头,自光惊奇地看著沃恩:“你从来没有说过,要把所有课程都纳入实践计划!”
    “我没跟你说过吗?”
    “没有!”伊莎贝拉斩金截铁。
    “哦,可能是太忙,忘了吧!”沃恩轻描淡写。
    “这么有野心的想法,你告诉我你忘了?”伊莎贝拉开始咬牙切齿,“当初你怎么说的,你说我们是合作伙伴,你这样可不是对待伙伴的態度!”
    “轻鬆一点,伊莎,你只负责一年的教学而已,就算知道再多,以后负责的人也不是你了!”
    沃恩打趣。”
    ,伊莎贝拉第一次觉得伏地魔是如此討厌,就是因为他的诅咒,导致自己很可能错过一项“伟大”的计划!
    想想,霍格沃茨还从来没有哪一门课,能够统合所有课程。
    如果真的能实现,那么————
    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恐怕会成为霍格沃茨,乃至英格兰魔法界最有权势的人!
    可恶!
    该死的神秘人!
    一边臭骂伏地魔,一边看著沃恩微笑著的“得意”样子,伊莎贝拉有些不爽,故意挑刺:“计划听起来倒是很大,但你怎么把所有课都吸纳进来?有些课是纯理论的,比如天文、麻瓜研究、魔法史————”
    “这就是你的认知有局限了,伊莎,只要是知识,就没有纯理论一说,以天文举例,古代魔法最显著的標誌是什么?”
    嗯?
    伊莎贝拉不明白为什么话题跳跃这么大,但还是老实答道:“仪式,一种藉助仪轨和天象————哦!”
    她恍然大悟。
    沃恩也讚许笑笑:“你觉得天文是理论课,只是因为在现代魔咒体系下,它显得可有可无,似乎只有占下才需要用到它,但实际上,这门课在古代魔法体系下非常重要,假如我设计一个关卡,关卡內容是探索一座古代巫师的墓葬,它的所有守护魔法都是古代魔法,那么,想要破解它们,对天象的解读就极为重要。”
    “麻瓜研究也是,事实上,在我看来这门课是最需要实践的————你接触过麻瓜社会,应该明白,很多巫师对麻瓜的了解非常片面,他们连麻瓜的衣服都不会穿,又何谈隱藏进麻瓜社会?”
    伊莎贝拉听得津津有味,“是的,我见过一个老男巫把女式內衣套在睡衣外面,他还自觉自己偽装的非常完美————那魔法史呢?歷史总是理论吧?”
    对於她不甘心的找茬,沃恩轻鬆应对:“魔法史就更简单了,假如我设计一个与歷史有关的关卡,比如復刻猎巫运动、妖精战爭,让学生们亲身体验歷史,甚至扮演其中的歷史人物,让他们根据自己的想法做出抉择,然后通过关卡进行推演,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
    伊莎贝拉两眼放光:“天吶,时间穿越?《回到未来》?”
    她忍不住望向沃恩的脑袋,真想打开看看,那究竟是什么样的脑瓜,能想出这样的点子?
    然后,她就注意到,沃恩忽然眉头微蹙,往走廊入口,紧挨楼梯的角落望去。
    伊莎贝拉也向那边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沃恩?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最近可能比较累,有点眼花。”
    “哦————我又想到一个,魔药课,这个本来就是实践课,你准备怎么————等等,这个不算,野外冒险时根据环境炮製药材,熬製魔药,確实可以算作魔药课的进阶实践————”
    两人说著话,渐去渐远。
    直到声音逐渐远去,模糊,这处重新安静下来的走廊,哈利和罗恩的脑袋,才从空气里露出来。
    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覷,一时无言————
    离开走廊,回到画中世界,继续对这处空间进行完善的沃恩,一直到中午过去,那微蹙的眉头都没有松解。
    这是因为,在之前的走廊上,他发现了哈利和罗恩。
    这让他不得不在意。
    两人为什么披著隱形衣,鬼鬼祟祟的跑到这里来?
    毕竟,前两天那两个傢伙还披著隱形衣,在“命运”操纵下跑去魔药办公室“捣乱”。
    整个过程,沃恩是亲眼看著的。
    他心里难以避免的浮起一些小小的疑问,这次哈利和罗恩跑到他这里来,是偶然为之,还是又在无知中受到“命运”的驱使?
    “————这算是猜疑链的形成?”
    沃恩察觉到了“命运”真正难缠的地方。
    它的存在无形,没有轨跡可查,也缺乏手段防备,一旦你认识到了它的存在,意识到曾被它操纵愚弄过,那么之后,就很难再忽略身边的一切微小的“异动”。
    因为你不確定那些“异动”、“偶然”、“巧合”,是不是单纯如此,还是有目的的。
    曾经沃恩以为,自己可以淡然看待命运。
    但现在他察觉到,当时自己那么认为,只是因为那时的他不在命运的罗网里,如今则完全不同,上次的经歷,已经让沃恩明白,“命运”注意到自己了。
    任何正常人,都会反感身不由己的感觉,他也不例外。
    但现在棘手的是。
    他不確定自己內心的猜疑,到底是不是自己真实的想法,还是如同前两天的夜晚,自己被扭曲了认知,丝毫没有警惕地跟隨邓布利多离开,以至於给了日记本脱离掌控的机会!
    “真是糟糕的感觉!”
    他想。
    既因为那种“一无所觉”的状態,也因为此刻內心难以抑制的猜疑链!
    轰—
    思索间,他的手上没有停,而是继续操控著画中世界,沉闷的轰鸣声中,这片空间的地面,如同波浪一般起伏著,从他脚下划过。
    山峦在大地的震动中,微调著结构。
    能做到如此程度,除了画中世界这件炼金奇物的“钥匙”掌握在他手里,他拥有权限调集构成整个“世界”的魔法之外,也因为他自身的魔力和魔法,已经达到一定程度。
    单纯魔力方面,如今的他就已经远远超越普通成年巫师。
    可是即便如此,还是不得“自由”啊!
    沃恩在沉思————
    哈利也在沉思。
    此时的他,已经和罗恩来到庭院,中午过后的时间里,很多人会到庭院坐坐,今天的天气更是合適,阴云密布的,没有火辣辣的太阳,却也没下雨,从禁林和黑湖方向吹来的风湿润润的,带著些水汽的沁凉。
    许多人在庭院里打闹,赫敏也在,她捧著一本书,坐在葡萄架下翻阅。
    哈利下意识就带著罗恩坐到她旁边。
    没有在意赫敏翻白眼嫌弃的样子,哈利还在回想不久前,自己听到的沃恩和罗齐尔教授的话。
    他当然不是在想两人对话中,对教育和课程计划的探討,他这样的年纪,对那些不感兴趣。
    他在意的,是沃恩话语中流露出的其他信息。
    野心————
    將所有课程纳入计划控制————
    麻瓜,偽装————
    哈利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这些词汇一个个仿佛活了一样,从记忆里蹦出来,在他脑海中上躥下跳。
    让他控制不住思考:
    沃恩想干什么呢?
    此前他一直以为,所谓的实践课改革,应该是伊莎贝拉·罗齐尔教授的手笔,这是理所当然的可能。
    但之前通过罗齐尔教授和沃恩的对话,他惊讶察觉到,整个实践课的倡导者其实是沃恩。
    罗齐尔教授反而是辅佐他的人。
    是呀,这才符合逻辑。
    就像他们对话中说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的位置,被神秘人诅咒了,罗齐尔教授只能在霍格沃茨呆一年。
    她没有动机和必要性主导课程改革。
    因为这学期过去,她所有努力都可能被明年新来的教授推翻。
    相反,目前已经在魔法界拥有相当声望,但实际还是二年级学生,要在霍格沃茨继续待6年的沃恩,主导改革显得更合理。
    问题就是,沃恩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疑问对哈利而言,其实不难回答,实际上,疑问浮现的剎那,他就下意识想到一个传言。
    关於黑魔法防御术课被诅咒的传言。
    当年,神秘人就曾为了影响霍格沃茨的小巫师,谋求过这个职位。
    难道沃恩也————
    恐怖的念头一瞬间塞满哈利脑海,哪怕他不断否定,但那些让他感到荒谬,感到恐惧的猜测,就像之前得到日记本,下意识抗拒和沃恩接触一样,不由他自主地占据了意识。
    深陷其中!
    直到耳边突然传来罗恩的呼唤:“————嘿,哈利?哈利!”
    “什么?”哈利勉强控制住表情,大脑封闭术发挥出了积极的作用。
    罗恩疑惑地望著他:“你怎么了?看起来真糟糕,脸色白的活像个吸血鬼。”
    “”————没事,可能没休息好。”
    罗恩也没多想,他完全没意识到哈利刚刚內心的纠结和阴影,在他看来,他和哈利只是偷偷溜去侦查了一下“敌情”,但因为沃恩临走时,目光扫向两人的藏身处。
    两人怂了,没再继续跟踪。
    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別的。
    比起沃恩主导课程改革的消息,他更在意另一件事沃恩忙於课程改革,会不会放弃今年的魁地奇比赛?
    在罗恩看来,这可太重要了,只要沃恩不参加,斯莱特林那些歪瓜裂枣绝对不是哈利的对手!
    这代表格兰芬多夺取学院杯有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