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貌美寡嫂,专业驯蛇(21)
作品:《快穿生子:攻略对象非人类》 快穿生子:攻略对象非人类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貌美寡嫂,专业驯蛇(21)
陆希泽来唤人时,先看到的就是虚掩的门。
他心一动,下意识以为她是趁他不备跑了出去,大步上前推门,不料,扑面而来的不是一地冷清,而是近乎粘腻的暖甜香气。
他看见一道倩影蜷在临窗的矮榻上,墨黑的髮丝散了满枕,有几缕被薄汗濡湿,贴在她潮红得不正常的脸颊边。
那件素日里穿得一丝不苟的月白夹袄,领口被扯得鬆散,露出一截剧烈起伏的、细腻如玉的颈子。
陆希泽被那勾人的甜香与眼前景象狠狠攥住,僵在门口。
反应过来后,目光迅速扫过榻边小几。
茶盏倾倒,地板上残留著深红色的茶水。
他走上前揭开壶盖,皱眉嗅了嗅气味儿,他不懂药理,却也能明白过来是他带的茶水出了问题。
“长嫂,长嫂??”他拉著人儿柔弱无骨的腕子,把她拉起来,手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她身子滚烫得嚇人。
那双总是清明如秋水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破碎的水光,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聚焦在他身上。
窗子大敞著,这內热外冷的,再吹下去非要把本就孱弱的身子糟蹋废不可。
他半起身关窗。
然就在这片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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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软臂缠住他的颈,仰头,贴上他的唇。
这吻急切又热烈,摸索了少顷,从唇角吻到唇瓣,似乞求般撕咬著他的下唇。
陆希泽浑身像被冻住,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病床上兄长枯瘦凹陷的两颊、紧闭的双眸清晰地映入眼中。
他喉咙上下滚动,思想剧烈挣扎,最后用力捉住她手:“长嫂,你再忍忍,我带你去看大夫。”
对方听见这话,眼前晃过片刻的清明。
她怔怔看著他,忽然讽刺一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什么意思?”陆希泽被她的眼神刺痛了,“你怀疑我下的药?谁怀疑都不能怀疑我,我怎么会给你下药?你眼里,难道我就是那种下作的人?!”
说罢,似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抱起她衝到楼下。
他腾不出手,她又难受得很,不停往他身上贴,两只手钻进他贴身的衣裳里,四处点火。
那隱忍的、柔弱喘声比梦中的动人一万倍。
她似乎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滚烫的吻啄在他的耳边、颈上,把他的耳垂当糖豆般含著。
“我难受…谁来救救我……救救我……”
“……”
“陆希泽。”
那声软烂的名字呼在耳边,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希泽脚步变缓、更缓、越来越缓……停止,不进半步。
他浑身滚烫得嚇人,黑眸死死剜著近在咫尺的院门,驀然间,脚步一转,一脚踹开西厢房的木门。
后背抵住门的瞬间,他就著她凌乱的吻凶狠地吻了回去。
两个人彼此紧紧相拥著,缠绕在一起。
他到底要证明什么??
他就是那种下作的人。
那种不仅精神上、连身体上都覬覦自己长嫂的、骯脏、下作的人。
他这一生,背负过多少罪名?人皮修罗,狼子野心,哪一顶帽子,不是浇著血和骂名,死死扣进皮肉里,摘都摘不下来。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必是,也不想是。
完好的、破碎的衣带被拋掷在地上。
欲望浓烈时,身上的男人忽然动作停下来,那双深渊似的猩红眸子直勾勾凝著她,声音哑然:“长嫂,我跟別的男人……不一样。”
夏漾漾大脑混沌,想著他的意思大概是警告她,別把他当成隨隨便便的男人。
她一只手摸在他肩膀处的鳞片上,另一只手抚著他后背的伤疤,上面有刀伤、有子弹疮口,纵横交错,平添了浓烈的血性。
这磨磨唧唧的態度,实在熬人。
她晕红的眼尾坠著泪痕,一时难忍,张嘴重重咬在了他的肩颈上。
肩上的齿痕红里发紫,嵌进皮肉里。
也不知是哪儿刺激到了男人,他忽然身子一抖,发出一声低吼,竟就这么生生。
“你怎么……!”
夏漾漾愣住了,迷茫中生出一分震惊,她移开牙口,低头看去,而那被打湿的布料也在此时被褪去。
她眼珠赫然睁大。
不对,这不对。
他说不一样,没说是这种不一样?!
蛇,蛇有……
……两个?!!
对视著那狰狞物什,她脑袋彻底清明了,这该怎么……
正当这时,一根曲起的手指轻柔勾去她眼尾坠著的泪痕,她缓缓抬头,撞入那灼烫、深不见底的兽態竖瞳里。
床帐落下。
这一夜,雪不会停。
*
第二天。
太阳將落,陆希泽便迫不及待地回了陆府。
想著即將见到的人儿,心里都腾腾冒著热气。
今日府里气氛怪异,旁日对他避之不及的姑婶们,在看到他时都多了一分笑脸,甚至还会主动跟他打招呼了。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二婶笑吟吟地笼著肩上的貂毛,刚跨出院门,就跟迎面而来的陆希泽撞了个正著。
“哎呦,回来啦希泽,去找你大哥呀?”
“嗯。”
“希泽真是有心了,前一阵子二婶实在是不应该怪你,瞧瞧这粉珍珠串子多圆润漂亮,一定废了不少心思弄来的吧?”
陆希泽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他转过身,目光钉在二婶手腕上。
那串粉珍珠,正鬆鬆地绕在她腕间,衬著艷俗的锦缎衣袖。
陆希泽眼神冷得嚇人:“这是哪儿来的?”
二婶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护了护腕子:“这……不是你送给府里女眷们的?”
“谁说是送给你们的?”
“大,大侄儿媳妇说的呀,她差丫鬟挨个院子送的呢,刚刚你四姑还跟我炫耀她的鞋坠……哎,希泽?希泽??”
她话未说完,陆希泽便猛地转身离去。
那眼底瞬间翻涌起的墨色,比即將吞噬落日的天幕还要沉暗。
主院厨房里,炊烟裊裊升起。
陆希泽满腔怒气,在看到那道青色身影时,瞬间偃旗息鼓。
她正用汤勺舀起锅中的汤汁,吹凉后,放在唇边尝试咸淡,觉察有不满意之处,细眉微蹙,又在一堆瓶瓶罐罐中找出一个,往汤里添放。
他此生,从未如此刻般。
仅仅是看著一个人,便能將满世界的风雪都隔在窗外,只剩这一隅灯火,一锅暖汤,一个她。
幸福得让人头晕目眩。
陆希泽眉目柔软,慢腾腾走到她身后,伸出手臂亲密地揽住她的腰,柔声道:“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
这本是甜蜜的举动。
怀里的身躯却骤然一僵,手猛地一抖,那半罐子调味料悉数泼进了锅里。
她瞬间转身,用了极大的力气將他推开,杏眸睁得滚圆:
“你这是做什么?”
话里满是惊悸与迅速涌上的薄怒。
说话间,余光地扫向厨房门口,確认无人窥见,脸上那层惊惧才勉强褪去,换为更清晰的慍色。
怀中暖意荡然无存。
陆希泽看著她戒备的神色,有些不解,更有些幽怨:“我想抱抱你还不行吗?”
“不行!”夏漾漾像一只被入侵领地的猫,竖起全身的毛,“我今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昨夜的差错,根源在你!那並非我本意,你就当……就当做了一场荒唐梦,全都忘了!”
她说话时,他才注意到她颈间绵延的红痕。
儘管被毛领努力遮挡著,但细看仍会露出端倪。
陆希泽眼神暗了又暗:“忘是不可能忘的,但我可以给你接纳的时间。”
“……”
“三个小时够吗?”
“你——!”夏漾漾看著他卑鄙无耻的样子,脸像火烧了一样,左右没什么趁手的武器,乾脆把手里的调味瓶砸了过去,“你给我滚出去!”
陆希泽也不躲,那调味瓶砸在他身上,不疼不痒。
他从地上捡起来,走上前,扣开她的五指,重新塞回她手中:“五个小时,不能更多了,再晚该耽误你休息了。”
夏漾漾气结:“我跟无赖根本没道理可讲。”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顺势握住,整个包裹进宽大温热的掌中。
陆希泽揉捏著她柔软的掌心,贪恋又沉迷,他哪儿摸过女子的手,今日才知是这样的滑腻美妙。
只是指腹抹过那素白的腕子,心情不觉又差下去:“我今天问了西街玲瓏阁珠宝行的老板,他说你昨日想入手的粉珍珠,店里没货了。”
夏漾漾猛地抬眼,一丝被窥探的恼怒闪过:“你怀疑我骗你?”
她昨晚说,她去珠宝行的路上遇到的裴言川,他竟然还专程去了珠宝行?!
一举一动都被调查,这跟监视有什么区別。
她立即开始挣扎。
“別挣。”陆希泽手劲儿一大,就掐得她动不了存许,放轻力道后,又心疼地吹了吹她的腕子,“都叫你擦红了。”
语气埋怨。
却一句不否认。
夏漾漾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倒打一耙:“分明是你不撒手?!”
他却仿佛没听见,手臂一收,將她整个带进怀里,紧紧拥住:“所以,我给你的东西,你都给旁人了?”
夏漾漾眉心皱起:“你还敢问这个?你送那么多东西,生怕別人察觉不到端倪是吗?”
说罢,那手臂又收紧了些,勒得她喘不过气。
“我给你的东西,你真的都分给旁人了?”他又逼问一遍。
等等,这幽怨又执拗的调子……这不是林黛玉的词儿吗?
“没有。”夏漾漾怕他发神经,赶紧打断说,“那颗夜明珠我留下了……晚上留著当个照灯,挺方便的。”
环抱她的手臂似乎鬆了一瞬。
“真的?”陆希泽眼中露出亮色,他微微退开,低头看她,“你放哪儿了,带我去看看。”
夏漾漾只想快点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拥抱和追问,带他去了如今居住的东厢房。
陆希泽问:“怎么搬来东边儿住了。”
夏漾漾平淡无波:“西厢房有一股子蛇骚味儿,住不下人了。”
“嗯也好,那屋斜对著院门,进出著实招眼,换换地方也有新鲜感。”
“……”
她推开房门,室內陈设简单,一床一榻一柜,窗明几净。
她走到床边的小几旁,拉开一个抽屉,里面並无多少首饰,最上层,赫然躺著那颗鸽卵大小的夜明珠。
夜明珠被粉帕裹著,可见收藏得极为细心。
“这帕子哪儿来的?”陆希泽不经意问。
“我自己绣的。”
帕子上绣著牡丹和一个小小的“漾”字,字跡娟秀,也如它主人一般,討人稀罕得紧。
陆希泽行云流水地把帕子抽走:“我送你一个珠子,你送我一张帕子,礼尚往来,不算过分吧?”
他愉悦地把帕子叠成四四方方的豆腐块,耳畔冷不丁传来提醒的女声:
“这只是珠子和帕子,不是定情信物。”
她意有所指,怀疑他把这种交换行为是当成了交换定情信物。
陆希泽:“下回我再被炮弹炸开一道血口子,我就把它塞进去,堵住血口,跟你亲自用双手捂住的效果是一样的。”
夏漾漾颈后寒毛竖起:“这里是东厢房吧?”
陆希泽眉梢微挑:“是,怎么了。”
夏漾漾:“既然是东厢房,怎么我闻著还有一股蛇骚味儿?”
陆希泽先是一怔,隨即,捧腹笑了起来。
这嘲讽拐著弯、带著刺,那股子泼辣与机锋,无论再温顺无害的外表都藏不下。
他大步朝门外走去,扬了扬手里的帕子:“骗你的,我才捨不得用它堵伤口。”
夏漾漾眼神一动,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对方突然扭过身来:“五个小时。”
“?!”他怎么还记得这个!
“五个小时后,我再来找你,你好好考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他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
不再多言,转身,走入沉沉暮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