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觉悟(4k)
作品:《末世搜打撤:我变成了避难所》 末世搜打撤:我变成了避难所 作者:佚名
第175章 觉悟(4k)
第175章 觉悟(4k)
兔毛的屏幕突然一黑,游戏再次跳出。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达到了10万,六个房管已经入驻了直播间,这是她这么一个小主播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翻译哥催促她赶紧再开游戏,兔毛双击图標,却见游戏的icon再次慢慢变化,从炫彩的同心圆变回了黑色大楼。
啪的一下,游戏打开,先前无法点击的选项卡恢復了正常,游戏的界面回到了之前的风格,深绿色的底色配合黑色状態栏,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首页选项卡,1.0公测信息和通行证的宣传视频就在第一屏展现著。
“怎么又变回国服了?”
“快快!切到外服继续啊!”
弹幕里有人催促。
兔毛也是不明就里,反覆开关了好几次游戏,再也没进过外服了。
短短几分钟,直播间人数瞬间从10万掉到了4万。
虽然如此,她发现自己的粉丝暴涨了好几倍,已经来到了6万多,今晚就打了两局游戏,获得的粉丝量就顶上她去年一整年————
兔毛也是无语,她感觉这游戏热度其实也没有那么恐怖,至少不能和当年的黑猴相比,甚至和明末相比也是要差一些,只能说確实有人在做视频,也有人在討论,但热度水平基本也就等同於一款新出来的3a大作。
但问题在於,这游戏的玩家粘性和忠诚度却是意外的高,很符合网路游戏的热度水平。
兔毛不是专业的网游主播,更不是专业的搜打撤主播,她是杂食玩家,直播也是今天玩玩这个,明天玩玩那个,玩三角洲也是为了蹭热度。
然而,热度远比“最后的光芒”大的三角洲,也並未给她带来如此高的粉丝回报,这让她不免动了些心思。
不说彻底转成这游戏的主播,但至少,直播的比重可以拉高一些。
光顾著盯直播间,当群管理给她弹窗求救时,她才注意到,自己那只有200多个人的粉丝群现在也被加爆了。
申请入群的人挤爆了她的申请列表,999+的申请数量触目惊心,群里五个管理也不知道怎么办,都在问兔毛要不要放人进来。
她现在也是一脸懵逼,一边直播,一边打字让管理先放人,反正可以后面再清。
很快,上百人涌进群里,这每天留言数量不到50条的清冷小群,也是活跃起来。
“求包。”
“安装包能传一下吗?”
“求个包主播。”
进群的人没多余废话,开口就是求包。
“我的安装包也是別的群下的,应该和你们的包是一样的吧?”兔毛诧异道。
“全网就你直播了外服內容,说,你是不是官网的托?”弹幕飘过。
“我笑死————官方要找托也不会找我这种小主播吧?”兔毛无语。
虽然兔毛也很想再次进入之前的伺服器,然而,现在无论她怎么重装游戏,都没法进入外服了。
京市,特调局大院。
“程队,看这个直播。”
电脑室內,一排排电脑前,一百多个技术专家专门在各大视频站点和社交媒体上,盯著相关直播和视频內容的更新。
兔毛的直播当然很快就被关注。
“最后的光芒”自上线起,就被高层高度重视了,只是一直都没有大张旗鼓的进行调查。
倒不是因为它没有版號、血腥暴力、搞虚擬幣之类的————如果只是为了这个————那就太low了。
网监和国安对这款游戏的监控重视程度,级別不低於边境线贩毒集团或民族分裂恐怖分子,甚至还要更高一些。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这游戏的传播媒介,已经超越了人类的科技范畴,在玄学领域蹦迪。
京市大院里的特別调查组,现在已经有了名字,叫做“特调局”,而且人数从一开始的百把號人,上升到了400號人。
王健现在主要带队亲自玩游戏,在游戏里寻找那个世界与现实联繫的蛛丝马跡。而程琳的队伍,则是专门监控网络上的相关內容,寻找游戏媒介的传播规律。
特调局目前是唯一一个有官方背景的,专门调查这个游戏的组织,但它的存在,在內部其实也是仅维持存在,却没有进行通报的。
所以,特调局虽然和网监以及国安进行著合作,但那两个部门其实也没有多把他们当回事,毕竟,合作时,他们不是以“特调局”的名义,而是以地方警务部门的名义,行政级別差了几个档次。
国安和网监还纳闷,怎么自己要跟这种地区级小部门直接对接呢。
但现在只能如此,一方面,游戏背后的运营方还未露面,高层不想打草惊蛇,另一方面,国內三教九流的势力因为虚擬幣的关係,盯上了这个游戏,国外的地下资本也在蠢蠢欲动,现在直接大张旗鼓展开调查,和钓鱼佬放鞭炮没什么区別。
“72號机,投屏吧。”程琳道。
很快,兔毛的直播被投屏在了幕布上,並进行了录像。
大家都集中精神,专心的观看著这从未见过的新內容。
20分钟之后,直播內容回归正常,程琳赶紧召开了紧急会议,並將隔壁的王健也叫了过来。
幕布上,反覆播放著兔毛那20分钟的所谓“外服內容”。
王健站在幕布前,指著桌面的图標,道:“倒回去。”
技术专家拖动滑块,视频慢慢回退。
“再退一点,再退,好!就这里!”王健一拍巴掌。
他要看的东西,就是那桌面上游戏图標慢慢转变的一刻。
“你看,游戏图標发生了变化,记下来。”王健道。
技术人员开始逐帧解析这段影像,王健则是一边看一边记录他认为的关键信息。
“对了,张昌扬同志,之前你不是在查这个史特兰奇博士吗?国外有没有这號人物?”程琳也道。
张昌扬推了推眼镜,道:“查过了,目前我们从掌握的信息来看,这个史特兰奇在游戏世界里,应该是个量子物理学博士,游戏內给出的年纪大概也就30多,接近40,恕我直言————这个年纪,能有他那种成就————只能从小说里找。”
“的確有些夸张了,但我们目前正面临非常態事件,所以,一定要不拘一格,打开思路,不要被常识束缚。”程琳笑道。
“西方那边,拿过诺奖的人可以先直接排除,量子物理学领域,附合年龄和博士学位的,各大学查到了1420多个,但只有12个,名字里有史特兰奇,我们暂时不知道游戏里的这个史特兰奇,全名是什么,也不知道这名字是不是化名。”张昌扬道。
“也就是说,查无此人?”程琳道。
张昌扬点点头,接著道:“如果游戏世界真的是另一个世界,那这个史特兰奇在我们这边就不可能找到,而且我认为我们现在需要先搞清楚一个大前提。”
程琳点头,道:“说,什么大前提?”
“首先,我们一定要確定,游戏世界到底是不是一个真实世界,其次,就是游戏世界和我们的世界,是什么关係,平行宇宙?还是单纯的第二世界?如果不確定这个大前提,我们的所有猜测,都是没有坚实依据的。”张昌扬道。
“这件事光是我们来想,是想不出来的,看来有必要请教一下量子物理学领域的教授们了。”程琳道。
“程琳啊,这件事已经涉密了,你那边去和教授们接触,得注意措辞和表达方式。”王健此时提醒。
“我回去想想要怎么提这件事吧,实在不行,抽调几个教授来特调局也行。,对了,今天中午我们在医院约见的那个,你有什么看法没?”程琳道。
王健习惯性的掏烟,但很快,手就止住了。
他皱眉道:“我倒是希望,他们只是犯了精神病。”
“你可別损別人了,那个林女士是特战连退役的,上面有人很关注这件案子,听说有高层拍桌子了,要彻查那家医院。我们要是拿不出点说法来,那家医院恐怕从院长到门诊医生,都得擼一遍。”程琳摇头道。
“我知道————现在就这么棘手,我们调查的事情不能隨便说,说了也没人信————而且,林女士身上的事情要是当真,那这游戏的危害就不止是洗黑钱这么简单了,她丈夫倒是不玩那个游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弯了,我怀疑是不是游戏背后的势力找上门威胁过他。”王健道。
“暂时不能做这样的猜测,我猜八成和林女士说的那样,婴儿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回来了,医院那边也给我们看了监控,两个人的状態现在都很不正常。”程琳道。
医院的高层现在慌得要死,院长压力山大,说这是无妄之灾,偷窃婴儿本身就是一个特別大的罪,而且母亲还是个军队里有人罩的,上层直接派调查组下来彻查,加上医院內部本身就有很多灰色动作————
现在院方对特调局的调查十分配合,毕竟特调局的说辞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了,所以,分娩当天的监控,以及林女士病房24小时的监控都给王健他们看了。
“医院还需要再去一趟吗?亲自见见林女士?”程琳道。
“院方那边我觉得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能提供给我们了,但是林女士————她丈夫不希望我们去见她,我觉得突破点就在婴儿那里,还是要磨一磨。想个法子和她见一面。”王健道。
“好,这样吧,我是女人,比你有亲和力,我明天去找林女士,你明天去联繫学界的人。”程琳笑道。
“也行,那张昌扬同志,这段新视频就劳你费心分析分析了。”王健看向张昌扬道。
张昌扬点头,道:“没问题,我再安排几个同事,盯著油管的各大游戏主播,和几个主流论坛,看看这游戏到底有没有外服。”
“好,那就分头行动。”王健点头。
哈兰。
透明罩边缘。
史特兰奇有那么一会儿,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张女子的脸。
但也就那么一瞬。
当他回过神来,凝望四周,却只看到一大堆废弃的警车、隔离护栏、警卫队的防暴车,以及满地的狼藉。
车队已经来到了透明墙壁之下,距离边界也就只剩下200多米了。
凑近了之后,史特兰奇才发现,这墙壁並不是无形的,而是有著类似水波纹一样的纹路。
光是靠肉眼观察,很难判断这透明墙有多厚,之前大撤离时,军警曾在这里布设各种工事,结果却发现,他们自己也被困在了里面。
她的研究设备只能持续存在50分钟,所以,必须利用手机,在凯尔的能量投射范围里不停的联繫,让他每隔一段时间便再次生成。
为了方便联络,部分队员留在了后方,待在能量投射范围之內,史特兰奇带著三个研究员和两个保鏢前往墙边,用对讲机与队员联络,通过接力的方式,维持科研设备的存续。
很麻烦,但也比自己动手强得多。
墙壁突兀的把跨河大桥附近的区域,与哈兰的高速公路截断,一辆警车惨遭分尸,这里有著许多丧尸在徘徊,但在丧尸抑制器的帮助下,史特兰奇他们暂时还是没有危险的。
“设备条件有限,我们先搞清楚,这墙壁的物理存在方式,还有厚度。”史特兰奇道。
说罢,他们便忙碌起来。
大桥的上桥口,就在墙壁后面1公里处,远远望去,可以看到军方已经在桥上构筑了工事,提防著城里的东西跑出去。
史特兰奇通过观察被拦腰截断的警车,车头和车尾之间的距离,估算一下墙壁的厚度,大约是500多米。
当然,这並不准確,真正靠谱的方式,还是需要先確定墙壁的物理形式,再根据它与周遭环境的不同,来测算相差值。
“光谱读数————还有————空气密度————”研究人员正在利用仪器,对透明墙壁周围的环境进行简单的扫描探测。
探测工作的第一步,就是先找到墙的表层在哪儿。
空气中的確实能看到波纹,但墙也许並不是简单的一层结构,或者说,“墙壁”这个说法也只是为了让它被描述起来简单好懂,在史特兰奇的构想里,所谓的墙壁,应该是一片充满了密度极大且不规则的隔离区。
史特兰奇走在最前面,他甚至有一种衝动,想要试试直接走进去会怎样。
他没有第一时间经歷当时的大撤退事件,那时,他还在地下,只知道所有想要外逃的人都被透明罩挡了回去。
这墙壁能把误闯的人弄死吗?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朝著远方用力投掷。
石子穿过水波纹,仿若踏入无人之境,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史特兰奇越发的好奇了,他慢慢朝著前方走去。
“博士!別往前走!前面的空气密度显著加大了!就在您前方20米!”研究人员叫住了他。
“光谱和热度呢?”史特兰奇回头问道。
“这墙壁仿佛能吸收热度和光,仪器里没有热源反应,也没有反光,全是黑的。”研究人员继续道。
“也许仪器坏掉了,如果你说的是正確的————那我就站在20米外的地方,这里的温度没有变化,我也还能看到墙上的波纹。”史特兰奇道。
“我不清楚,设备太简陋了!”研究人员道。
史特兰奇回头看向墙壁,又往前走了几步,朝著前方慢慢抬起手。
“想要获得真知,就要做出觉悟————”他喃喃自语。
“博士!危险!”研究人员赶忙朝他跑来。
“这墙壁连飞弹都能挡住————到底是什么结构————”史特兰奇自言自语著,毅然决然的,把手伸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