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迷情之药,俏婢玲瓏
作品:《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第90章 迷情之药,俏婢玲瓏
自狼孟山一战已过半月,晋阳城渐復往日秩序。
只是卫府后院,却多了一道异域风景。
呼延乌兰被安置在西厢偏院,名义上是客人,实则与奴婢无异。
每日清晨,她要到正院向王薇请安,而后便留在书房外伺候,端茶递水,研墨铺纸。
这是王薇的安排,既不失礼数,也防她生事。
乌兰起初抗拒。
她是单于閼氏,呼延部的公主,草原上的红花,何曾做过这等卑贱活计?
可当卫信淡淡说草原规矩,俘虏为奴时,她咬碎了银牙,也只能低头。
晨光透过雕花窗欞,在书房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乌兰端著漆盘,盘上置著青瓷茶盏,步履僵硬地走进来。
卫信正在批阅文书,王薇坐在一旁,为他整理卷宗。
两人隔案对坐,偶尔低语几句,姿態亲昵自然。
王薇今日穿了身紫色深衣,晨光中,她侧脸温柔,眼中含著浅浅笑意,正轻声说著什么。
卫信听得专注,唇角微扬,伸手为她拂开颊边一缕碎发。
这一幕落在乌兰眼中,刺得她心头髮疼。
不是嫉妒。
她告诉自己,怎么会嫉妒这个汉人女子?只是————只是看不惯罢了。
白日里这般卿卿我我,夜里还要闹出那些动静!
偏偏卫信非要她熬夜守门,这哪里守的下去。
想起昨夜,乌兰耳根发烫。
她的房舍离正房不远,夜深人静时,那些细碎声响隨风飘来—低语,轻笑,还有別的声音。
她起初不懂,后来明白了,羞得用被子蒙住头。
可那声音像长了脚,直往耳朵里钻。
她才十七岁,草原女子早熟,这个年纪早该做了母亲。
可单于那老东西年过七十,早已没了本钱,纳她为閼氏不过是为了拉拢她的部族,根本没碰过她。她至今还是完璧之身。
年轻的身体,在寂静的夜里,会生出莫名的躁动。
她辗转反侧,脑海中浮现的,竟是白日里卫信握她手腕时的触感,温热,有力。
“该死!”她暗骂自己,咬住唇,將漆盘重重放在案上。
茶盏轻震,发出清脆声响。
卫信抬头看她,目光平静:“轻些。”
乌兰垂下眼帘,掩去眼中情绪:“是。”
她退到一旁,垂手侍立。
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向案前两人。
王薇正为卫信添茶,动作优雅。
王薇手指纤长白皙,执壶时腕上玉鐲轻晃,与青瓷茶盏相映成趣。
卫信接过茶盏,两人相视暖昧一笑。
乌兰別过头,望向窗外。鸟儿自由飞翔。
而她却困在这汉人宅院里,看人家夫妻恩爱。
心中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乌兰忽然想起草原上的一种草,合欢草。花开时香气醉人,若捣碎汁液混入饮食,能让人情慾躁动,难以自持。
老萨满说,这是邪物,不可轻用。
但她离开王庭时,偷偷带了一小包,藏在贴身香囊里。
一个念头,如毒蛇般钻进脑海。
你不是恩爱吗?不是夜里闹腾吗?那我就让你白日里也出出丑,看你在部將面前,还能不能摆出那副正经模样!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疯长起来。
乌兰呼吸微促,手心渗出细汗。
她知道这很危险,若被发现————少不得卫信惩罚。
可那股报復的快意,压过了恐惧。
次日清晨,乌兰照例端茶入书房。
漆盘上两只茶盏,一只是卫信惯用的青瓷盏,一只是王薇喜欢的白瓷盏。茶汤滚烫,冒著裊裊白气。
她在廊下停步,四顾无人,飞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油纸包。
打开,里面是些褐色粉末。
她指尖颤抖,將粉末尽数倒入青瓷盏中。
粉末遇水即溶,无色无味,老萨满说过,这样才不会被察觉。
做完这一切,她心跳如擂鼓。
定了定神,深吸口气,端盘入內。
书房中,卫信正与荀攸议事。
王薇不在,今早她说身子委实不適,想多歇会儿。
估计是被卫信折磨两天,身体承受不了。
乌兰心中一喜:天助我也!少了王薇,更方便行事。
“郎君。”荀攸正在说并州赋税:“屯田之制,盐税之法,是否可以向太原郡拓展?”
“自然,我也打算这么做的,调遣枣祗来太原屯田安民。”卫信凝神听著,偶尔发问。
乌兰將茶盏放在他手边,退到一旁。
她垂著眼,却用余光紧紧盯著那只青瓷盏。
卫信说得口渴,隨手端起茶盏,送到唇边一“乌兰。”王薇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乌兰浑身一僵。
卫信也停住动作,茶盏悬在半空。
王薇缓步走进来,两腿扭捏,但神情温和。
她走到乌兰面前,轻声道:“你隨我来,我有话与你说。”
乌兰心中大急,眼看卫信就要喝下,这时候叫她出去?可她不能违逆,只能应声:
;
是。”
她跟著王薇走出书房,来到廊下。日光正好,照得庭院一片暖黄。
“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9
王薇开口,声音轻柔:“我知道,你是呼延部的贵女,做这些伺候人的活计,心中不甘。”
乌兰低头:“奴婢不敢。”
“什么奴婢不奴婢的。”王薇微笑。
“郎君留你在府中,自有他的考量。你既来了,便是缘分。”她顿了顿,看著乌兰。
“草原女子率真,我看得出,你心里有事。”
乌兰心中一紧,强笑道:“夫人说笑了。”
“是不是说笑,你心里清楚。”
王薇目光清明,却无逼迫之意。
“我只想说,郎君天纵英才,胸怀天下。若他看得上你,你迟早是卫家人。但若用些旁门左道————”她轻轻摇头,“反会惹他厌弃。”
这话说得含蓄,却像一根针,刺进乌兰心里。
她脸色微变,难道王薇知道了?
“你好自为之。”王薇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回房去了。
乌兰呆立廊下,心中乱成一团。
王薇这话————是警告?还是点拨?她说迟早是卫家人,是什么意思?难道————
她摇摇头,將这些纷乱念头压下。
现在最重要的是那盏茶!她匆匆返回书房。
书房內,卫信与荀攸的议事已近尾声。
青瓷盏还放在案上,茶汤少了小半他喝了!
乌兰心中狂喜,面上却不敢表露,只垂手侍立。
眼角余光瞥见卫信神色如常,仍在与荀攸说话,心中暗笑:装吧!看你能装到几时!
合欢草药性发作快,不过一刻钟,就会浑身燥热,情难自禁。
到时候自然会在部將面前出丑!
荀攸告退后,卫信又批阅了几份文书,这才起身。
他经过乌兰身边时,脚步微顿,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深不见底。
乌兰心头一跳,强作镇定。
卫信却没说什么,径直出去了。
书房空了下来。
乌兰鬆了口气,这才觉得口乾舌燥,方才紧张得出了一身汗。
她走到案前,见水壶还在,便倒了杯水。
水液入口。
她一饮而尽。
收拾茶具时,她看著那只青瓷盏,盏底还残留些许液体。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眼中闪过报復的快意。
午后,乌兰开始觉得不对劲。
起初只是微微发热,她以为是太阳太晒。
可回到偏院,那股热意非但不散,反而从四肢百骸涌起,像有无数小虫在血管里爬。
皮肤变得敏感,衣料摩擦都让她战慄。
心底涌起莫名的空虚,身体湿漉漉的。
她倒在榻上,蜷缩身体。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卫信握她手腕的手,卫信与王薇相视而笑的脸,卫信晨起时披著单衣、露出精壮胸膛的模样————
“不————不要————”她咬住唇,指甲掐进掌心。
可疼痛非但没能压住那股躁动,反而让身体更敏感。
她知道这是什么了—合欢草!可那药明明下在卫信的茶里,怎么会————
电光石火间,她想起那杯茶水。
难道————难道卫信根本没喝那.茶————
“啊——”她低吼出声,羞愤欲死。
身体越来越热,像要烧起来。
某处空虚得发疼,汗水浸湿寢衣,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曲线。
她想起老萨满的话:“合欢草无解,唯有————与人交合,或熬过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会疯的!
敲门声忽然响起。
“乌兰姑子?”是侍女的声音:“郎君有请。”
乌兰浑身一僵。
这个时候————卫信叫她?
“我————我不舒服————”她声音发颤。
“郎君说,务必请姑子过去。”侍女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
乌兰咬牙,挣扎起身。
对镜整理时,她看见镜中自己,双颊潮红,眼含水光,唇色艷红如血,整个人像熟透的果子,一碰就要滴出水来。
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可她別无选择。
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呻吟,换了身严实些的衣裙,跟著侍女出门。
夕阳西下,庭院笼在金色余暉中。
卫信在花园凉亭里,独自对弈。
白袍简素,侧脸在夕照下轮廓分明。
“郎君,乌兰姑子到了。”侍女通报后退下。
乌兰站在亭外,垂著头,不敢看他。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进来。”卫信声音平静。
乌兰挪步进亭,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坐。”卫信指了指对面石凳。
“不敢!”
“必须坐下!”
乌兰神情紧绷,僵硬地坐下,双腿紧紧併拢,手攥著裙摆,屁股扭来扭去。
卫信落下一子,这才抬眼看她。
目光在她潮红的脸上停留片刻,唇角微扬:“你很热?”
乌兰咬唇:“————是。”
“怎会这般热?”
卫信拈起一枚黑子,在指间把玩:“莫非————是心里有火?”
这话意有所指。乌兰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锐利,像能看透一切。
“你————你早就知道?”乌兰声音发颤。
“知道什么?”卫信故作不解:“知道你在我茶里下药?还是知道————你现在难受得很?”
最后一句,卫信说得极轻,却像惊雷炸在乌兰耳边。
乌兰脸色煞白,隨即又涨红,羞愤交加:“你————你卑鄙!”
“卑鄙?”卫信笑了。
“是谁先动的手?是谁想让我在部將面前出丑?”
卫信放下棋子,身体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乌兰姑子,害人者,终害己啊。”
他靠得太近,气息拂在她脸上。
乌兰浑身战慄,那股燥热几乎要衝破理智。
她看著他的唇,那唇形分明,顏色浅淡,此刻女子眼中却充满诱惑。
她想吻上去。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却又带著诡异的兴奋。
“杀了我吧。”她闭上眼,声音绝望。
“给我个痛快。”
“我为什么要杀你?”卫信靠回椅背,重新拈起棋子。
“我说过你活著,比死了有用。”
乌兰睁眼,眼中水光瀲灩:“那你想怎样?看我笑话?看我————看我出丑?”
“出丑?”
卫信打量她,目光在她因喘息而起伏的胸前停留一瞬。
“確实,你现在这样子————不太雅观。”
这话像鞭子抽在乌兰心上。
她猛地起身,想逃,却腿软得踉蹌,几乎跌倒。
卫信伸手扶住閼氏。
触手滚烫,她身体软得像没骨头,靠在他臂弯里,喘息急促。
“放开我————”她挣扎,却使不上力。
“放开你,然后让你这个样子,满府乱跑?让所有人都看见,草原上的红花,如何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乌兰浑身一颤。
是啊,她现在这样子,怎么见人?
“那你说怎么办?”
“我可以帮你————”卫信笑道:“求我。”
“我卫信向来以诚待人,日行一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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