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郑经想捡漏?朕反手一个离间计!

作品:《我,康熙,反清复明!

    我,康熙,反清复明! 作者:佚名
    第210章 郑经想捡漏?朕反手一个离间计!
    福州,王府行宫。
    庆功宴的酒气尚未完全散去,洪熙官坐在书房內,指节轻揉著略微发胀的太阳穴。
    这帮封疆大吏们的劝酒功力,若是能分出一半用在带兵上,大清也不至於等到朕来救场。
    “皇上,东边出么蛾子了。”
    梁九功猫著腰,手里捧著一封火漆密封的加急军情,脚步轻得像只怕惊了猫的老鼠。
    洪熙官挑了挑眉,接过信笺拆开,目光一扫,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郑经这傢伙,属狗鼻子的?动作倒是够快,朕在前面吃肉,他在后头不仅想喝汤,还想顺手把朕的锅给端了。”
    信上的內容很简单:延平郡王郑经,趁著清军主力与耿精忠在福州平原绞杀之际,亲率东寧水师破浪而来,顺势“接管”了防御空虚的厦门和泉州。
    名义上,郑经说是为了“协助朝廷,牵制耿逆后路,共討叛贼”;
    实际上,这货占领城池后,第一时间就换上了他延平王府的旗號,征粮纳税,安民告示贴得满大街都是,一副要把这两块地盘划入东寧省自留地的架势。
    最讽刺的是,耿精忠现在连骨头渣子都快凉了,郑经这位身为“大清臣子”的招安王爷,竟然连个贺表都没递,更別提来福州面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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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观望,也是在试探。
    洪熙官將那份沉甸甸的军报隨手扔在案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典型的军阀做派,既想吃朝廷的俸禄,又想当海上的土皇帝,他在看朕敢不敢在这个时候跟他翻脸,赌朕不敢两线作战。”
    换做一般的皇帝,哪怕是原本歷史线上的康熙,此时恐怕也要拍案而起,怒斥郑经“狼子野心,养虎为患”。
    但洪熙官只是笑了笑,笑容里透著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朕不仅不怪他,还要赏他,大大的赏。”
    “梁九功,让翰林院编修张英擬旨!嘉奖延平郡王郑经,夸他出兵牵制耿逆有功,是朝廷的股肱之臣,告诉他,耿精忠已灭,福建全境平定,接下来的事就不劳他费心了,让他带著水师回东寧省修整,朝廷的赏银和封赏,隨后就到。”
    这是一记软刀子,也是逐客令。
    你不是说你是来帮忙的吗?现在贼灭了,忙帮完了,你该回老家待著了。
    若是不走,那就是赖,就是反!
    “当然,既然郑经这么不安分,光赶人是不够的,朕得在他心窝子上扎一根钉子。”
    洪熙官坐回龙椅,道:“传旨:即刻升任东寧参军陈永华为福建巡抚,加封太子少保,统管闽地民政!”
    在江湖上,陈永华是让满清官员闻风丧胆的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是洪熙官暗中掌握的顶级情报头子。
    在官面上,他是东寧参军陈永华,是郑经的授业恩师,是郑家军的“诸葛孔明”,更是整个郑氏集团的精神领袖。
    而在私下里,他还是洪熙官的老丈人,是最早知道洪熙官要反清復明的核心盟友。
    任命陈永华为福建巡抚,这道旨意一旦下达,无异於在郑经的后院放了一把冲天大火。
    试想,陈永华身为郑家的重臣、太傅,却被朝廷直接绕过郑经,破格提拔为封疆大吏。
    这在政治信號上,就是在向天下人宣告:陈永华已经脱离了郑家,成了皇帝的心腹!
    郑经会怎么想?
    他会嫉妒,会猜忌,会怀疑自己的老师是不是早就私下里跟皇帝达成了什么卖主求荣的协议。
    一旦猜忌的种子种下,郑经和陈永华这对曾经的师徒,便再无互信可言。
    “老丈人啊,这回只能委屈你当一回背锅侠了。”
    洪熙官玩味地转动著手中的硃笔,並不担心陈永华会倒向郑经。
    於公,陈永华心向大明,而自己正是那个披著清皮、干著驱逐韃虏之实的人,大义在此。
    於私,陈永华是自己的老丈人,女儿还在深宫里怀著龙种呢,若是诞下皇子,未来这江山都有陈家的一半血脉。
    如此条件,陈永华还能继续向郑经那个目光短浅的军阀卖命?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洪熙官离间陈永华与郑家,不仅仅是为了收回厦门,更是为了让这股庞大的汉人水师力量,在未来能真正为他所用,而不是沦为郑家一姓之私兵。
    ……
    两日后,进军广东的前夕。
    洪熙官在行宫的一处僻静花园里,单独召见了闽浙总督赵廷臣和新任福建巡抚陈永华。
    这两人,一个是一心报国的满清老臣,一个是身怀秘密的江湖大佬,此刻並肩而立,气氛颇有些微妙的和谐。
    “朕要南下广东了。”
    天气太热,洪熙官没穿那身繁琐的龙袍,只是一身简单的玄色劲装,袖口扎紧,看起来倒像个准备闯荡江湖的豪侠,而非九五之尊。
    他指著石桌地图上的沿海一线,语气凝重:“朕留五万人马给你们,赵廷臣,你坐镇福州,负责统筹全局,那些耿逆的降兵,该收编的收编,该遣散的发路费,別让福建刚平定又生了乱子。”
    “臣定不负皇命,死守闽疆!”赵廷臣单膝跪地,声音鏗鏘。
    “至於陈永华……”
    洪熙官转头看向自己的老丈人,眼中带著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笑意:“你是郑经的老师,好沟通,你去告诉他,厦门和泉州是朝廷的,不是他的,让他把兵撤回去,乖乖回岛上种田。”
    说到这里,洪熙官的语气陡然冷了下去,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若是听,朕保他一世荣华,郑家香火不绝,他若是不听……”
    “那朕平了三藩之后,顺便就去岛上跟他面对面『聊聊』!”
    陈永华躬身行礼,儒雅沉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只是深深一拜:“臣,领旨,请皇上放心,郑经那边,臣会去和他好好『讲道理』的。”
    洪熙官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个是封疆大吏守家,一个是江湖教父攻心。
    有这两人留守,福建这个后方,稳如泰山!
    .....
    康熙十年,仲夏。
    福州城外,號角连天,旌旗蔽日。
    八万大军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从闽地的群山中缓缓探出头来,目標直指西南广东!
    这支军队的气质,与一个月前大不相同。
    经过福建一战的血火洗礼,八旗军找回了一丝当年入关时的狂傲与凶悍,而新编入的绿营兵则在“破肚將军”蓝理的感召下,个个憋著一股子要在皇上面前露脸的狠劲。
    队伍前列,蓝理依然缠著厚厚的绷带,却死活不肯坐马车。
    他坐在特製的宽大马鞍上,手里拎著一柄崭新的、重达八十斤的鑌铁朴刀,像尊杀神。
    “皇上!臣听说广东那个平南王尚之信,养了一群什么『天南死士』,號称能以一当百?”
    蓝理咧开大嘴狂笑,牵动伤口疼得直抽抽,却依旧兴奋得眼冒红光:“等到了广东,臣想去会会他们,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臣的刀硬!”
    洪熙官跨在御马之上,迎著猎猎南风,看著前方漫天飞扬的尘土,心中豪气顿生。
    “尚之信?”
    洪熙官冷笑一声:“他要是聪明,现在就该跪在分水关门口等朕,他要是想学耿精忠……那朕不介意在那凌迟架上,再多加一把椅子。”
    大军行进的脚步声,震动了闽粤交界的山脉。
    沿途的县城、村镇,百姓们惊恐地看著这支浩浩荡荡的铁流。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规模宏大且杀气腾腾的朝廷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