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火凤凰签生死状!
作品:《杀手装纨绔:太子爷杀穿狼牙!》 杀手装纨绔:太子爷杀穿狼牙! 作者:佚名
第323章 火凤凰签生死状!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曲比阿卓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我就是觉得不舒服嘛……”她小声嘀咕。
“不舒服?”王艷兵拔高了声音。“不舒服就给我忍著!”
“战场上,你还能挑敌人的子弹吗?你还能挑天气吗?”
“给我把牌子收好,老老实实写你的东西!”
他指了指她手里的空白纸,语气严厉。
曲比阿卓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再说什么。
她知道,这人不是开玩笑的。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报告!”
是何璐。
她举起了手,眼神坚定。
王艷兵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报告教官,我愿意和曲比阿卓换號码牌。”何璐平静地说。
曲比阿卓闻言,惊讶地看向何璐。
王艷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换號码牌?”他冷笑一声。“你俩还姐妹情深上了是吧?”
“我刚才怎么说的?”
他指著曲比阿卓。“她挑三拣四,你跟著起鬨?”
“好啊,你们俩都给我扣10分!”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在这里,没有特殊照顾,也没有人情可讲!”
“你们是来训练的,不是来过家家的!”
何璐和曲比阿卓都愣住了。
扣10分?
这训练才刚开始,就直接扣分了?
就在王艷兵准备继续训斥的时候,陈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王艷兵,你过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附近。
王艷兵一个激灵,立刻跑到陈烬面前。“到!”
陈烬没有看王艷兵,他的目光落在了何璐和曲比阿卓身上。
“你们俩,过来。”
何璐和曲比阿卓心里一紧,赶紧走了过去。
“你叫何璐?”陈烬的眼神像冰刀一样,划过何璐的脸。
“是!”何璐站得笔直。
“你愿意用10分,换一张號码牌?”陈烬的语气玩味。
何璐咬了咬嘴唇。“报告教官,我愿意!”
“哼。”陈烬轻哼一声,转头看向曲比阿卓。
“你呢?觉得14號不吉利?”
曲比阿卓低著头,不敢看陈烬的眼睛。“报告教官,我……我就是觉得有点彆扭。”
“彆扭?”陈烬的声音陡然拔高。“战场上,子弹可不会因为你彆扭,就绕开你!”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还让你挑肥拣瘦?”
“你这种心態,上了战场,不仅会害了你自己,更会害了你的战友!”
“你知不知道,一个不合时宜的『彆扭』,可能会让整个小队陷入绝境?”
曲比阿卓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她从来没想过,一个號码牌的问题,会被上升到这个高度。
“再看看你,何璐。”陈烬的目光又转回何璐身上。
“帮助战友,是好事。”
“但也要分清楚情况。”
“现在你们是在训练,不是在演习!”
“你用自己的积分去换一个毫无意义的『吉利』,你觉得值得吗?”
“你知不知道,在这里,每一分都弥足珍贵?”
“也许到了最后关头,就因为你这白白浪费的20分,你就会被淘汰!”
“甚至,你的战友也会因为你的『善良』,而付出代价!”
何璐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一直觉得,帮助战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陈烬的话,像一盆冰水,彻底浇醒了她。
积分,是她们在这里生存下去的唯一凭证。
“这样吧。”陈烬突然话锋一转。“何璐,你如果真想换,我给你这个机会。”
“20分。”
“用你的20分,换曲比阿卓的14號。”
“你,还换吗?”
何璐的呼吸一滯。
她看向曲比阿卓,曲比阿卓也红著眼睛看著她。
“报告教官!”何璐突然大声喊道。“我换!”
陈烬说道。
“好,王艷兵。”
王艷兵立刻上前。“到!”
“给她们俩把號码牌换了,何璐扣20分。”
“是!”王艷兵赶紧照办。
他把两人手里的號码牌拿过来,做了个交换。
“谢谢你,何璐……”曲比阿卓的声音有些哽咽。
何璐只是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別说话。
陈烬的眼神再次扫过两人。“记住!”
“在这里,你们的每一个决定,都要付出代价!”
“曲比阿卓,你的『彆扭』,让你的战友付出了20分的代价!”
“何璐,你的『善良』,也让你自己付出了20分的代价!”
“希望你们,能从中学到点什么。”
“明白了吗?”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她们终於明白了。
这不是普通的训练营。
这是地狱,一个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每一点积分都关乎生死的地狱。
陈烬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王艷兵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兵。
“都听到了吧?”
“別以为教官是开玩笑的!”
“现在,都给我把手里的东西写完!”
“遗书,给我写得真情实感一点!”
“协议书,给我签得乾脆利落一点!”
“十分钟,时间不多了!”
女兵们不再交头接耳,也不再有人敢提出任何异议。
刚才陈烬那番话,还有何璐和曲比阿卓的遭遇,让她们彻底清醒了。
什么不吉利,什么姐妹情深。
在这里,都是狗屁!
唯一重要的,就是活下去,就是完成训练。
她们低下头,拿起笔。
空白的纸张上,笔尖开始沙沙作响。
眼泪,还是会流。
但这次,她们没有再发出声音。
只是默默地,把那些平时不敢说的话,那些深埋心底的情感,都化作笔下的文字。
一封封遗书,带著她们对家人的牵掛,对生命的眷恋,在纸上慢慢成形。
签名处,她们的名字,写得格外用力。
仿佛签下的,不只是一个名字,还有她们的决心。
现场的气氛,依然沉重。
没有人再敢抬头,没有人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
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和偶尔压抑的呼吸声。
训练场上,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终於停了下来。
女兵们一个个放下笔,脸上还掛著泪痕,却都紧绷著一张脸。
唐笑笑深吸了一口气,她看著手里的遗书,眼泪又开始打转。
“爸,妈……”她低声喃喃著,声音有些颤抖。
突然,她猛地跪了下来。
“砰!”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这一下,把周围的人都嚇了一跳。
“爸妈,女儿不孝,不能在您二老身边尽孝了。”
她一边哭著,一边朝著某个方向,一下又一下地磕著头。
“哎哟喂,唐笑笑,你这磕头也太实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