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给你一条通天梯
作品:《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作者:佚名
第92章 给你一条通天梯
第92章 给你一条通天梯
陈正东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系统光屏。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务:击毙罪恶多端的“香港地下车神”蒋薪与悍匪黄中,为曾经死在他们手上的警队兄弟报仇。
特奖励:最强中级拆弹专家能力(在中级內最强,距离高级不远。隨时可提取该能力进行加持)。
註明:
目前,香港eod(爆炸品处理课),將拆弹专家分为:初级、中级、高级、特级四个等级。
初级拆弹专家:
需完成基础拆弹课程,通过机械拆弹模擬测试,识別常见炸药(tnt、c4);
会使用x光机初步分析炸弹结构(解析度≥5mm)————
中级拆弹专家:
需累计参与50次实战排爆;
要求通过电子引爆装置拆解考核;
能独立拆除机械定时炸弹(误差≤0.5秒);
会操作冷切割工具处理雷管;
会水下排爆(能见度amp;amp;lt;1米环境);
会汽车炸弹初步处置————
高级拆弹专家:
曾主导100+高危任务;
掌握逆向工程能力;
能指挥多部门协同(警方+军方)————
特级拆弹专家:
具备教学研发资质;
能培训新生代拆弹团队;
还会处理生化/核爆威胁————】
陈正东看完內容后,虽然觉得拆弹专家技术还行,但是又有点不满足。
不说奖励最高的特级拆弹专家能力,能来个高级拆弹专家能力也好。
眼前系统电子光屏光芒闪烁间,旧有光字消失,一行行新光字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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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不要小看中级拆弹专家,在这个时代的香港,中高级拆弹专家的培养堪称“地狱级难度”。
首先,体现在选拔机制极端残酷:
投考者需先通过后备爆炸品处理小队遴选,每年仅10%—20%通过率,优先选拔机械工程/理科学歷者;
体能测试要求负重45公斤防爆服,完成战术动作。
其次,心理筛选近乎残忍:
模擬拆弹时会故意设置“致命陷阱”(如剪错线立即触发声光爆炸效果);
需在绑匪电话干扰、倒计时警报等心理压迫下,保持操作精度(误差≤1mm)。
其三,极端环境適应:
穿著45公斤排爆服在50c高温下持续作业2小时,脱水风险极高:
处理二战遗留巨型炸弹时,需徒手转移不稳定爆炸物。
其四,技能复合要求:
中级专家必须掌握28种以上引爆装置的拆解逻辑,反应时间≤6分钟系统忠告:
港综世界的香港极度危险,整个香港地区年均需拆弹专家处理的炸弹粗略估计达到1000+枚。
宿主若获得[最强中级拆弹专家能力]加持,在办案时碰到炸弹事件,不仅可以很好的减少伤亡风险,还可以促进案件侦破。
另外,隨著以后宿主完成更多任务,中级拆弹专家也有一定机率触发升级为高级拆弹专家、甚至特级拆弹专家。
但,升级需逐级进行,不可跨级跳跃。】
陈正东盯著系统光屏的新解释,点点头。
他突然觉得,这个[最强中级拆弹专家能力]还真香,特別是以后还有机会晋级————
真香定律,果然在哪里都適用。
西环码头一役,悍匪蒋薪、黄中被击毙,飞车党案终於告破。
儘管代价惨重—一五名警员殉职(反飞车组卢峰、陈翔两人,再加上重案组、衝锋队、交通组三名警员),但正义终究得以伸张。
郑署长亲自下令,在东九龙龙华大酒楼举办庆功宴,犒劳参与行动的警员们。
龙华大酒楼是东九龙警署的“御用”庆功场所,装潢虽不如尖沙咀的香江大酒楼奢华,却更显肃穆庄重。
龙华大酒楼的菜式,也更贴近警员日常口味:
豉椒炒蜆、避风塘炒蟹、梅菜扣肉,当然也有高档的鲍汁扣辽参,但少了些浮华,多了份实在。
郑署长站在主桌前,背后是一面香港警队旗帜,桌上摆放著五副空餐具,对应殉职的五名警员一卢峰、陈翔、张志强、刘国威、黄家明。
他手持一份名单,声音低沉而有力:“今晚,我们在这里庆祝胜利,但更要铭记牺牲。”
全场瞬间安静,连酒杯碰撞声都消失。
“卢峰,反飞车组资深警长,入行超过25年,先后在西九龙重案组————反飞车组任职,破获飞车案47宗————”
“陈翔,pc19876,去年刚入职,他朝气蓬勃、拥有一颗正义的心、车技高超,本应前途无量————”
“张志强,ptu衝锋队,家中独子,母亲上个月才来警署送过汤————”
每念一个名字,郑署长便向对应的空位敬一杯轩尼诗x0,酒液缓缓洒在地面,如同无声的泪水。
最后,他举起第六杯酒,环视眾人:“这杯,敬所有为香港治安流血的兄弟一—香港警察,永不独行!”
全场警员齐声回应:“香港警察,永不独行!”
十几分钟后,酒楼內肃穆的气氛渐渐散去。
郑署长重新倒满酒,目光落在陈正东身上:“这个案子办得真漂亮!陈sir,西九龙以你为荣,我真羡慕西九龙ptu的黄警司,有你这样的下属!”
掌声中,陈正东端起酒杯:“郑署长,您过誉了!”
他將杯中酒水饮下。
郑署长见陈正东年纪轻轻、本领高强,且这般谦虚,很是讚赏。
反飞车组的钟志明右臂缠著绷带,红著眼眶站起来:“陈sir,卢sir生前常说——整个香港,只有你的车技能压蒋薪”,果然没错!”
其他警员纷纷附和。
“陈sir那记超高速变向撞击,简直教科书级別!”
“三枪莫三比克,所谓的地下车神”蒋薪,到死都没想到会栽在陈sir手上!”
陈正东依旧神色平静,只是微微点头:“职责所在。”
反飞车组的警员们情绪最为激动。
钟sir带著浓浓的鼻音,举起酒杯:“陈sir,如果不是你,卢sir和阿翔的仇————可能永远报不了。我代他们,敬你!”
其他反飞车组警员纷纷起身,酒杯碰撞声清脆。
一名重案组的张警长也凑过来,压低声音:“madamlin这次栽了,听说纪律聆讯组要问她一整晚,连警官证和配枪都被收了。”
钟志明冷笑:“活该!如果不是她刚愎自用,卢sir和阿翔根本不会死。”
眾人沉默,气氛一时凝重。
郑署长適时举杯:“好了,今晚不谈这些了,我们喝酒、吃菜!”
酒过三巡,几名年轻女警员红著脸,悄悄靠近陈正东。
“陈sir————
”
一名扎著马尾的女警鼓起勇气,双目灼灼地看著他,声音轻微道:“那个————可不可以留个call机號?万一有案子需要请教————”
旁边另一名短髮女警连忙补充道:“对对对!我们交通组有时候也需要支援嘛!”
陈正东还没回答,钟志明已经大笑:“喂,你们这些女仔,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女警们脸更红了,陈正东无奈,只好从西装內袋掏出一张名片,上面印著他的传呼台號码:“有公事,可以call我。”
“thankyousir!”女警们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收好。
庆功宴结束时,已是凌晨。
陈正东站在酒楼门口,点燃一支万宝路,烟雾在夜风中飘散。
钟志明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陈sir,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正东望著远处的霓虹灯,淡淡道:“东九龙的案子结束,明天回西九龙ptu
继续做事。”
纪律聆讯组的办公室里,灯光惨白。
林佩仪坐在冷硬的金属椅上,面对三名高级警官的不断轮番质询。
“林高级督察,————”
”
她的声音乾涩,却无法反驳。
直到深夜,聆讯才结束。
林佩仪被允许回家,但不准离港,警官证和配枪全部被收走。
具体怎么处置,要等一段时间才能下来。
走出警署大门,冷风吹过。
林佩仪抬头看向夜空,想来署长应该正在给陈正东、钟志明等相关警员开庆功宴,宴席上欢声笑语————
而自己————已经成了警队的“罪人”。
眼角不自觉的湿润了。
第二天傍晚,香港中环东方酒店。
陈正东站在酒楼的一间包厢门前,整了整深蓝色西装领口。
这间包厢以英式殖民风格装潢,柚木墙板间悬掛著维多利亚港老照片,水晶吊灯在猩红地毯上投下细碎光斑。
侍应生推开雕花木门,蔡元祺正背对门口站在落地窗前,雪茄菸雾在玻璃上晕开模糊的轮廓。
听到声响,他转身露出標誌性的鹰鉤鼻笑容:“陈sir,很准时。”
“蔡sir!”陈正东敬了个礼。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不用这么拘谨,过来坐。”蔡元祺招呼陈正东坐下,自己也拉开椅子坐下。
——
桌上摆著典型的八十年代港式宴客菜。
头盘,冰镇鲍鱼配千岛酱(高级酒店限定做法);
主菜,法国鹅肝酿乳鸽(融合菜代表);
甜品,杨枝甘露(时兴甜品);
点菜很用心。
蔡元祺用雪茄刀划开一支cohiba,道:“这是84年的勐海茶厂青饼,多喝对经常熬夜的人有好处。”
陈正东看著这些细心的准备,心中打起十二分警惕。
“thankyou sir!”陈正东道:“但我不喜欢喝普洱。”
蔡元祺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芒。
不过,他脸上马上浮现出笑容,让服务生倒上茶————
茶过三巡,蔡元祺突然用雪茄点了点桌面:“前次战术答辩,你引用《联合声明》那段————很有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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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东放下茶杯:“蔡sir,我只是陈述法律事实。”
“法律?”
蔡元祺轻笑,“97前香港警队要平衡的,从来不止法律。”
他忽然改用英语:“queen“sregulations第17章规定,涉外案件需优先保障大英国协公民安全。”
“但《警队条例》第228条明確,香港警务处执行本地法律。“陈正东目光如刀:
:“1981年北角邮轮劫案,苏格兰场特派组也接受过港岛总区指挥。”
蔡元祺瞳孔微缩。
这正是他当年参与处理的案件。
“陈sir,“蔡元祺突然推过一份文件:“看看这个。”
陈正东拿过来,文件显示警务处正在组建“跨部门反恐小组”,负责人直接向处长匯报。
蔡元祺的红笔圈出“主管警司“四个字:“以你的能力,八年內坐上这个位置不难。”
见陈正东沉默,他又补了句:“我年轻时也像你一样耿直,后来才明白————”
他手指轻敲文件上政治部的钢印:“有些台阶,需要有人扶一把。”
“多谢蔡sir栽培。”陈正东合上文件:“但我更习惯按《警察通例》办事。”
包厢温度似乎骤降。
蔡元祺慢慢叠起餐巾:“知道为什么选东方酒店吗?这里1963年建成时,所有建材都从英国海运而来。”
他盯著窗外皇后像广场的维多利亚女王铜像:“有些根基,动了会塌的。”
陈正东没有接话,端起茶杯喝起来————
蔡元祺突然按下服务铃,侍应生进来。
他道:“开瓶1961年拉菲。”
蔡元祺转头对陈正东意味深长地笑:“这酒有趣,法国人酿的,却被英国人捧成珍宝。”
陈正东没有接话。
倒上酒水后,蔡元祺喝了一口,忽然压低声音道:“你击毙蒋薪那晚,水警在码头截获一艘快艇,艇上有本帐簿,记录著某些人收受黑钱的次数。”
陈正东握杯的手纹丝不动:“证据应该交给0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
“年轻人,“蔡元祺起身整理西装,道:“有时候结案太快,反而不美。”
突然间,他又指了指窗外正在施工的中银大厦:“就像这栋楼,钢架没搭稳就封顶,会出事的。”
“蔡sir,那些都是建筑工程师和建筑工人的事,我不专业、不懂,也不需要我去管。好了,如果蔡sir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告辞了!”陈正东站立起身。
蔡元祺嘴角依旧掛著淡淡笑意,但是眼神却在变冷:“好。”
陈正东离开时,暴雨突至。
蔡元祺站在窗前,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他看著那道挺拔身影,冒雨走向德辅道中的电车站。
“哼,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搭上我这条通天梯,而你————却不珍惜机会,要站在我的对立面?!”蔡元祺自语道。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锋锐、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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