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死到临头的王主任
作品:《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92章 死到临头的王主任
“啊!!!血崩了!!血又崩了!!傻柱你快给我起来!!!”
易中海推搡著傻柱,他快疼死了。
再也不想要孩子了,生孩子真的要命呀。
绝户就绝户吧。
刘老头挣扎著想爬起来,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他死死盯著何雨水的尸体,只见那尸体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眼睛盯著他们三人。
何雨水的手中的西瓜头被她顛了顛,就像在玩一颗皮球。
每顛一下,三人的心都跟著颤抖。
“走...快走...”刘老头终於找回声音,嘶哑地说。
易中海捂著肚子,鲜血已经从纱布下渗了出来:“傻柱!背上我走!快!”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何雨水——不,那已经不再是何雨水了。
又看了一眼疼得脸色煞白的易中海,想独自逃跑这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但驱邪需要易中海。
。
如果他死了,邪祟会不会直接找上自己?
就像现在一样,直接附身在自己妹妹身上。
这个想法让傻柱打了个寒颤,一咬牙,弯腰抓住易中海的胳膊:“一大爷,你忍忍,我们这就走!”
说著,他粗暴地將易中海扛在肩上,像扛麻袋一样。
易中海疼得几乎晕过去,却咬著牙没再出声。
刘老头见状也连滚爬爬地站起来,抓起地上的挎包就跟上。
三人刚衝到门口,身后传来破空声。
“砰!!”
刘海中的西瓜猛砸过来,正好砸在易中海的背上。
易中海惨叫一声,嘴里喷出一口血沫。
“快...快跑!!”他嘶吼道。
傻柱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掉在地上的西瓜头,它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门槛边。
刘海中的脸正好朝上,那双半睁的眼睛仿佛在盯著他们。
傻柱嚇的一激灵,易中海差点又从背上掉下来,不要命地衝出院门,刘老头紧隨其后。
两人踉踉蹌蹌地衝进巷子,头也不回地狂奔。
直到跑出两条街,傻柱才在一个废弃的院墙边停下,大口喘著粗气。
他把易中海放下,发现易中海已经晕了过去,腹部的纱布完全被鲜血浸透。
“老易!老易!”刘老头急忙上前检查,“完了,伤口全裂开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
傻柱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生怕何雨水或者那东西——追上来。
刘老头手忙脚乱地从挎包里翻出纱布和药粉:“只能简单处理一下,我们得赶紧去找三爷。”
一边给易中海重新包扎,一边压低声音说:“傻柱,你刚才看到了吗?那东西...它是在戏耍我们。”
傻柱打了个寒颤:“戏耍?”
“就像猫捉老鼠,”刘老头的声音发抖,“它明明可以当场杀了我们,却只是嚇唬我们,看我们逃命。”
这话让傻柱的脊背发凉。
他想起西瓜头砸过来时的角度。
如果那东西真想杀人,完全可以砸脑袋,却偏偏只砸了易中海的背。
“它想干什么?”傻柱喃喃道。
刘老头摇摇头,包扎的手都在颤抖:“不知道,但我有种感觉,它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与此同时,在刘老头家的院子里,林天的鬼影从何雨水的尸体后面移开。
刚才就是他藉助黑暗中阴影,在背后操控著何雨水的尸体,嚇唬一下眾人。
林天弯腰捡起刘海中的西瓜头,將那颗头颅在手中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猫戏老鼠的感觉真当奇妙。”
“先让他们绝望,再给点希望,最后再绝望。”
隨意的把西瓜头扔在何雨水尸体旁边,轻轻拍了拍尸体的脸。
“你哥很快会来陪你的。”
林天说,“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办。”
刚才过来的路上,他看到捂帽子王被派出所给放了,同时也失去了职位。
其原因,不用想,肯定是他老公保的她。
若不是她给眾禽捂帽子,自己家也不会那么惨,只要参与了,就得死。
……
街道办王主任的家是一处独门小院,这在胡同里算是相当不错的条件。
此时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晾衣绳上的衣服剧烈晃动。
王主任皱了皱眉,抬头看天,阳光正好,哪来的风?
她没注意到,院墙的阴影里,林天的鬼影正静静注视著她。
“敢给眾禽捂帽子,霸占我家的家產,我不信这么大的事,她一个街道办主任事后没有分赃。”
原主才八岁,父母已双亡。
按照法律,他家的房產和抚恤金应该由他这个唯一继承人继承,街道办监管直到成年或者有亲人代为监管。
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那伙人,用弄了一纸租房契约,將他名下的財產全部“暂管”。
八岁的孩子懂什么?
林天冷冷地看著王主任,“那份契约法律根本不能生效,那他们怎么做到的呢?”
答案显而易见。
街道办王主任在证明文件上盖了章,还在居委会的记录里做了手脚。
作为回报,她估计分得了一笔钱。
王主任晾完衣服,转身准备回屋。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王主任,好久不见。”
那声音很轻,像是风吹过树叶,却又清晰得可怕。
王主任猛地转身,院子里空无一人。
“谁?谁在那儿?”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不记得我了吗?”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我是林天啊。”
王主任像被电击一样跳开,脸色瞬间煞白:“林...林天?你不是被歹徒掳...”
“掳走?”
林天的鬼影在她面前缓缓显现,故作恐嚇道:“是啊,我被歹徒掳走杀害了,被你们害死的。”
“不...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那我当初差点被送去火葬场烧了,房產被霸占,你別说这些和你没有关係。”
王主任后退几步,背抵在院墙上,“都是易中海他们干的,我只是...只是按程序办事。”
“按程序办事?”
林天笑了,那笑声冰冷刺骨,“按程序,八岁小孩的签字具有法律效力吗,真当我什么都不懂,是三岁小孩儿好骗吗?”
“今年我八岁了。”
王主任的腿开始发软:“我...我当时也是被逼的,易中海说,如果我不帮忙,老太太会很不高兴,我只能照做...”
“所以你就选择毁了我家,助紂为虐?”
林天逼近一步,虽然他没有实体,但那股寒意让王主任几乎窒息。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主任滑坐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我可以补偿,我把钱都还出来,我还可以作证,证明易中海他们偽造文件。”
林天静静地看著她,半晌才说:“你知道吗?我本想直接杀了你的。”
王主任嚇得连哭都忘了。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林天冷冷颳了他一眼,“死到临头还再骗我,我要你生不如死,在痛苦中死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