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祭品易中海
作品:《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作者:佚名
第95章 祭品易中海
与此同时。
在傻柱、易中海、刘老头他们刚离开不到一刻钟,一群人来到了刘老头家门外。
“王队,这家还没查。”
年轻民警小张指著紧闭的门说。
王刚点点头,上前敲门:“有人吗?派出所的,查水錶。”
没有回应。
王刚又敲了敲,侧耳倾听,依然一片寂静。
他退后一步,对身后的民警说:“撞开。”
两个年轻民警上前,用力撞向木门。
老旧的门板不堪重负,轰然撞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王刚脸色一变,掏出手枪率先冲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也倒吸一口冷气。
何雨水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角落,而在她旁边刘海中的西瓜头赫然在目。
“我的天...”小张捂住嘴,强忍著没吐出来。
王刚环顾四周,迅速做出判断:“这里不是第一现场,看这血量,”
他指著地上大片早已乾涸的黑红色血跡,“至少有两个人在此受过重伤。”
他走到床边,摸了摸床单上的新鲜血渍:“还有人刚离开不久,血还没完全凝固。”
“王队,你看这个。”小张在墙角发现了一个沾血的针线包。
王刚接过来看了看:“医用缝针,有人在这里处理过伤口。”
他抬头看向门口,“他们估计没走远,很可能还在附近。”
“会不会是那俩逃犯?”小张猜测道。
“很有可能。”
王刚沉思心想:这肯定就是那逃走的两个歹徒的手笔,不然刘海中的西瓜头怎么会在这里?
肯定是他们把刘海中害了,嘎了西瓜带走。
就在刚嘎完时,刚好被巡逻的小王他们发现,如此就解释的通的。
至於刘海中是怎么越狱的,这个问题待商榷,並不排除人为或者邪祟。
“这附近房屋密集,巷道复杂,要藏几个人太容易了。”
“王队,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刚转身:“留两个人看守现场,等法医来,其他人继续挨家挨户搜查,重点是寻找受伤的人和有异常血跡的人。”
民警们分头行动,王刚最后看了一眼屋內的惨状,眉头紧锁。
“不好了,不好了,王副队长,隔壁五十米左右远的小院出人命了,一家四口死在院里。
秦队、李所长他们去了另一个凶杀案场,並不在所里。”
“什么?快带我去!”
王刚惊骇不已,这才刚发现一具半的尸首,又来了命案,这邪祟是杀疯了吗?
一家四口人呀。
下一个会是谁?
王刚不敢想,留下三四个人处理何雨水和刘海中的尸体和尸首后,快步赶往另一和案发现场。
而在十多条街道另一边。
傻柱、刘老头、易中海终於到了三爷家。
三大爷阎埠贵早已等在门口,看到三人的惨状,嚇了一跳:“这是怎么了?遇上民警了?”
“比那更糟,”傻柱喘著粗气,“我妹妹何雨水...何雨水的尸体...它动了!”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鬼!有鬼!”刘老头语无伦次,“刘海中的头...何雨水...它们在追我们!”
阎埠贵看向昏迷的易中海,又看了看惊慌失措的两人,沉声说:“快进来,三爷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们。”
他把门关上,插上门栓,仿佛这样就能把外面的恐怖隔绝。
但他不知道,有些东西,是门栓挡不住的。
刚从王主任家过来的林天鬼影看著这扇紧闭的院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场驱邪大戏,没有自己这个主角,怎么唱?
傻柱、刘老头、易中海三人刚进屋內,就看到三爷已经准备好法坛。
香烛点燃,黄符贴墙,一尊不知名的神像摆在正中,前面还放著铜钱剑、铃鐺和一碗清水。
有模有样,挺唬人。
三爷转过身,看到易中海的惨状,眉头皱了皱,但没多问,直接说:“东西带来了吗?”
傻柱把易中海从背上放下来,回答道:“三爷,人已经带来了。”
易中海虚弱地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三爷...这是...”
三爷还没说话,一旁的阎埠贵突然动了。
他抄起桌边的一根擀麵杖,趁刘老头不备,狠狠砸在他后颈上。
“呃!阎埠贵你...”刘老头闷哼一声,眼睛翻白,软软倒在地上。
“三大爷你这是干什么?”傻柱惊叫出声,连忙询问道。
阎埠贵从腰间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利落地捆住昏迷的刘老头,一边绑一边解释:
“老易是刘老头的救命恩人,若是不打晕他,一会儿三爷驱邪,他估计会是阻碍,不让我们对老易出手。”
傻柱闻言,愣了愣,然后点点头:“我还真没这样想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三次大出血还没死的小强易中海,后者正惊恐地看著被捆起来的刘老头,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心里已经猜出阎埠贵、傻柱两人想要干嘛。
若不是昨晚刘海中的西瓜突然出现嚇得他突然大出血,今早自己应该已经逃出四九城了。
人算不如天算呀。
易中海心里悲乎哀哉!
三爷这时才缓过神来,脸色变得凝重:“看来...你们说的祭品,就是易中海?”
阎埠贵捆好刘老头,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对,没错。”
“易中海呀易中海,”三爷摇摇头,看著面色惨白的他,“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你。”
易中海挣扎著想站起来,可腹部的剧痛让他根本使不上力,明知故问道:“三爷...老阎...柱子,你们什么意思?什么祭品?”
没人回答他。
三爷继续询问道:“那仇人之骨和血亲之血呢?都带来了吗?”
傻柱指著易中海道:“仇人之骨也是一大爷,一切都是他惹出来的祸,邪祟就是因他而生。”
“嚯!”
三爷眼睛一亮,像是想通了什么,“怪不得易中海上次过来如此慌张。
我还给了他两张祖传的平安符,看来不是他倒霉招邪,是做贼心虚呀。”
阎埠贵走到易中海身边,蹲下来在他身上摸索。
易中海想挣扎,可傻柱一只大手按在他肩膀上,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易中海的声音带著哭腔。
他怕!
这种人为刀俎为鱼肉的滋味太难受了。
阎埠贵从他怀里掏出一件血跡斑斑旧衣服——那是傻柱上次偷的那件林父生前常穿的工作服。
“三爷,”阎埠贵举起衣服,“这血亲之血...能不能用邪祟自己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