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要你

作品:《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我要你
    胸前一阵…痒,柳闻鶯在浅梦里蹙眉,意识像被羽毛拨弄,一点点浮上来。
    前几日夜里总是睡得昏沉,像被什么东西魘住了一般,一觉到天亮,连翻身都少。
    今日不知为何,或许是潜意识里仍绷著一根弦,又或许是身体本能的警觉,她的睡眠变得意外浅薄。
    意识在黑暗中缓缓浮起,首先感受到的,是胸口传来的,
    奇异又温热的s丨吸与舔丨s。
    柳闻鶯迷茫睁眼,尚未全然清醒,只低头看去。
    视线所及,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鸦青色的、质料极好的丝绸。
    以及一片乌黑浓密的发顶。
    有人正伏在她月匈前!
    心头咯噔一下,惊愕瞬间漫遍四肢百骸。
    三爷!
    一定是三爷!
    只有他,才会胆大包天,深夜竟敢在深夜潜入汀兰院的侧屋,对她做出这等事……
    她抬手掀他,喉咙里的惊呼破口而出,“三……”
    “爷”字尚未出口,伏在她胸前的人抬起头。
    不是预想中那张昳丽张扬,总带著三分风流笑意的桃花面。
    油灯將尽,残光斜映出鸦青寢衣半敞,锁骨分明,肤色冷白。
    他眉骨如削,眼睫上还沾著一点湿雾,像刚从浴房的水汽里走来。
    薄唇紧抿,下頜线因齿关暗咬而绷得锋利,克制到近乎狼狈,却仍泄出一丝迷恋。
    那双眸子沉如渊星,灯火一映,竟似燃著暗火。
    是大爷,裴定玄。
    柳闻鶯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刻,彻底僵住。
    怎么会……怎么会是大爷?
    那个高高在上、外冷內热,那个亲手將她从歹人手下救起的大爷?
    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对她做出这种事?
    柳闻鶯惊得浑身僵直,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惊叫,可尚未出口,已被他掌心覆住。
    “嘘,別喊。”
    大脑在经歷剎那的空白后,仿佛被强行按下重启键,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疯狂运转。
    是了,不能喊,若是惊动旁人,撞见现下状况,她纵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但不代表她会什么都不动,柳闻鶯手忙脚乱拢住被扯开的衣襟。
    遮掩方才被肆丨意丨侵扰的雪白丨莹润。
    可她忘记软榻本就狭窄,她一番剧烈动作,身体顿失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地向榻外栽倒。
    眼看就要撞上冰冷的地面,腰肢被人陡然錮住。
    裴定玄稳稳揽住她,將她半跌出去的身子捞了回来。
    两人离得更近了,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衣料,清晰无比地传递。
    “別乱动也別出声,答应了就点点头。”
    柳闻鶯忙不迭点头,乖顺得像只被拎住耳朵的兔子。
    钳制一松,她像条受惊的鱼,从他身下滑溜出去。
    缩到离他儘可能远的角落,后背墙壁的冰冷让柳闻鶯稍稍冷静些,她才缓声道。
    “大爷,您喝醉走错了,这里是侧屋……”
    方才两人距离极近,她分明嗅到他身上醒酒汤的味道,便临时胡诌出这么个理由。
    醉酒走错地方认错人,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可对面的人,用浸著墨色的眸子,牢牢攫住她。
    语气篤定,没有半分含糊,將她的侥倖击碎。
    “我很清醒。”
    他不是醉酒,不是误认,他是清醒的。
    明知道她是谁,明知道这是哪里,却依然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
    柳闻鶯的眼尾瞬间泛红,水汽氤氳在眼底,眼看著就要滚落下来。
    “大爷,我不愿……求你了……”
    躲避像细密的刺,扎在心上,疼得他浑身难受。
    裴定玄整个人欺身逼近,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墙壁。
    柳闻鶯被他困在狭小空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灼热滚烫。
    “为何不愿?”
    他盯著她泪眼朦朧的脸,一字一顿,给出承诺。
    “我会对你好。”
    如何对她好?像对待一个可以隨意摆布的玩意儿,一个见不得光的禁臠吗?
    她不要。
    “我现在的日子就很好,最重要的是我不能对不起……大夫人。”
    她以为只要提起大夫人,总能让裴定玄顾念几分夫妻情分,將荒唐的心思逼退。
    但裴定玄眉头只是蹙了一下,眸底的晦暗与偏执,並未消散,反而更深重了些。
    “静舒是主母,掌理中馈,贤良淑德。”
    他启唇,带上了一丝柳闻鶯无法理解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我敬重她,但这与我要你,並无衝突。”
    在旁人看来,裕国公府家风严谨,他身为长子且位居刑部侍郎,房中只有温氏一位正妻。
    比起那些三妻四妾、流连花丛的同僚,已是难得的异类。
    从前他公务繁忙,心思全在案牘与仕途,也未有过旁的念头。
    偏偏遇上了她。
    一向公正严明、断案铁面无私的刑部侍郎,此刻眼底燃著从未有过的私慾。
    柳闻鶯心头一震,眼眶被泪意烫得几乎睁不开。
    她不禁闭眸,盈润润的泪滴滑落。
    裴定玄抬手,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
    “我要你,便会给你名正言顺的身份。”
    “可你问过大夫人她愿意吗?”
    柳闻鶯颤声开口,泪珠掛在睫毛上,映得那双眸子愈发清亮。
    “她会的,静舒明理,识大体,她掌理后院,自会安排妥当。”
    她摇首,“但我不愿,伏低做小的日子我过够了,不想做妾,更不想同別人分享……一个丈夫。”
    裴定玄压低的眉梢挑起,讶异万分,“你想要正妻之位?”
    他顿了一下,沉声道:“不可能。”
    国公府嫡长子的正妻,绝非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奶娘可以肖想。
    根植於骨血里的门第观念与礼法规矩,他无需思考,答案便已註定。
    柳闻鶯听到他斩钉截铁的不可能,心头反而一松。
    她要的就是这样。
    吸了吸鼻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自嘲笑容。
    “大爷也觉得不可能,那对於奴婢来说是一样的。”
    清凌凌的双眸仿佛在说,她就是贪心不足、痴心妄想的女人,不值得他如此费心。
    裴定玄锋锐的眉头蹙得更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