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坐下吧,我们聊聊
作品:《香江明珠:傅家的表小姐太能赚了》 香江明珠:傅家的表小姐太能赚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坐下吧,我们聊聊
“会,但不会急於现在。”
林姣答:“如果付先生不入场,我就继续积蓄力量,等待更合適的时机。总好过像现在这样,仓促迎战。”
她顿了顿,语气平和却意有所指,“提前布局,总是没错的。而有付先生这样背景和资源的伙伴,机会自然会大得多。”
利益当前,她不信有人会真的不动心。
付绍谦沉吟著,指节无意识地轻叩膝盖。
他迟迟未应,顾虑的倒不是卓家或谈家可能带来的麻烦,付家能拿下香江百货行业的半壁江山,也不是软柿子,他未必怕事。
他真正要权衡的是,是精力与回报收益。
老爷子年事渐高,家业权柄的交接已经迫在眉睫。
几位叔伯兄弟虎视眈眈,每一步都需谨慎。
若此时分心投入一个全新且需要大量心血开拓的领域,是否会影响他在乐安上的布局?
这其中的得失,必须细细掂量。
“这件事,我还需要些时间考虑。”
他最终开口道,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这份资料,不知我能不能带走仔细研究?”
“当然可以。”林姣頷首,笑容得体,“我们之间,总不至於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付先生尽可以慢慢考虑,毕竟这不是什么小事。”
事情暂告一段落,付绍谦起身告辞。
等人走后,林姣拿著手里的木盒沉思片刻,还是先回了自己房间。
再次下来时,正值晚饭时分,林姣刚走到楼下客厅,便听见楼梯口传来动静。
抬眼望去,正好看见傅父刚从楼上下来,面上都带著些微倦色。
林姣脸上立刻绽开恰到好处的明媚笑容,脚步轻盈地迎上前两步,声音清脆地招呼道:“表舅回来了,今天辛苦啦。”
傅父朝她和蔼地点了点头,已经隨口问她今天身体怎么样了。
傅岐辞这时紧隨其后,下了楼梯。
脚步微顿,目光在她那张满是笑意的脸上掠过,微微点头,径直走向盥洗室方向。
饭桌上气氛融洽。
林姣显然已深得傅老夫人和傅母的欢心,她温言细语地陪著老夫人说话,又恰到好处地回应傅母的关切。
甚至能接上傅父偶尔问起的经济话题,言谈间既显见识又不失晚辈的恭谨。
连素来严肃的傅老爷子,看向她的目光也带著几分难得的温和。
傅岐辞沉默地用著餐,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桌上眾人。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林姣对待祖母、父母,那笑容里透著的温度与鬆弛是真实的,带著晚辈对长辈的孺慕与亲近。
甚至,对那个差点害她遭难的阿景,她也似乎毫无芥蒂。
唯独对他唯独对他,区別对待。
虽说家里人偶尔会把话题递过来,但每当他说话时他明显能看到林姣的嘴角微微下撇,如果他隨口將话题递迴去,林姣又会笑得明媚,几次下来,让他看得极为好笑。
他在自己家里居然还被她区別对待了。
不过,她演得很好,好到几乎骗过所有人。
唯独骗不了他,也骗不了她自己。
但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
既不能解释清楚真正的对待她的缘由就得调整思路,让两人之间的隔阂儘快消弭,不然家里人迟早有一天会发现。
晚饭在和谐的气氛中结束。
眾人移步小客厅喝了会茶,聊了些閒话。
眼看时间不早,傅老夫人面露倦意,大家便散了。
傅岐辞、林姣和傅岐景三人自然地一同往西翼走。
走廊灯光柔和,傅岐景还在兴致勃勃地跟林姣说著什么,两人之间的轻鬆显而易见。
走在前面的傅岐辞,听著身后传来的低语和轻笑,背脊挺得笔直,步伐沉稳,却比平日更沉默了几分。
到了二楼楼梯口,两人要进二楼走廊。
傅岐辞略微停下脚步,“我安排了心理医生,待会儿她会去找你,需要评估一下你的情况。”
说罢,脚步未停,就要往自己位於三楼的房间走去。
林姣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拒绝道:“谢谢,不过我不需要!”
傅岐辞回头,语气儘量温和,“阿景在你醒来之前已经做过心理评估了,你现在身体好点了,还是跟医生先聊一聊,没什么问题最好。”
林姣看向傅岐景,见他点头,知道可能必须得做了,才点头道:“好吧,麻烦了。”
见傅岐辞就要离开,林姣开口询问道:“我待会儿上去找你,有点事想说,方便吗?”
他几不可察地頷首,声音低沉:“可以。”
他转身,步履平稳地上了三楼。
林姣笑著应下,又转头跟傅岐景道了晚安,才走向自己房间。
傅岐辞回到三楼。
他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书桌上一盏檯灯,昏黄的光线笼住一隅,隨即有些疲惫地靠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敲门声响起。
“进来。”
林姣推门而入,看到房间里的昏暗时脚下一顿。
傅岐辞已经站起身將房间里的灯都打开,隨即走到了会客区,並隨手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示意林姣坐下说。
结果抬头就看见林姣递过来两份文件夹,以及两个丝带未拆的深蓝色礼盒,心下一嘆,显然已经看出来林姣此行的目的。
果然不出所料。
“傅先生,”林姣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直接將文件夹和礼盒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开门见山,“这几样东西,我想还是应该还给你。”
她既然决定要走了,这东西就得儘快还回去。
傅岐辞的目光落在文件夹和礼盒上,没有立刻去碰,只是抬眼看她:“这是给你的补偿,给你了就是你的。”
林姣的语气平平,解释道:“铺面太贵重,我受之有愧,也没有立场接受。”
她话说得客气,姿態也恭敬,但字里行间那种涇渭分明的疏离,再明显不过。
傅岐辞静静地看了她几秒。
书房里只听得见壁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文件上。
傅岐辞沉默片刻,似乎极轻地嘆了口气。
“坐下吧,我们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