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业主

作品:《从港片开始横行

    从港片开始横行 作者:佚名
    第219章 业主
    第218章 业主
    沙田赛马场,观眾区一处视野正好的高档观赛席位。
    宋晟正同旁边一位灰西装的中年禿顶男对面而坐。
    两人一边饮茶閒聊,一边观看场间的马赛。
    王九则安分守己的站在宋晟的背后。
    禿顶男放下茶杯,笑呵呵道:“宋老板,不是我有意卡住不卖,而是你给出的价格实在是低了一些。”
    宋晟:“九龙城寨那种地方,一尺给到你五百块,还同我说低了,朱老板,有点过分了吧。”
    禿顶中年是城寨的四大业主之一朱奇,他一脸神秘道:“如果是前不久,你同我讲一尺五百块,我一定卖宋老板一个面子,可现在嘛——”
    他低头含笑:“我听说,城寨已经有了拆迁的风声。”
    宋晟扬眉:“————拆迁?
    边个讲的?城寨多少年没动过土了,那种地方可不是隨便一句话就能动工的,数万人的生计都仰赖的地方,哪里是说拆就能拆的。”
    朱老板:“宋老板,市政的威廉先生总不至於骗人吧。”
    “威廉?”
    宋晟嘴里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
    草,这是哪个嘴巴不把门的,这是要害老子任务拖延住啊。
    朱老板指了指右侧,位於二三十米开外的某处席位。
    隨后,他主动向对面栏杆前,正高呼go、go、go的一名情绪激动的英国佬,热情道:“威廉先生!”
    金髮棕眸的西装男转过头,见到是朱老板,笑著招手:“嘿,朱!”
    等本轮赛马结束之后,朱老板主动邀请威廉和他的三位同伴,一起过来玩。
    威廉他们有四个人,其中有两男两女,个子倒是稍微高挑些。
    除了其中的一位女性是东方面孔外,其他三人均是英国人。
    朱老板主动起身,迎上去用英语恭维道:“威廉先生,今天的手气怎么样?”
    几人边走边互相谈笑,显然是本场运气相当不错。
    朱老板和他们热情招呼著,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转而向几人介绍道:“抱歉,忘了同你们介绍,这位是宋先生,九龙夜场的老板。”
    宋晟顺势伸出手。
    威廉顿了顿。
    九龙夜场?
    听都没听过。
    四人彼此间对视了一眼,为首的威廉用稍带戏謔的目光扫过伸出的手,笑了笑便转回头去。
    其他三人见状,也就有样学样了。
    朱老板见状,打了个哈哈,几句话就將这一幕敷衍过去,隨后热络的同威廉四人又套起了近乎。
    后面守著的王九,是很有眼色的。
    见状,猛地一脚將席位上的一张座椅踹翻,撞在墙角后发出一声闷响!
    閒聊中的几人转而看过来。
    王九指著威廉四人,毫不客气的教训道:“该死的英国佬,我老板同你握手是瞧得起你们,一帮贪得无厌的蛀虫!”
    威廉四人中,除了东方面孔的女士变了脸色,其他三人全都看向朱老板:“朱,这个中国佬在这里叫什么?”
    朱老板訕笑著用英语敷衍道:“他下注的骑手输了比赛,心情有些糟糕,威廉先生理解一下。”
    几人对视一眼,虽然没听懂方才王九的质问,但大抵也猜到一些。
    只不过方才贏了赌马,心情不错,也就懒得理会对方了。
    王九还想再说,宋晟却打断道:“有事,既然朱老板同威廉先生有事情谈,那我们先走。
    朱老板发財啊。”
    朱老板笑道:“多谢多谢。”
    宋晟带上王九,转身离开。
    旁边,威廉用英语同朱老板笑著打趣:“嘿,朱,就是刚刚那位先生,想以五百一尺的价格购买你手里的楼盘?”
    “还要多谢你的提醒,威廉,回头大富豪消费,我做庄。”
    从马场离开坐在轿车后座,王九悄悄打量了一眼宋晟的脸色。
    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对这位老板的脾性多少有些了解了。
    明显不是吃亏的主,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王九犹豫片刻,先开口道:“老板,要我安排人教训那帮英国佬吗?”
    ——
    宋晟从窗外的街景收回目光,忽地笑道:“开什么玩笑,一点小事哪里用得著下面的人动手,何况对方还是英国佬。
    让下面的人把招子放亮点,先盯紧对方。”
    王九:盯,盯紧对方?
    那之后是要做什么?
    宋晟却没继续回答,而是换了个话头:“对了,朱老板的家小全都请过来了吗?”
    五百一尺不乐意,想必一定是嫌弃价格给的太高了。
    王九:“已经安排人去动手了。”
    宋晟:“让他们醒目一点,別伤到人家。
    我请她们过来,是要好好谈谈的,帮我好生招待著。
    即便这场生意谈不妥,也不要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冤有头债有主,和气生財”
    c
    王九:“记得记得。”
    傍晚前朱老板从赛马场离开,一脸愉悦的同威廉一行人约定之后,便分道扬鑣。
    回到临时的一处住所不久,房间內安置的电话机忽然响起。
    接通电话:“餵?”
    电话里传来了家中管家的声音:“朱先生,太太去接孩子放学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我想问问,她是在您的身边吗?”
    朱奇正掐著眉心的动作一顿,面上勃然变了顏色。
    可紧隨其后,又是两三通电话先后打来。
    包括在家颐养天年的父母在內,还有养在外面的几个小的和孩子,竟然全在同一时间先后失踪了。
    ——
    油尖旺区夜总会一间独立包厢里,两名暴力团的细佬正在房间里点歌。
    王九站在沙发上,高举话筒,放飞自我:
    amp;amp;quot;thanks, thanks, thanks, thanks,莫妮卡—
    ”
    “谁—能—代—替,我地位!!!”
    咚!
    包厢门从外面推开。
    从洗手间回来的宋晟一走进来,正激情开嗓的王九,整个音量瞬间压低下来。
    宋晟坐在沙发上,回头:“有关係,你继续唱你的,不用在意我。”
    王九尷尬一笑,將话筒丟给底下两名心腹细佬,道:“有,我刚刚唱完了。
    老板,你要不要试试,还挺爽的。”
    宋晟指尖弹进嘴里一枚口香糖,一边咀嚼一边道:“不用了,等下还有更爽的事情。”
    王九恭恭敬敬的坐过来:“老板,我们来这里等什么?”
    话刚说完,旁边一名细佬就递来cai机:“大佬,来消息了,那帮英国佬马上就要到了。”
    王九闻言,倏地抬起头。
    宋晟倚在沙发上,无声的笑了笑。
    哈!
    坏了自己的任务,还想走————
    夜场包厢里威廉几人过来时,已经从原本的两男两女散伙了。
    两名女伴先行离开,倒是又加入了两名同行而来的男人。
    其中一个作陪的是尖沙咀本地社团的大佬坚叔,另一个则是夜场的大老板梁哥。
    两人亲自招待,主动送上酒水之后,又拉来一帮陪酒的小姐们,將这些鶯鶯燕燕全都推向两名英国佬,玩起了相当劲爆的脱衣游戏。
    其中一名陪酒女眼见越玩越大,早就有些犹豫了。
    只是碍於大老板梁哥在场,实在无法脱身,只能先硬著头皮继续玩下去。
    可已经脱到仅剩三点式的她,又输了一局后,面上顿时有些绷不住。
    勉强笑著抬起头,对西装革履的英国佬討好道:“威廉先生,咱们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威廉坐在沙发上,慢悠悠的品了口酒,微笑道:“愿赌服输,该你脱了。”
    说罢,他看向周边的其他人,语带调侃:“你们讲,她要不要脱?”
    陪酒女们面面相覷,大老板梁哥却带头鼓掌,叫囂道:“脱,脱,脱!”
    坚叔和另外一名英国佬也跟著起鬨。
    陪酒女面色为难的把手背到身后的抹胸卡扣上,短暂的坚持过后,最后的一点廉耻心,让她忽然转身冲向包厢房门。
    可仅仅是衝出几步远,就被满脸横肉的坚叔放下酒杯,忽地一把扯住头髮,將其整个薅了回来!
    一巴掌结结实实的呼在女郎脸上。
    打的她唇角都裂开,渗出血来。
    坚叔站起身,居高临下道:“三八!威廉先生叫你脱,是给你面子!信不信我喊来一百个古惑仔,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轮了你!”
    两个英国佬坐在沙发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旁边的梁哥忽然抢起一个红酒瓶。
    嘭!
    半瓶红酒在陪酒女的头顶上爆开了。
    暗红色的酒液混浊著血水溅的到处都是。
    包厢里,刚刚还在玩游戏的陪酒女郎们,顿时嚇得瑟瑟发抖。
    梁哥一脸阴狠道:“三八,还不爬过来同威廉先生道歉!”
    陪酒女满脸酒液的捂著头,整个人都有些嚇蒙了。
    梁哥刚要发狠的出手时,包厢的房门忽然从外面推开。
    一个玩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抱歉,打扰一下。”
    佩戴罗剎儺面的男人,正单手倚著门,一双黝黑的瞳孔平静的注视著房间內。
    梁哥等人看到对方,明显一愣。
    作为夜场大老板的他最先反应过来,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场子,他的脸色铁青:“边个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坚叔也站起身,向门外喊道:“阿虎、阿乐!”
    宋晟似是为难的敲了敲儺面,笑道:“別喊了,阿伯,在你们刚刚玩的正嗨时,外面的人已经全部被我搞定了。”
    两名英国佬还有些不明所以,坚叔却脸色大变,伸手摸向腰间。
    簌!
    亮银色的寒芒一闪而过!
    坚叔的掌背被一把单刃匕首钉穿,剧痛让他脸色发白。
    梁哥倒还算冷静。
    这么短的时间,他不相信自己场子里的人手会全都失去联络,先行拖延时间道:“兄弟,我们应该有得罪过你们吧,求財还是其他?”
    宋晟笑了笑,没有回他,而是对场间的陪酒女道:“不关你们的事,都出去”
    。
    梁哥伸手刚要阻拦,宋晟却倏地掏枪。
    嘭!
    梁哥伸到半空中的手,被一枪打断了两根手指!
    “呃啊!!!”这下他再也冷静不住,剧痛令他抱著手压抑咆哮。
    场间的陪酒女郎们更是嚇得纷纷逃离。
    两名英国佬这时候也无法再冷静。
    其中一人代替威廉站起来,伸手劝阻道:“嘿,中国佬,你不能这样做,我们是市政”
    嘭!
    冷冽的枪声不仅打断了对方开口的劝阻声,还一併再他的额顶开出了一个血孔。
    英国佬的脸上还掛著一抹惊愕。
    宋晟已经在其胸口又补上了两枪。
    嘭嘭!
    胸膛开花,英国佬带著满脸的难以置信,彻底的栽倒下去。
    坚叔和梁哥心头剧变。
    在这个时期,英国人的死可不是开玩笑的。
    即便是承受断指之痛的梁哥,也明显怔愣了一瞬。
    坚叔趁机猛地下腰,抄起包厢里的整张茶几,怒吼一声拋砸向宋晟!
    离地飞起的瓷实茶几,却在宋晟面前时,被他翻身一脚爆踢回去!
    轰!
    这一下,不仅將坚叔砸翻,溅落的玻璃碎屑更是洒遍整个包厢。
    宋晟同守在外面的王九交代一声,隨后从容走进。
    路过梁哥时,一直弯腰抱著手的梁哥忽然挺身。
    另一手中握著一块锋利的酒瓶玻璃,猛刺宋晟的脖颈。
    眼见就要得逞时,却忽地膝盖剧痛。
    扑击中的右侧膝盖,整个向內折断!
    身体不自主的从宋晟面前扑过,却被他单手托举住。
    梁哥怔愣一刻,背脊忽然传来钻心剧痛。
    宋晟的手刀,整个穿透了他的肩胛骨。
    锐利如鹰爪的五指,从背心处剜入,贯穿骨骼后,攥住了那颗缓缓跳动的温热心臟。
    那种仿若灵魂脱壳的感觉,让梁哥像是看到了背后的景象似得,惨白的脸色已经写满了错愕:“怎,怎么会——”
    轻轻一握。
    梁哥的口鼻里,反呕出一大口血,血液里混杂了不少的內臟碎块。
    而等到宋晟拔出戳进去的右手时,刚刚推翻了身上茶几的坚叔,一脸煞白的望著对方染红的掌心。
    死寂般的包厢里,血珠正顺著修长尖锐的指尖,缓缓地滴落在满地碎玻璃的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清脆声响。
    坚叔的喉结翻滚,他好歹也是尖沙咀的社团大佬,是见过世面的,自身水准也还算不错。
    可面对徒手挖人心臟的怪物,即便是一贯冷血的他,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而躲到角落里的威廉,更是苍白的脸色,嘴里念叨著耶穌、上帝之类的教会祷告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