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元神

作品:《民俗从儺戏班子开始

    民俗从儺戏班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2章 元神
    第272章 元神
    吴峰吐出来了自己的疑惑。
    按照“小老鼠”说法,他被带来在前,开智在后,无人教授他这说话言语。
    就算是它可以依靠了自己的本领,自学成才。
    也不管这是从哪里自学的。
    但它和吴峰说话,十分諂媚,说话也有条理。
    吴峰问他什么,它说甚么。
    没有“鸡同鸭讲”的意思!
    这就十分难得!
    完全不是独居於此就可以完成的!就算是人,独居於一地,用进废退之下,言语之间也会出现大问题,更何况是一只老鼠!
    吴峰便是抓住了这个破绽,询问“小老鼠”。
    “小老鼠”闻言,面色悽苦了起来,它说道:“新老爷,我实在是冤枉啊!”
    只不过还未说完,此处的“尸体”,忽而散发出来了赤红之色的光芒出来,照亮了周围!
    “新老爷,元神来了!”
    “小老鼠”立刻大叫了起来,也不挣扎了。
    看上去十分恐惧此地的“元神”!
    吴峰也已经察觉到了这光芒,感受到了这似是而非的“真纹神韵”。
    诸般的“硃砂”好似是浓稠的血液一般,从他的身体之中渗透了出来,隨后化作了一道道美丽的丝绸,从他的身体之中飘动出来,宛若是匹练。
    这匹练飘动在周围脚步三十余步之外,圈住了此处,並且在这“匹练”之旁侧,吴峰听到了“尸体”在说话。
    “其道也,冥冥於玄,得之於內,用之於外。”
    “浮於外如雾,转於內如雷,放於外光如日夜,落於外轻如鸿羽。”
    “其气也?
    其玄也?
    其道也?
    其韵也?”
    此番言语,並非是这位尸体张口所说。
    人死如灯灭。
    这位道人,应当是羽化在了此间,尸身、大元神,俱都和他身前不一。
    正所谓是“念念不忘必有迴响”。
    这就是这位道长,生前的“迴响”。
    只不过隨著这些“迴响”,吴峰便是见到了外面的“元神”之中,“周章”扩张缩减,並不和这些“匹练”相碰撞。
    只是二者相互縈绕,相互驱赶。
    到了最后,那里头的“巫文”扭曲之间,还是化作了一个“眼睛”的形状。
    但是始终都不得睁开!
    只是在这“大元神”之中,陡然生长出来了一道一道的“阴雷”!
    但是还未曾等到其来到了吴峰身边,就被这“莹莹红光”所破!
    此“周章”,竟然是被这肉身所克。
    也就在此时,李生白上前,將这肉身夹著的法剑,缓缓的轻抽了出来。
    这“尸身”也未曾对吴峰和李生白动手。
    只要二人不动手,无恶念,肉身便不动他们本身。
    更何况现在“大元神”到了此处,它靠近不了肉身。
    所以选择將这里团团围住。
    吴峰未曾再鼓动了自己的“气息”之后,外面那淡绿色,乃至於青绿色的气息,亦是缓缓的从外面过来,形成了一座“蟒巫山”,並且形成了“蟒巫山”的內圈。
    吴峰不疾不徐的看著眼前的场面,忽而对著手里的“小老鼠”无头无尾的说道:“如此这般的话,说起来岂不是很奇怪。
    当初叫我带著离开此地,甚至於在太一之上,都烙印出来了自己的纹路。
    最后还逃回了此地,重要的是它还赏了我背后几鞭子,就是这样情况下都不死之人,如何逃到了此处,就不復存在了?
    它一定还在,不过现在问题就是,元神和周章一直都在这附近盘桓,出去的可能性不大。
    那么最有可能出现在此处的,是谁呢?”
    “小老鼠”闻言,看到吴峰要將他丟出去,丟在了“大元神”之中,嚇得吱吱哇哇的乱叫起来,说道:“饶命啊!饶命啊!
    新老爷,我说,我什么都说,你要找的老鬼,就在这里,就在这里!”
    “小老鼠”在此处却有些“狐假虎威”的意思,只不过此处只有它的时候,它就是虎。
    真正有了老虎,它就是“老鼠”。
    遇见了吴峰的威胁,它立马嚎陶起来,从其模样就可以看出来,它对於过往之所有,一定是有所隱瞒。
    特別是对於那“大元神”之中的“周章”。
    更是恐惧的紧!
    张嘴之间,终於是將此次的“老鬼”给吐露了出来。
    而就是在吴峰在山上“奋斗”,“找凶”的时候。
    在这山下,吴金刚保的“儺戏”队伍,热热闹闹跨过了好几个村庄,却是日夜不停,日有日的行法,夜有夜的方式,火把勾连起来眾人,那后头跟著的人,也不感觉到疲乏。
    他们也不会呼喊咒语。
    就是跟著这一行队伍“呼呼哈哈”的喊叫!
    不自觉得,吴正人小鬼大。
    他就在这些人之间,稍微起了一个头,便是將眾人的呼唤形成了一个头。
    一路之上,无遮无拦。
    往日之阴霾,也都散了开来,无论如何,故人已逝,活人还是要活下去的。
    但是快要到了“青龙集”的时候,看到了这被夷为平地之地面。
    吴金刚保则是靠近都未曾靠近。
    转而离开。
    在这一行人离开的时候,一辆马车风尘僕僕而来,儘管眾人不认识马车上这些弯弯道道,但是也知道这是贵人的马车,只不过这贵人马车,却是停在了一边,叫这些人过去。
    一位青衣贵人充做了马夫,他身上的衣服,都是丝绸做的。
    其气势阴冷,坐在了马车上。
    叫路过的眾人,都不自觉的低矮了嗓子。
    不敢在这贵人面前放肆。
    等到了这一行人经过之时候,马车之中再度说道:“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乡村野戏罢了,且让让他们。”
    只是不知道为何,这话有些似曾相识,仿佛是有人曾经说过一般。
    在这“儺戏队伍”离开之后。
    马车才徐徐走动。
    只不过不管是“內官监”的灯笼,又或者是说话之人的嗓音。
    连带著这青衣的奴婢。
    种种事端都已经说明,在这马车之中的人,不是“方叔”方公公。又是何人?
    他死在了此处之后,又活著回到了这里。
    只不过他的记忆,並不和常人一样,在他的记忆之中,此处只是死了一位“独孤”。
    他被宫中急事召集了回去。
    得到了“都尉府”中人死讯之后,便急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带著一位“钦天监”的“方士”,特意来此,隨他一起调查。
    等到了这一行“儺戏队伍”离开之后。
    那“钦天监”的方士从马车上下来。
    遥遥的望向了远处。
    他自然是不认同“方公公”所说的话,便是按照他来看,这一行“儺戏队伍”张弛有度,形式规范,符合礼法。
    当然,不符合律法,要是严格一些,无县令之手令,这一行人聚在一起,是“犯罪”。
    不过他也不会“耿直”到为了此事,去和一位宫中大太监嘴。
    至於去厘定他们是不是犯罪。
    也和他无干係。
    他不过是来“出差做活”的。
    来到了此地,看著眼前留下来的荒凉场景。
    这位“方士”仔细辨別之后,说道:“公公,此处留下来了多处气息,但是有两处尤为明显,还请公公往后。”
    方公公从此处而下,站在一边看。
    他就看到这“钦天监”的“方士”,从马车之中拿了出来了一个大箱子。
    打开了箱子之后。
    从中找到了一些竹竿和白纸糊成的小旗子。
    將这小旗子拿了出来,按照一定的规程插在了地上之后,隨后又拿了线,往上滴水。
    看著这“水珠子”,嘀粒粒的在这线条上面旋转。
    隨后掉落下来。
    这“方士”手里拿了一个大的光杆子。
    狠狠地对著此处扎了下来。
    如是再三之后。
    此地多出来了两个光杆子,他这才重新回到了箱子旁边,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块泥巴。
    摘出来两个。
    搓圆了之后。
    將其按压在了地上,过了一会儿,这泥巴就快速的乾涸了起来,在这乾涸的时候,在这泥壳子之上也出现了诸多的“纹路”!
    只不过在这其中,不管是“方公公”,还是这“钦天监”之人,都没有去看这纹路。
    等到其发出了清脆的“咔噠”声音。
    “方士”手中持著一块红布,將其蒙住后,放在了盒子之中。
    隨后“方士”对著“方公公”说道:“公公,此间事毕,卑职就此离开了。
    过了几日,等到卑职比对了这上面的纹路之后,再来传书公公。”
    “好,有劳!”
    面对“钦天监”之人,“方公公”也显的客气了起来。
    等到了送其人离开之后,“方公公”在此处亦不得久留,他来此处,就是为了收取“阴土”,如今“阴土”收取不利,他的本职工作就须得做好。
    也就是要去“滇南”,建立了“税关”!
    只是可惜现在吴峰不在此处,不然的话,就会发现这如今的“方公公”,哪里都好,哪里都和“原先”一样。
    唯独少了一件东西。
    天上“如影隨形”的“王命旗牌”!
    此物和“方公公”不同,“方公公”是可以“批量生產”,但是那一张手书不能!那一张手书,出自於“皇帝”手中。
    皇帝不下令,谁敢在这上面写上那一句,“如朕亲临”?